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令淑第六次回到陆家庄园。
一次比一次坚定,一次比一次耀眼,一次比一次更像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
她的权威与生俱来,无需张扬,便已让所有人俯首。
刚一进门,陈叔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
“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这第六次回来,咱们庄园才算真的团圆了!”
一旁的周伯也挺直腰板,恭敬开口:
“少奶奶,庄园内外我都重新排查过,安保全部升级,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人能打扰您半分。”
后厨的李婶端着一盅热气袅袅的燕窝粥,快步走到她面前:
“少奶奶,我特意按您口味炖了三个钟头,温温的最养胃,您快尝尝。”
张妈抱着一大捧白玫瑰,笑得合不拢嘴:
“少奶奶,院子里的花都为您开着呢,您看这颜色,多配您!”
陆砚的特助林舟也站在一旁,笑着补充:
“少奶奶,陆总已经把公司部分决策权转到您名下了,外面谁要是敢对您不敬,我们随时处理。”
沈令淑看着眼前一群真心待她的人,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柔和下来。
她轻轻点头:“辛苦大家了。”
话音刚落,陆砚便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令淑,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让你受委屈,这一次,我把全世界都给你。”
沈令淑微微仰头,看向他:
“陆砚,我回来,不是为了你的家产,也不是为了地位。”
陆砚立刻收紧手臂,眼神认真又虔诚: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而我,是为了你才活着。”
周围的陈叔、李婶等人见状,都识趣地低下头,偷偷笑着,不敢打扰两人的甜蜜。
张妈轻声对李婶说:
“咱们少奶奶总算苦尽甘来了,陆总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李婶点点头:
“可不是嘛,少奶奶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沈令淑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底的坚冰彻底融化。
她轻轻回抱住他,声音软了下来:
“这一次,我不走了。”
陆砚浑身一震,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吻:
“太好了,令淑……太好了。”
“往后每一天,我都宠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就在整个客厅都被甜蜜包裹、所有人都真心为他们高兴时,大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柔又委屈的声音飘了进来:
“砚哥……我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点心……”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柔弱的女孩站在门口,眼眶微红,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就是夏溪。
夏溪怯生生地看向相拥的两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着哭腔:
“砚哥,这位是……”
陆砚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下意识将沈令淑护得更紧,语气冷硬:“与你无关。陈叔,送客。”
夏溪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提着食盒径直往里走,脚步轻轻,却半点不见外:
“砚哥,你怎么这么凶呀……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的,就坐一会儿都不行吗?”
她走到沙发边,自顾自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桂花糕:
“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小时候最爱的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
陈叔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却带着疏离:“夏小姐,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夏溪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看向陆砚:“砚哥,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这位姐姐就是少奶奶吗?我没有恶意的,你别让他们赶我走好不好?”
周伯皱着眉对林舟低声道:“这人看着柔柔弱弱,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林舟点点头:“盯着点,别让她乱说话刺激到少奶奶。”
李婶也忍不住跟张妈嘀咕:“哪有这样闯到别人家里还赖着不走的,太没规矩了。”
张妈拉了拉她:“先看看,少奶奶心里有数。”
夏溪见没人真的硬赶她,胆子更大了些,目光黏在陆砚身上,语气越发娇软:
“砚哥,我这次来城里没地方去,家里人都让我先找你帮忙……你总不能看着我流落街头吧?”
她说着,还故意往沈令淑的方向瞥了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少奶奶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肯给我吧?毕竟我和砚哥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一样的。”
陆砚脸色更沉,刚要开口呵斥,沈令淑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神色依旧平静,气场却无声铺开。
夏溪以为沈令淑是不敢发作,更加放肆,伸手就想去拉陆砚的胳膊:
“砚哥,你尝尝我做的糕嘛,我做了好久……”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陆砚冷冷避开。
夏溪僵在原地,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声音哽咽:
“砚哥,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就因为她吗?”
满室的甜蜜,被她这番又装又闹的模样搅得气氛微妙。
配角们全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少奶奶如何处置。
而夏溪还在继续装委屈、试探底线,一副不闹点事情不罢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