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回去后,谢昭翎趁着夜色,朝着与沈砚约定的地点赶去。
不多时,谢昭翎便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见到了沈砚。
沈砚依旧穿着天字营狼卫的劲装,神色有些疲惫。
见到谢昭翎,他立刻上前,语气急切:“郡主,您没事吧?属下听说您寒毒发作了。”
“我无碍,已经好多了。”
谢昭翎轻轻摇头,“情况怎么样?”
沈砚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与失落,低着头,缓缓说道:“郡主,属下辜负您的期望了……”
谢昭翎听完,心头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她沉默片刻,压下心中的失落,语气平静地说道:“无妨,此事本就不易,不能怪你。既然案牍库无线索,那我们也只能暂且作罢,再另寻他法。”
沈砚看着谢昭翎淡然的模样,心中越发愧疚,低声道:“郡主,是我无能,没能帮到您。”
“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昭翎轻轻摇头,“对了,要不要和我去看看岑正初的伤势。”
沈砚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好。”
两人沿着僻静的小巷,一路穿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小院前。
院内飘出淡淡的药香,显然是岑正初正在熬药养伤。
谢昭翎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院门很快被打开,岑正初现身门口,他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迹染红了一片。
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
见到谢昭翎,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微微颔首:“郡主。”
站在谢昭翎身后的沈砚,看着两人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心中忍不住有了醋意。
悄悄后退一步,低声道:“郡主,我……我还有些事,先回去了,你们聊。”
不等谢昭翎回应,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谢昭翎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走进小院,关上院门。
小院墙角放着一个药炉,炉火正旺,药香袅袅,显然是岑正初正在熬制疗伤的汤药。
“你的伤势怎么样?”
谢昭翎走到药炉边,看着岑正初缠着绷带的左臂,问道。
岑正初轻轻活动了一下,“无妨,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熬服几剂汤药,过几日便能痊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日,多谢郡主出手相助,否则,我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不必谢我,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你若出事,我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两人并肩站在药炉边,沉默片刻,谢昭翎率先开口,“沈砚没有找到凝霜蛊的线索,看来这次计划是失败了。”
岑正初闻言,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昭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如今,也只能暂且作罢,再慢慢寻找机会。”
谢昭翎看着药炉中翻滚的汤药,又叮嘱了岑正初几句,让他好好养伤,切勿急躁,之后会找机会让他安全出城后,便起身告辞。
离开小院,夜色已深,长安城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与偶尔传来的犬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