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逐出庄园后,裴景琛非但没有就此离去,反倒像被勾走了魂,彻底疯魔。
他守在云顶庄园外围的林荫道上,不肯离开半步,一遍遍央求安保通传,扬言非要见到沈令淑不可,那份不顾廉耻的痴缠,连周遭路过的佣人都暗自鄙夷。
消息很快传回庄园厅堂,周伯率先躬身,面色沉凝地向沈令淑禀报:“少奶奶,那裴景琛仍在庄园外徘徊,口出狂言,说非要见您一面,任凭安保驱赶也不肯走,实在是不知好歹。”
一旁的李婶当即气得拍了下桌,嗓门爽利却满是愤慨:“这人简直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刚跟苏晚晚那虚伪的女人绝交,他就死缠烂打,分明是觊觎少奶奶的身份容貌,痴心妄想!依我看,直接让安保把他拖走,永绝后患!”
陈叔手持对讲机,身姿笔挺地站在廊下,沉声接话:“少奶奶,属下已加派四倍安保守住各个出入口,只要您一声令下,立刻将他强制带离,列入全城地界的禁入名单,绝不让他再扰您清净。”
林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身后的私家律师早已备好文件,语气严谨肃穆:“陆总,少奶奶,裴景琛此举已构成非法滋扰,若他继续执迷不悟,我们可即刻启动法律程序,同时冻结其名下所有资产,全面封杀其家族产业,让他再无放肆的资本。”
就连负责庭院打理的管事、贴身伺候的佣人、守在门外的近卫,也纷纷垂首表态,个个言辞恳切,尽数站在沈令淑身侧,护主之心昭然若揭,整座庄园的气场尽数凝聚,只为护住他们的主母。
陆砚揽着沈令淑的肩,周身寒气骤升,眼底满是护妻的凌厉:“不必见他,直接处理便是,别脏了你的眼。”
沈令淑轻轻拍了拍陆砚的手,神色淡然却气场笃定,缓缓起身:“我亲自去,有些话,当面说清,让他彻底死心,也省得日后再做无谓纠缠。”
她步履从容地走出庄园,身姿挺拔,月白长裙随风轻拂,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威严,无需刻意张扬,便让周遭的空气都沉静下来。裴景琛见她终于出来,立刻两眼放光,全然不顾一旁戒备的安保,快步冲上前,眼神痴迷又贪婪,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深情:“令淑,我就知道你愿意见我!我对你是真心的,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再也忘不了你,苏晚晚根本比不上你分毫,我马上跟她解除婚约,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着,便想伸手去触碰沈令淑的衣袖,那份急切的轻薄之意,惹得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沈令淑侧身避开,眼神淡漠如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清冷又矜傲,一字一句,清晰道出自己的底气与底线,字字掷地有声:
“裴景琛,你先认清自己的身份,也看清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
我沈令淑,生来便站在云端,有陆砚倾尽全世界护我周全,有万人俯首敬我尊我,我的魅力,从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企及的;我的眼光,从来只容得下能为我挡尽世间风雨、守我一生安稳的人;我的权威,是一言可定生死、一语可覆乾坤的底气,从不是你这等背信弃义、见色起意之徒能触碰的。
你要的不过是一时美色,贪的不过是我身后的权势,可我要的,是忠诚无二、是满心满眼、是世间独一份的偏爱,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更不配谈喜欢二字。”
这番话,气场全开,既显矜贵,又道尽层级差距,听得周遭仆从齐齐躬身,满心敬畏。
可裴景琛早已被痴念冲昏头脑,完全听不进半句劝,反而愈发偏执,往前逼近一步,嘶吼道:“我不信!我是真心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双目通红,状若疯魔,全然不顾尊卑礼数,那份死皮赖脸的模样,彻底触怒了沈令淑。
只见沈令淑眸色骤冷,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扬起,一记清脆响亮、力道千钧的耳光,狠狠甩在裴景琛脸上。
“啪——”
一声脆响,划破林荫道的寂静,裴景琛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懵住。
沈令淑收回手,身姿站得笔直,周身威压席卷全场,眉眼间是不容侵犯的绝对权威,她看着瘫软失神的裴景琛,缓缓开口,说出那句仿张雨绮霸气句式、快手全网必爆、小说界彻底颤抖的终极台词,声音清冷却震彻天地,字字诛心:
“我少奶奶想要的,是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全世界,是捧着真心与权柄来敬我,不是你这种背信弃义、死皮赖脸的垃圾!
你敢痴心妄想冒犯我,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世间,连根立足的毛都没有!”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全员臣服的声浪。
周伯率先躬身,声如洪钟:“谨遵少奶奶法旨!少奶奶权威,举世无双!”
李婶拍手称快,朗声附和:“少奶奶说得对!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陈叔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安保全员听令,将裴景琛强制带离,即刻启动全面封杀令!”
林舟当即对着电话那头部署:“执行少奶奶指令,冻结裴家全部资产,全城乃至全球产业、行业,永不录用,永不合作!”
律师沉声开口:“即刻提起诉讼,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一众近卫、佣人、管事齐齐躬身,齐声高呼:“唯少奶奶之命是从!”
裴景琛捂着火辣疼痛的脸颊,听着周遭震慑人心的声响,看着沈令淑周身无人能及的权威气场,终于从痴念中惊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面如死灰,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何等人物,他的那点痴缠妄想,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安保人员上前,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如泥的裴景琛拖走,这场荒唐的痴缠闹剧,就此彻底落幕。
沈令淑转身,缓步走回陆砚身边,陆砚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眼底满是宠溺、骄傲与珍视,声音温柔又坚定:“做得好,我的令淑,本就该有这般权威。第十六次回到你身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全世界必须遵守的规矩,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周遭仆从各司其职,万众臣服,再无半分滋扰。
这第十六次回归,沈令淑掌掴痴缠宵小,一言震彻天地,既显飒爽锋芒,更立无上权威,小说界为之震撼,快手界必将爆火,全世界,皆要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