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完这个话,便冲出了窗户。
她来到了窗边,撑开了窗户,便只能看见少年落荒而逃的身影。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怎么就仿佛被狗追了似的。
苏挽月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只因为房门被敲响了。
打开房门,便看见云为衫和宫子羽都在门口,而在宫子羽手上正捧着一碗她刚刚才饮下的白芷金草茶。
#云为衫 “苏姑娘,这茶你喝了吗?”
不太理解为何问这个的苏挽月点点头。
却见宫子羽的脸色煞白,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步履匆匆地端着那碗茶离开了。
##.苏挽月. “那不是女子才需要喝的吗?宫子羽这是……”
怎这老馋啊,连女子的药都要喝,苏挽月这样想着,却被云为衫拉住了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腕间,察觉到她在试探着自己的脉象,苏挽月有些诧异。
##.苏挽月. “云姑娘,你会医术?”
虽说她没学过医,但久病成医,有些小病的药方子还是会开一些的,至于诊脉的手法她都被诊脉了不下数百次了,早已了然于心,就算不会诊脉,但这个位置这个动作,她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云为衫 “我医术不是很高明,只是见你昨天咳得那样厉害,想看看你现在身体怎样了。”
##.苏挽月. “稍微好一些了,但病还是在那里,没有那么好就能根治的。”
不是真的要看她的病,云为衫只是想测一测她体内是否中毒了,毕竟宫子羽只是看了一眼那白芷金草茶后便脸色大变,找她要了苏挽月的住处后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虽然说借口是她的那碗有老鼠屎,可云为衫又不是傻子,只有可能是白芷金草茶出了问题,至少跟宫子羽之前接触到的不一样才会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
只是可惜慢了一步,苏挽月的早已饮下,只是摸着她的脉象,云为衫能确定的是她未中毒,那么宫子羽到底在那碗白芷金草茶中发现了什么,难不成还有人在怀疑她的身份,所以单单在她的那碗里动了手脚?
云为衫思绪万千,只跟着苏挽月随意聊了几句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她的房间。
只是当她离开房间时,便察觉到了什么,准确地捕捉到正在往这边看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一位新娘。
她记得对方,那是那位在她准备孤注一掷时将她拉下来才保住了身份的新娘,回想起毒烟散开时,对方和她一样都第一时间捂住了口鼻,云为衫便能确定对方也是无锋的刺客。
只是,没想到,这一趟无锋竟然派出了三位刺客,一位已经暴露了,现在只有她和对面的这位不知等级的同僚了。
只是她不解的是,为何这位同僚要这么关注着苏挽月,她那样虚弱的身体自然不会被留在这旧尘山谷,只是那样的样貌,云为衫的心早在一个又一个充满着血腥味的任务中锤炼得冰冷异常。
只是见到那样好看的又不带威胁的美人,她还是由衷地希望对方能够健康地过着幸福自由的生活,不要跟她一样,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只能被裹挟着一步一步做些不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