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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怀里久违的温度，姜溪宁措不及防的僵在原地

姜溪宁僵硬地垂着手，不敢回抱，也不敢推开，眼底翻涌着错愕、惊讶，还有一丝被刺痛的复杂

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颤，语气是十八岁的软糯和依赖，和这几年冷淡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溪宁嗓子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厉害

程柚一把头埋在她肩头，眼眶发热，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完全没察觉对方的不对劲，只委屈又后怕地嘟囔

姜溪宁被她抱得浑身发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心里又酸又涩，还掺着几分没散干净的芥蒂

她们明明早就闹到老死不相往来，一句重话戳破窗户纸，拉黑删除一气呵成，这两年连偶遇都刻意绕着走

可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声音软糯又委屈，完完全全是十八岁那个会拽着她袖子撒娇、跟她分享所有秘密的程柚一

姜溪宁手抬了又放，最终还是没狠下心推开，只是声音依旧冷硬，带着不敢置信

程柚一却抱得更紧，眼泪都快蹭在她衣服上，茫然又害怕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在姜溪宁心上

最好的朋友

这四个字，她们早就没资格说了

姜溪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推了推程柚一，力道却很轻

程柚一一怔，茫然地松开手，抬头看她，眼睛通红，满是不解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眼前妆容成熟、眼神疏离的姜溪宁，忽然又慌了

姜溪宁看着她这副全然不知情、仿佛被全世界抛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别开脸，声音淡的像水一样

一听这话，程柚一立刻乖巧的松开手

姜溪宁松了一口气，立刻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也正是这一步，深深刺痛了程柚一

她终于明白了，姜溪宁说的是真的

她们真的……不是朋友了

姜溪宁将自己乱掉的头发抚平，看着程柚一大颗大颗的眼泪，心口处钻心的疼

程柚一怔怔地看着姜溪宁眼底那层冰冷的陌生，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我们早就不是了

她看着表情冷淡的姜溪宁，茫然的点点头

所有的恐慌、茫然、无措在这一刻全部堵在胸口，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苍白着脸，转过身向病房走去

却在下一秒……

“砰”

姜溪宁脸色骤变，刚才所有的冷漠与疏离瞬间碎裂，她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伸手死死抱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怀里的人轻得吓人，双目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溪宁手忙脚乱地托住她，声音都破了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蹲在地上，紧紧抱着晕过去的程柚一，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点赌气般的强硬，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管这两年她们闹成了什么样，她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