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中了然,又接着打探,很快得到一个关键消息——有个赌徒侥幸从那些人手里逃了出来,此刻正躲在城郊的破庙里,不敢露面。
他不再多留,不动声色地告别汉子,转身快步朝着城郊破庙的方向赶去,只要找到那个幸存者,就能拿到白马庄掳人的铁证。
……
废弃小院中,岑正初看着谢昭翎,“我跟你一起去。”
谢昭翎微微蹙眉,打量着他的伤势,有些犹豫。
岑正初见状,再次开口:“我即便有伤在身,也能自保,绝不会拖累你。”
思忖片刻,谢昭翎点头应允:“好,我们只在外围探查。”
两人当即简单乔装,谢昭翎重新戴上斗笠,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布衣。
岑正初也裹紧了身上的旧衣,遮住伤口,两人收敛周身所有气息,看起来就像两个普通的赶路百姓。
一切准备妥当,谢昭翎吹灭桌上的烛火,夜色瞬间笼罩整座小院。
“走。”
她低声开口,率先推门而出,岑正初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朝着城郊白马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月光稀疏,白马庄坐落在城郊密林深处,远远望去,庄院高墙耸立,静谧得毫无声响,却暗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谢昭翎与岑正初在密林外停下脚步,隐匿在树丛之后,目光沉沉地望向那座看似普通的庄院。
……
岑正初眯起双眼,目光紧盯着围墙角落,指尖轻轻指向一处隐蔽的阴影,压低声音对谢昭翎道:
“你看那里,围墙角落有隐蔽蛊哨,肉眼难辨,一旦有人靠近,蛊虫便会发出异动,惊动庄内守卫。”
谢昭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阴影处有细微的光点闪烁。
若非岑正初提醒,即便她武功高强,也难察觉这隐蔽的警戒。
她微微颔首,示意明白,两人对视一眼,身形愈发压低。
借着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绕到白马庄后方的偏僻死角——这里是守卫巡逻的盲区,墙面虽依旧高耸,却少了尖刺与蛊哨。
刚靠近庄墙,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便飘了过来,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顺着风钻进鼻腔,刺鼻又诡异。
岑正初凑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这味道,是寒梅阁的手法。寒梅阁最擅长悄无声息控人,惯用低阶蛊虫看管囚徒,那些被囚禁的人,即便有反抗之心,也会被蛊虫牵制,连呼救都做不到。”
……
城郊的破庙内。
沈砚策马疾驰,终于赶到了城郊破庙。
一推开门,便看到那个从白马庄逃跑的赌徒,正蜷缩在破庙角落,浑身发抖,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别、别过来!”
赌徒见有人闯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沈砚放缓语气道:“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说出白马庄内的真相,我便保你周全,不再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