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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针婆婆

被拉到无限流恐游后我拿了恋爱剧本

方晓松开手。掌心里全是汗,绷带都湿了。

李想从嘴里拿出那颗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糖纸被咬破了,锡纸粘在舌头上。他把它撕下来,重新包好,放回口袋。

沈观雪

??

沈观雪
沈观雪

何意味?不剥糖纸就放嘴里?不会是放嘴里藏着吧。。

沈观雪

李想眼中泛起诧异,转过头问道:

李想
李想

哇,你竟然知道我的小巧思?

一副找到知己的惊喜样子

沈观雪

。。。

沈观雪
沈观雪

我们现在得去三楼

沈观雪
沈观雪

苏砚办公室里有出院证明,或许签了字就能出去。

沈观雪
李想
李想

你信他?

沈观雪

那起码也有点希望吧,留这儿等着开饭吗?刚才那位你们都看见了,站那儿跟恐怖片海报似的。她不是不来,是时候没到。

沈观雪

方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绷带上的血已经干了,思索片刻。

方晓
方晓

加我一个

我看向方晓手上染血的绷带。

方晓
方晓

没关系的,这不影响

我看了林晚棠一眼。她点了点头。

沈观雪

那行吧。

沈观雪
李想
李想

我也去。

他看了一眼张阿姨。

李想
李想

张阿姨,你在这里等着。我们拿完就回来接你。

张阿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闻言放下。

张阿姨
张阿姨

小心三楼那扇门。

嘶哑卡痰的嗓音响起。

张阿姨
张阿姨

别靠近。

沈观雪

放心。我对恐怖门有天然的过敏性。

沈观雪

方晓从门缝里看了一眼走廊,门外寂静的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

确认没人后,推了一下门,这次门开了。

我们沿着走廊往上一层楼梯走去,头顶的灯管在嗡嗡作响。

走了大概五分钟,走在最前面的方晓突然停下来。

方晓
方晓

前面好像有人

走廊深处隐约看着正中间站着一个人,貌似是一个老太太,佝偻着背,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袖口洗的发白。她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铁皮桶,桶里冒着热气。

方晓的手攥紧了。

方晓
方晓

缝针婆婆。

方晓
方晓

她就是帮我缝伤口的人

沈观雪

缝伤口?

沈观雪

那个老太太的皱纹不想正常的周围,很像真正的线,从眼角缝到颧骨,从鼻翼缝到嘴角,针脚密密麻麻,像一只破了的布娃娃被人胡乱补过,她的手指很长,指甲是铁的,在灯管下反着冷光。

她没看我们。她在看桶里的东西。桶里咕嘟咕嘟响,像在煮什么。

李想
李想

绕路。

李想低声说。

方晓踉跄地稳住脚步摇头。

方晓
方晓

来不及了。。。她闻到我了。

缝针婆婆僵硬的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准确的说是被人缝上了,上下眼皮被黑线缝在一起,线头耷拉到脸颊。但她看的方向,正好对着方晓。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很显然是两边连着嘴角的线条绷紧,扯着皮肤往上提的。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乖乖,看看手

她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方晓把手背到身后。

缝针婆婆察觉到方晓的警惕,微微歪了一下头。动作很慢,脖子上的皮肤皱成一叠一叠的。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你怎么拆了我的线。

她的语气像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我缝得多好看,你拆了,真是个坏孩子

李想把方晓往后拉了一步。缝针婆婆的头转向李想的方向。缝上的眼睛对着他,上下眼皮之间的线绷得更紧了。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乖乖,你也有伤?

李想
李想

没有。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铁皮桶里的东西溅出来了——是一根很长的银针,比正常缝衣针大一倍不止,针鼻里穿着黑色的粗线,线尾拖在地上,像一条蛇。

方晓突然开口了。

方晓
方晓

张婆婆。

方晓
方晓

你以前是手术室的医师,对吧?

方晓
方晓

你缝的不是人。是手术后的伤口。你缝好了,病人就不出血了,你明明救了很多人的。

缝针婆婆的嘴动了一下。嘴角的线松了一根,耷拉下来。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我不记得了。

声音变成一个更老的、更轻的音调,像一个正常的老太太在说话。

缝针婆婆
缝针婆婆

我只记得针。只记得线。只记得——

她的手在发抖。铁皮桶晃了一下,里面的针线叮叮当当响,仿佛在提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