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记耳光、一道封杀令,能让裴景琛彻底认清现实,灰溜溜地消失,可沈令淑终究还是低估了渣男的厚颜无耻。
裴景琛被安保丢出云顶庄园地界后,非但没有就此作罢,那点被打得破碎的颜面,反倒激起了他更偏执的执念。他看着庄园高耸的铁门,摸着火辣红肿的脸颊,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剩不甘与疯狂——他不信沈令淑真的对他毫无兴趣,更不信自己拼尽一切,换不来她的一次正眼相待。
他不敢再贸然闯进庄园,却换了更阴魂不散的方式纠缠。
接下来的两天,裴景琛像鬼魅一般,出现在沈令淑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沈令淑去市中心的高端会所做护理,刚走到会所门口,就看见裴景琛蹲在路边,头发凌乱,衣衫皱巴巴的,全然没了往日富家公子的模样,一看见她的车,立刻疯跑过来,拍着车窗嘶吼:“令淑!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司机下意识减速,沈令淑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陈叔,绕路,别让脏东西挡了路。”
陈叔立刻应声,方向盘一转,径直从裴景琛身边驶过,车轮带起的微风,吹得他踉跄几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豪车扬长而去,气得他攥紧拳头,狠狠砸在路边的路灯杆上。
一计不成,裴景琛又换了招数。他打听清楚沈令淑常去的私人画廊,守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早已枯萎的玫瑰,见人就拦,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对沈令淑的“深情”,甚至对着来往的宾客哭诉,说自己被沈令淑抛弃,博人同情。
画廊管事见状,吓得立刻联系庄园,毕恭毕敬地向沈令淑请示:“少奶奶,那裴景琛在门口胡言乱语,败坏您的名声,要不要我派人把他赶走?”
沈令淑正在欣赏一幅油画,闻言轻笑一声,眸底却无半分温度:“不必,我亲自过去。”
她缓步走出画廊,阳光落在她身上,剪裁得体的高定礼服衬得她身姿曼妙,周身的矜贵气场,与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裴景琛形成天壤之别。
裴景琛见她出来,立刻爬起来,冲到她面前,把那束枯玫瑰递到她眼前,声音嘶哑:“令淑,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我改,我真的改!你不要封杀裴家,不要赶尽杀绝,我以后再也不敢纠缠你了,只求你放过我家人,好不好?”
“现在知道怕了?”沈令淑垂眸,瞥了眼那束枯玫瑰,眼神里满是鄙夷,“当初你死缠烂打、冒犯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是太爱你了啊!”裴景琛索性放低姿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沈令淑的裙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控制不住想你,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引得周围路人纷纷围观,指指点点,裴景琛却毫不在意,只想用这种无赖的方式,逼沈令淑松口。
沈令淑垂眸看着他攥着自己裙摆的手,眸色骤然变冷,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甩开,语气里的威严瞬间拉满:“裴景琛,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渣男,声音清亮,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带着少奶奶的绝对权威,字字诛心: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沈令淑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有陆砚宠着护着,有整个陆家做后盾,我的身份、我的尊严,容不得你这种垃圾用所谓的深情来玷污。
你所谓的死缠烂打,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你卑微的下跪,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你不是喜欢纠缠吗?行,我满足你。从现在起,封杀令加倍,裴家所有产业即刻关停,所有资产全额冻结,你欠的债、你家犯的错,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再敢碰我一下,我不光让你在这世上没立足之地,我让你裴家上下,永远抬不起头!”
这番话掷地有声,围观的人瞬间明白过来,纷纷对着裴景琛指指点点,骂他不知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裴景琛跪在地上,看着沈令淑决绝的眼神,听着周围的唾骂声,终于彻底慌了。他知道,沈令淑说到做到,他的死缠烂打,不仅没换来丝毫怜悯,反而把自己和整个裴家推向了深渊。
这时,陆砚的车缓缓驶来,男人下车后,径直走到沈令淑身边,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看向裴景琛的眼神冷得像冰:“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把他带走,以后但凡他出现在少奶奶方圆百米内,直接打断腿,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裴景琛就走,他挣扎着哭喊,却再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沈令淑靠在陆砚怀里,看着裴景琛被拖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渣男,从来都不需要心软,少奶奶的威严,从来都是容不得半点冒犯的,敢越雷池一步,唯有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