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回来了,她握着云为衫的手,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紧紧抓着不肯松开半分,云为衫知晓她的意思,反握住了她的手。
宫子羽仿若没有心机一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打开了一条地道,将墙壁上的两块颜色较深的砖石按了下去,那条漆黑看不清前路的密道便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不是说无锋间谍在里面吗?她们看到了宫门最为隐秘的出口,真的能逃得掉吗……
#宫远徵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冒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的挑衅意味即使身为旁人也能听得出来,看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也是宫门里有些地位的存在,跟这位宫子羽应该很不对付,毕竟听那口气,似乎对宫子羽十分有意见。
她们都回头了,顺着那声音抬头,原本被笼罩的月亮露了出来,月光静静洒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看着年纪不大,月光映衬得他的身形十分清瘦,身上的衣袍在风的作用下,静静摆动着,而那衣袍上用金色的线绣着的花样也在月光下闪烁着,格外显眼。
那少年纵身一跃,便从高高屋檐上跳了下来,而那密道也随着少年放出的石头关闭了起来,所有人都没能进去,只能无助地聚在一起,看着宫门的人不知怎地打在了一起。
他们为何打起来,苏挽月不关心,她好像知道了一件事情,她们真的逃不掉了。
即使她们知道那密道如何打开,可惊动了宫门的人,她们就算跑了进去也不可能逃得掉,还有可能会被直接当做了无锋的刺客就地处死。
阿娘,她好像真的回不了家了,苏挽月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本走到这边就全靠咬牙硬撑着,现在发现希望没了,也没了再能坚持下去的信念,便只能借着那冰冷的墙壁勉强倚靠着没能倒在地上。
那少年武功确实了得,一个人跟宫子羽和那叫金繁的侍卫打得有来有回的同时,甚至还有心思朝着她们这边丢了个暗器,那暗器一落地,便炸出了大片毒粉,毒粉立刻扩散开来,激得所有新娘都剧烈咳嗽起来。
气味实在难闻,像极了灰尘,她下意识伸手扇风,剧烈咳嗽着,只是很快便脚发软,彻底摔倒了地上,她也顾不得所谓的大家闺秀的体面,半蹲在地上,靠在了墙壁旁,却也没法阻拦那毒尘拼命往她鼻尖冒的速度。
见有人反应这样大,宫远徵只是余光扫了一眼,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不知道为何梦中人竟能成为现实,也不明白他的毒药怎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宫子羽 “宫远徵,你疯了吗!这些可都是待选新娘!”
待选新娘,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女子身上挪开,本就眉眼自带着一股厌世而阴沉的冷漠愈发冷了起来,而宫子羽只当因为没有宫尚角在,宫远徵又发疯了,吼道,企图唤醒他的一点儿理智。
#宫子羽 “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不计后果吗?宫远徵挑眉讽刺起来。
#宫远徵 “果然是最会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入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