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捏着丁程鑫手腕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骨里,指腹碾过他腕间淡红的印子,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戾。
“跑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丁程鑫,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丁程鑫偏过头,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恨意,却偏偏在对上马嘉祺视线的瞬间,泄了几分脆弱。他挣了挣,手腕被攥得更紧,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服软:“马嘉祺,你放开我,我们早就结束。”
结束了? 马嘉祺低笑一声,带着残忍的嘲弄,俯身逼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我没说结束,就永远不可能结束。”
他曾是丁程鑫满心欢喜奔赴的光,是少年时藏在心底的温柔。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爱意扭曲成了偏执的占有,马嘉祺用最狠的方式将他困在身边,折断他的羽翼,碾碎他的骄傲。
丁程鑫恨他,恨他的霸道,恨他的不择手段,更恨自己明明被伤得遍体鳞伤,却还是会在他眼底的偏执里,窥见一丝藏不住的深情。
深夜的房间里,月光冷寂。马嘉祺将丁程鑫抵在窗边,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是难得的轻柔,语气却依旧冰冷:“别再想着离开我,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丁程鑫猛地抬眼,眼底是猩红的泪:“马嘉祺,你就是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马嘉祺吻上他的唇,带着掠夺与绝望,“为你疯的。”
爱意与恨意交织,像一团烧不尽的烬火,将两人牢牢捆绑。他们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却又在深夜里,贪恋着彼此仅存的温度。
丁程鑫在马嘉祺怀里颤抖,眼泪无声滑落,他恨这该死的纠缠,更恨自己无法彻底斩断这份孽缘。而马嘉祺抱着他,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痛苦——他知道自己错了,可他宁愿毁掉一切,也不愿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