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哥,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吧。”
他梦见了一年前,他坐在屋外和哥哥的对话,那个时候的他刚被父亲责备练功偷懒,烂泥扶不上墙,他在屋外抹着眼泪。
那时候他心里是责备父亲的,他生来就怕冷,曾经练功也有过想要努力的心,可不管如何努力依旧上不如兄长,下不如弟弟,他就这么处于尴尬的地位,最终索性赌气不练了。
这样仿佛就能好受一些,让别人知道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他自己放弃的。
那时候的兄长还是活着的,他温润和善地开导着他,也在他退缩的时候给予他最坚定的信任。
#宫唤羽 “当然,那你呢,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他这样的人,能保护的了人吗?
#宫子羽 “没有。”
#宫唤羽 “家人你也不想要保护吗?”
家人都比他厉害,哪有轮到他保护的时候,他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吧。
#宫唤羽 “那喜欢的女孩子总要保护的吧。”
那时的他也没想到一年后的他会心动,当时他只是说着没有,在宫唤羽好笑的眼神中缓缓垂下了头。
他醒了过来,梦里的兄长依然清晰,只是他如今虽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可她真的需要自己保护吗?角宫的宫尚角,徵宫的宫远徵,没一个比他弱。
#宫子羽 “哥,人们都说人死后会在梦中和亲人团聚,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找到杀你们的人,所以都不愿意来见我了……”
上官浅路过执刃的房间,便听见了那压低声音的哭声,她想起了什么,想到了那个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的兄长,那时候她也是有人保护的,只是自打无锋闯入后,一切就都变了。
她轻轻扣响了门,开口道。
#上官浅 “执刃大人,你在吗?我有事情想要同你说。”
上官浅不会永远沉沦在过去,她只会擦干眼泪,朝着那个她坚信一定会有的美好明天奔去,即使路上荆棘遍地。
另一边,宫远徵推了推苏挽月的肩,他虽也想让对方能陪着自己,但到底是不忍心让对方陪着自己在这地牢里受罪。
最重要的是,他在地牢也没受罪。
在贾管事房间里寻到了无锋的魅阶令牌,虽然宫尚角知道这个令牌实在来得太过蹊跷,蹊跷得就仿佛是个诱饵,但他不得不信。
毕竟这是唯一可以让宫远徵离开地牢的证据。
##.苏挽月. “尚角……”
##.苏挽月. “远徵可以离开了吗……”
#宫尚角 “嗯,可以离开了。”
他走了过去,整理了一下她身上还穿着的他的衣服,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扒拉出来的,但这个发现让他下意识暗喜。
##.苏挽月. “尚角,是不是远徵能出来了,你才会这样开心吧。”
#宫尚角 “嗯,我很开心。”
他提着女子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外袍,那外袍虽然是几年前的旧衣服,在她身上却依旧过于大了,他害怕她踩到跌倒,便只能稍微往上提了一些。
也不知道她这一路来怎么到的这里,也没人提衣服,衣摆也没有沾染到泥污。
##.苏挽月.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衣服弄脏了,你放心,我一路来都是提着的,没有弄脏!”
#宫尚角 “衣服脏了可以洗。”
但人不能摔了,摔了他会心疼。
只是这句话太过于肉麻,宫尚角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