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绝望的气息笼罩了下来,哭泣声络绎不绝,若不是有墙壁可以靠着,苏挽月怕不是早已经躺在了地上,连个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下意识想寻云为衫的影子,却看见她和另一个新娘坐在了一起,而那新娘正拉着她哭诉。
#上官浅 “我们真的都会死吗?我害怕……”
人虽然都逃不过死亡,但在这样美好的年纪死去,是没有人能够坦然接受的,更何况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似乎被她这句话惊醒,在她们对面的一个新娘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冲向了宫子羽。
#郑南衣 “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我还不想死!……”
那是跟她们一起被关在同一间牢房的新娘,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抱住宫子羽后,立马变了脸色,动作迅速原本还在哭泣的脸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一只手紧紧扣在了宫子羽的喉咙,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他的喉咙扭断。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本还哭成一团的新娘们都停下了哭泣,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就自爆身份的无锋刺客。
虽然知道她们之中有一位无锋刺客,但这远远没有亲眼见到方才还是一位弱女子下一秒就成为刺客来的冲击力大。
#宫远徵 “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郑南衣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对此,宫远徵一点也不慌,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笑着,似乎看着一个注定要死亡的生物最后的垂死挣扎。
#宫远徵 “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看开宫门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从一开始就能听出这位少年很不看不起宫子羽,只是现在看来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竟然一副巴不得要看宫子羽命丧这位刺客手里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苏挽月捂着嘴,看着他们的身形愈发带有重影起来,而她手上的皮肤也逐渐染上了一片红肿,毒在她体内扩散得极为快,也许是因为她本就身体不好,也有可能是她吸得有点多。
有想过她会年纪轻轻离开,但没想过,竟然是这样没命的,苏挽月发挥着苏家人最好的乐观,胡思乱想着,却被一件长袍罩住了身体。
而她的嘴也被一只温润的手堵住,那手指有一颗细小的丸子状的物品,她哪敢咽下去,想要挣扎,却被人轻易制伏住,强硬地让她咽下了那颗丸子。
#宫远徵 “这是解药。”
这个声音,是那个少年的,那这件长袍便是他的了吧,她想从长袍里钻出来,却被他拦腰抱起,没有办法看见外界发生了什么的苏挽月害怕对方要将自己扔在地上,便索性不顾及那一点羞耻心,凭着感觉抱紧了少年精瘦的腰身,听着他那咚咚宛如打鼓般的心跳声。
宫唤羽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应该挺强的,抓住了无锋刺客,宫子羽还在那跟他告着宫远徵的状,说他方才对自己下的死手,而被告状的宫远徵却并不在意,也不争辩什么,反倒是脱了自己的外袍笼罩住了一位新娘的身上。
#宫唤羽 “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确实很莽撞,一个不顾宫子羽的性命,还有一个便是还未成年就这么抱起一个姑娘,甚至还往她嘴里塞下了一颗百草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