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婚的时候终是来到了,在正式选婚之前,所有的新娘都只能素面朝天,穿着贴身的单薄衣服接受检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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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涂脂抹粉,苏挽月能理解,毕竟素颜最容易观察她们的长相,可她不理解为什么必须得穿着贴身的单薄的衣服,即使只是在大堂内,她依旧觉得很冷很冷。
新娘们被分为了两派,相对而坐,戴着面纱,也看不出对面坐着的是谁,她便死了下意识想要寻找那位在这唯一知道名字的云姑娘的心。
评完体质后,大夫退下后,便来了一群嬷嬷,那些嬷嬷看着都十分冷漠,一声不吭地开始查看每个新娘的牙口,拿绳子测量其头发、胸部、腰臀……边测量着边在本子上记录打分着。
苏挽月觉得自己仿佛是案板上的一块猪肉被人评判等级,就等着将她送入锅中让人吃了去,这个联想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在心里想到了多年前的阿娘,阿娘当时也这样吗,也这样被人无礼对待,被人当做商品这样随意打分着吗……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让人难堪的体态打分后,她们可算是可以坐下来,却又迎来了最后一关。
身前的小方桌上被上了三盏药,闻起来十分苦涩,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关就是要饮下这些。
好在她常年与药为伴,身上的气味都和药混淆在了一起,这点苦涩和辛辣对她来说不是那么难忍,只是她突然想到了早上的那颗糖,那颗被宫远徵送来的糖了。
等各个流程都结束了,她们便得到了属于她们的令牌。
金色令牌的姑娘,将在选亲大典上站在首排。
而玉色木牌则站在稍后的位置,能被挑中的概率不大,但有被除了少主以外的其他宫家人挑中的机会。
至于木牌,是她娘当年拿到的,她娘没有选择嫁给宫门的任何一个外姓家奴,选择了回家。
而她此行的目的便是这个木牌。
看着侍女手中盖着红布的盒子,她竟为了早已知晓的答案而有些许紧张起来,但很快她又安心了下来,毕竟争第一困难,难不成争着最后一个还能有问……
还真的有问题啊。
她这样的体质到底是怎么能够拿到玉牌的。
宫门,你选新娘的标准到底是什么,真的没有问题吗?
好在宫门如今适龄的宫主少爷不多,她应当是玉牌里最差的吧,只要稳住不出差错,她一定能顺利落选,收拾包袱带着徵宫给她的药方子回家去。
她这样想着,不由笑了出来。
本不施粉黛的脸却如出水芙蓉般美丽,她只是弯了弯眉眼,抿着嘴笑着,就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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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注意到她手里的玉牌后,有些人松了口气,有些人却愈发警惕起来。
“凭什么,就算不是金的,好歹也给我一个白玉令牌啊!”
“真搞不明白,有的人的身子骨那样差,怎么就能得到白玉令牌的!”
苏挽月知晓那个火爆的宋四姑娘说的自己,只是她也不知晓为何,便只能尴尬地将令牌握在手里。
有不满找宫家啊,对她说什么,又不是她评选的。苏挽月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半分。
……
日万完成,明天可能会有点忙,今天比较闲,所以今天多更些!
当然明天再忙也会更新,不会断更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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