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药方后,她也记不得说了些什么,只是没能推脱对方的好意后,便只能提着裙摆沉默地跟在少年的身后。
少年走动时带动着他发间的铃铛晃动着,一路叮叮当当的,也不烦人,倒是在这个夜间的小路里显得格外安心。
只是,这条小路似乎没什么人走动,跟那位宫紫商姑娘带她过来的路完全不一样,那条路很宽,有很多人走动,不似这条羊肠小道仅能通过一个人,且没什么人走动。
她走着走着,没注意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没等她开口,却透过少年手上的灯笼看见了他一脸迷茫疑惑的眼神。
#宫远徵 “红灯警戒,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只见那高高的塔楼上的灯火竟然变成了红色,即使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能看出宫门今晚不太平。
##.苏挽月. “徵公子,不用送我了,我一个人回……”
#宫远徵 “不,我送你回去!”
少年人的手掌上有细小的茧子,似乎是捣药导致的茧子,也有可能是练习武功留下的。
不扎手,却感觉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让苏挽月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但见到似乎真出了事,也没再矫情下去,跟着少年的背后七转八转转回到了一条宽宽的路上。
##.苏挽月. “如果有要紧的事可以先去办的,我一个人回女客院也不打紧的。”
#宫远徵 “我说不用,真的,就让我送你吧。”
明明是她麻烦了他,可少年却流露出一脸渴求的模样,苏挽月只当自己看错了,垂下了脑袋。
#宫远徵 “我可以给你作证,今夜宫门一定出事,如果你一个人回去了,被人误解,小心又给你丢回地牢。”
那不是水牢吗?仿佛建在水面一般,那水虽不深,却也不浅。
不过宫远徵有一点说的没错,如果被人误会了,她这样的身子骨再被丢进那潮湿的环境里,估计还没好全的身体又得遭上重创起来。
她便不再矫情,事实证明,宫远徵是在很有远见,只因为女客院落早已被侍卫团团围住,似乎在排查着什么。
宫门似乎有人去世了,而且还是身份不低的人。
因为在他们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侍女们正在挂起一盏又一盏的白灯笼,还有人捧着蜡烛法事器皿匆匆走着,只有可能是有人死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
这个谜题的答案第二天便解开了,死的人是宫门执刃以及宫门少宫主。
当然还死了一个人,那便是她们刚入宫门的那一夜暴露出来的女刺客——郑南衣。
一晚上死了三个人,这个杀人的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赶业绩啊。
虽然很惋惜三条鲜活生命的离去,但是她更想知道,既然执刃少主都死了,宫门如此不安全,她们这些新娘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想想看,在自己家,主人都能这么轻易死了,她们不过是外来人,真的很不放心。
##.苏挽月. “什么,还要选?”
#上官浅 “毕竟宫主和少宫主都死了,新的执刃总要选新娘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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