##.苏挽月. “贾管事真的是无锋的人吗?”
真的会有无锋好不容易混进宫门却要把能暴露身份的东西藏在房间里吗?就算是暗格也太危险了吧。
#宫远徵 “我和他共事那么多年,我可以肯定贾管事不会是无锋的人。但……”
那枚魅阶的令牌却做不得假,总不能是幻想出来的吧。
##.苏挽月. “但那块无锋的令牌确实是在他房间里找到的,对吧?”
#宫远徵 “难道,哥哥,你是为了我才做了一块假的令牌吗?”
对于宫远徵小心试探,宫尚角没想到他在弟弟心里会是一个作伪证的人,他顶多是也觉得那个令牌来之奇怪,只是没拒绝那个隐藏起来的人留下来的东西罢了。
#宫尚角 “说什么胡话,那令牌自然是真的,只是是有人故意放到了贾管事的房间。”
##.苏挽月. “这个人是说,为什么要帮远徵……”
#宫尚角 “我觉得,这个人在害远徵。”
怎么害,如何害?他们都不清楚,只知道这个令牌就宛如一个定时炸弹一般,也许会在某一天突然炸了。
##.苏挽月. “这件事还是得回到贾管事身上吧,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诬陷旁人,他的身上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
#宫尚角 “我已经派人去查贾管事的家里人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
不知什么时候,要是遇到这样聊这种私密事情的环境,苏挽月一定跑得比兔子都快,可如今却能坐在这里加入了思考,她自己没发觉这样的变化,宫尚角和宫远徵发现了,他们对视,垂眸喝下了茶水,掩饰住嘴角的上扬。
入了宫门了,怎么能还想着离开呢……
外面的空气一如既往地不好,阴沉沉的天,仿佛要下雨一般,闷得让人难受,苏挽月手指轻轻敲击着手里的茶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
##.苏挽月. “宫门选亲是隐秘之事,无锋是怎么知道的?”
##.苏挽月. “贾管事房间暗门找到的,又是真正属于无锋的令牌,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跟贾管事有过接触且在宫门待的时间很久吧。”
她的猜测很有道理,毕竟一个刚来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跟贾管事搭上话且知道他房间里的暗门之处,就连宫远徵作为贾管事的主家,他都不清楚贾管事房里会有暗格这样的存在。
#宫尚角 “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有无锋的人很早就潜伏在了宫门。”
##.苏挽月. “有来宫门很久的外来人吗?”
#宫远徵 “我想到了一个人,哥哥,你觉得,会是她吗?”
宫尚角嘴角上扬,很显然他们都有了一个猜测。
#宫远徵 “可如果是她,老执刃真的会没发觉吗?”
#宫尚角 “不一定,听闻她是前执刃夫人身边最重要的人,也许是爱屋及乌,也或许是为情所困,失去了判断。”
##.苏挽月. “所以,你们说的到底是谁?”
她不喜欢打哑谜,尤其是现场所有人就她一个被屏蔽在外面。
#宫尚角 “雾姬夫人。”
#宫尚角 “不过只是猜测,但现在却有些解决我多年前的疑惑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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