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 第四章

严浩翔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宋亚轩揽进怀里，力道很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他点了点头，伸手紧紧抱住严浩翔的腰。

严浩翔闭了闭眼，将脸埋在宋亚轩的发间，眼底却掠过一丝浓重的阴霾。他知道，贺峻霖说的是对的。马家这潭水太深，他能不能带着宋亚轩全身而退，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

丁程鑫回到房间时，马嘉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被丁程鑫扔过的协议。看到丁程鑫进来，他站起身，将协议放在桌上。

马嘉祺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协议，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

马嘉祺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反而更慌了。他上前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丁程鑫，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丁程鑫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房间里很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这场名为“爱情”的博弈，谁也不知道，最终会走向何方。

——

凌晨三点，丁程鑫从梦中惊醒。窗外的月光像碎银，铺在地板上，映得他眼底一片空茫。身侧的位置早已冰凉，马嘉祺又彻夜未归。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庭院里停着一辆黑色宾利——那是林薇薇的车。半小时前，他听见楼下传来引擎声，却没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上楼。

指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白痕。丁程鑫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马嘉祺也是这样开车来接他，黑色的伞倾向他这边，自己半边肩膀都淋得湿透。

那时的雨真冷啊，可马嘉祺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像团火。

“咔哒。”门锁轻响。

丁程鑫转过身，看见马嘉祺走进来，深色西装上沾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不是他惯用的雪松调，是林薇薇偏爱的玫瑰香。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疲惫，解开领带的手指顿了顿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月光落在马嘉祺的侧脸，将他下颌线的弧度勾勒得愈发锋利，也愈发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