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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再三叮嘱的姜溪宁送到病房门口，看着她驱车离开，众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快步回到病房，瞬间齐刷刷围到程柚一的病床边，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呵护

程柚一靠在床头，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人，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严浩翔率先动作，伸手轻轻将床头的靠背调高，又拿过柔软的靠枕，仔细垫在她的后腰，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柔声叮嘱

话音刚落，张真源连忙递上提前温好的温水，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边，语气满是关切

程柚一抬手接过水杯，小口抿着，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底

宋亚轩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又抬头看向她，轻声问道

剩下的人也没闲着，轻手轻脚地整理着床铺，把病房里的杂物收拾整齐，刻意放轻所有动作，连说话都压着嗓音，生怕吵到她

马嘉祺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孕期食谱，认真记录着孕妇能吃的食材和忌口的食物

丁程鑫则去调整病房的灯光和室温，调到最适宜孕妇休养的状态

平日里或是沉稳凌厉、或是光鲜耀眼的几人，此刻全都褪去了一身锋芒，围着病床上的程柚一转，眼神里的宠溺与珍视毫不掩饰

程柚一放下水杯，看着他们忙前忙后、各司其职，却又时刻关注着她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

贺峻霖见她指尖微凉，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眉头微蹙，满是心疼

说着就要起身，程柚一却轻轻拉住他，摇了摇头，轻声道

贺峻霖连忙说道，伸手帮她掖好被角，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几人围在病床边，没有嘈杂的声响，只有轻声的叮嘱与细致的照料，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藏着对她和腹中孩子的极致呵护

众人商量后，还是决定让程柚一回家休息

刘耀文半靠在病床上，左肩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还白得厉害，嘴唇没一点血色，整个人看着虚弱又安静

马嘉祺把她安顿在床边椅子上，轻轻退到一旁，给两人留了点空间

刘耀文没什么力气，动作很慢，微微倾身，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又顺着鬓角往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攥得很轻，却不肯放

他喉咙还是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力

程柚一点头，小声哄他

他没反驳，只是指尖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脸上，从她眉眼，慢慢移到她还没凸起的小腹，再挪回她眼睛里

满眼都是舍不得

这个平时出任务再险再难都一脸平静的人，此刻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软和空落，像被人拿走了最要紧的东西

他不能起身，不能抱她，不能送她，连多陪一会儿都做不到，只能这么躺着，眼睁睁看着她要被送走

心疼、愧疚、不舍、无力，全揉在一双眼睛里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程柚一“嗯”了一声，眼眶有点热

刘耀文轻轻“好”了一声，依旧不舍地攥着她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睫毛垂着，遮住眼底情绪，指节微微泛白

马嘉祺在旁边轻轻提醒

刘耀文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才极慢、极轻地松开一点，却还是舍不得完全放开，只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小孩子舍不得玩具一样，又克制又难过

他抬眼，目光牢牢锁着她，声音哑得发涩

一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认真和不舍

直到马嘉祺轻轻把程柚一扶起来，刘耀文的视线还一直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门口，都没挪开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缓缓收回手，轻轻覆在自己胸口，指腹微微蜷缩

满心都是一句话：

她走了，这里一下子就空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