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丨血肉掠夺者
沧城的地下格斗场,没有灯光,没有规则,没有怜悯
空气中漂浮着汗臭、铁锈、血腥与腐烂混合的气味,四面八方的嘶吼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灰
这里是合法之外的地狱,是人命被明码标价的屠宰场。
而余宇涵,是这座地狱的王。
他站在铁笼中央,赤裸着上半身,肌理线条冷硬如雕刻,皮肤下翻涌着近乎野兽的暴戾
周身散落着失去生机的躯体,气息微弱,面色枯白,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空壳。
他是血肉掠夺者。
不玩心机,不搞操控,不靠声波与空间。
他只靠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吞噬生命力。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鲜活的生命便会顺着血管涌入他的体内,成为他力量的养料
吞噬得越多,他越强;越强,他越接近野兽,越远离人性。
代价是——一旦停止吞噬,他的身体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腐烂、枯败。
黑斑从锁骨爬向脖颈,再蔓延至指尖,像死神刻下的印记。
他必须不断吞,不断抢,不断掠夺。
否则,下一个腐烂的,就是他自己。
铁笼外,赌徒们疯狂嘶吼,钞票洒了一地。
没人关心失败者的死活,他们只想看更血腥、更彻底的碾压。
“杀了他!吞干净!”
“余宇涵!杀了他!”
嘈杂声里,新的对手被扔进铁笼。男人壮硕如熊,手持铁棍,眼神狠戾,是地下拳场新冒头的狠角色
据说他扛过苏新皓的痛感,扛过左航的低频声波,是难得的硬骨头。
有人花重金,要他取下余宇涵的命。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
战斗开始。
男人怒吼着冲来,铁棍带着破风之势砸向余宇涵头顶。
余宇涵没有躲,没有退,甚至没有露出半点惧色。
他只是微微垂眸,眼底翻涌着暗金色的兽性光芒,喉间滚出低沉的嘶吼。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饥饿猎手的咆哮。
铁棍砸落的刹那,余宇涵骤然抬手,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对方手腕。
没有异能光影,没有花哨技巧。
只有掠夺。
一瞬间,男人瞳孔骤缩,脸上的狠戾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温度、力气、生机,正顺着被抓住的手腕疯狂外流,像水流被强行抽走。
肌肉迅速干瘪,皮肤失去光泽,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放……放开我……”
男人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颤抖,铁棍“哐当”落地。
不过三秒。
刚才还壮硕如熊的汉子,此刻软倒在地,面色灰败,形如枯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余宇涵缓缓松开手,指节上沾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生命余温。
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近乎餍足的慵懒
体内翻涌的力量平息了几分,锁骨处蔓延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几分。
可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一瞬。
身体深处,再次传来饥饿的嘶吼。
不够。
远远不够。
最近沧城管控变严,可供吞噬的“养料”越来越少,他身上的黑斑已经开始往脸颊蔓延
再这样下去,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就会先腐烂成一滩血水。
他必须找到更多、更强、更纯粹的生命力。
铁笼外,有人小心翼翼递来毛巾和水,不敢抬头看他。
余宇涵接过,随意擦了擦手臂上的血污,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般的冷戾:
“下一个。”
“不够。”
“越多越好。”
来人脸色发白,颤声回话
“涵哥……今晚的人已经……已经全用完了……”
余宇涵眼神一沉。
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格斗场,刚才还沸腾的嘶吼,瞬间死寂一片
他迈步走出铁笼,皮鞋踩过满地狼藉,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那就去外面找”
他抬眼,望向格斗场通往地面的楼梯口,那里隐约透着沧城罪恶的霓虹光
“黑帮、情报贩子、拷问官、空间猎手……”
余宇涵唇角勾起一抹野性而残忍的笑,舌尖轻轻舔过唇角
“谁的命香,就吞谁”
“这座城市里所有活着的东西……”
“都可以是我的养料”
他不需要结盟,不需要背刺,不需要规则
他只需要吞噬
直到他强到无人能敌,直到腐烂永远无法追上他
黑暗中,少年的身影如同即将暴走的凶兽,眼底闪烁着掠夺一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