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1
可太喜欢不要只抄剧本,多些原创的。本来的剧就很好了,同人当然除了角色,其他尽量创吧!加油!
凌灼华养伤这些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束手束脚。
从前在军营里翻墙上马、舞刀弄枪惯了,如今被李怀安看得死死的,连下床多走两步都要被轻声拦回去,气得她腮帮子鼓鼓的,却又没法真的发火。
毕竟是救命恩人。
更别提,这人照顾起人来,细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天不亮,李怀安便会亲自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温度试得刚刚好,不烫口,也不凉喉。凌灼华嫌药苦,每次都皱着一张脸抿半天,他也不催,只安安静静在一旁等着,等她喝完,便立刻递上一颗蜜饯,甜得恰到好处。
她别扭地别过脸接过来,耳尖微微发红,嘴硬道:“我才不是怕苦。”
李怀安眼底含着极浅的笑意,轻轻应一声:“我知道。”
那模样温和又纵容,反倒让凌灼华更不自在,干脆扭头假装看窗外。
白日里她闲不住,总想摸枪摸剑,都被李怀安不动声色地收走。
他会搬一张椅子坐在榻边,安安静静看书,偶尔给她讲些京城里的趣事,或是军营外的风景,声音清润,听得人心里发软。
凌灼华嘴上嫌弃他文绉绉,耳朵却老老实实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两人竟也能安安稳稳聊上大半个时辰,不再像从前那样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到了饭点,李怀安从不让下人随意伺候,总是亲自看着厨房做她爱吃的肉食、热汤,口味偏辣,合着军营里的习惯,细致得连她自己都没留意。
有一回她伤口疼得睡不着,半夜在床上辗转,刚想坐起来,门就被轻轻推开。
李怀安披着外衣,手里拿着温好的止疼药膏,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显然是一直放心不下,守在外面。
他没多说什么,只轻轻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
凌灼华僵着身子,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第一次觉得,这位人人称道的温润君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甚至……还有点可靠。
她别扭地咳了一声,打破沉默:“你不用天天守着我,你是太傅府的人,事情多。”
李怀安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目光温和:“你比较重要。”
短短五个字,让凌灼华瞬间脸颊发烫,猛地扭过头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3
是五个字哦哈哈
凌灼华养伤养得浑身骨头都快锈了。
这日李怀安被太傅叫去宫中议事,她估摸着时辰尚早,趁下人不备,咬着牙撑起身,蹑手蹑脚摸去外间兵器架。那柄陪她征战的长枪就靠在墙角,枪尖寒光依旧,看得她心痒难耐。
“就练一招,就一招。”她小声嘀咕给自己打气,单手握住枪杆,刚想旋身挽个枪花,伤口猛地一扯,疼得她倒抽冷气,踉跄半步。
“凌灼华。”
清冷温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她手一抖,枪杆重重磕在地上。
李怀安立在门边,月白官袍还未换下,显然是中途折返。他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色和渗出血丝的绷带,眉头微蹙,却没厉声斥责,只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谁准你下床的?”
凌灼华被他抓个正着,耳尖唰地红透,又羞又恼,梗着脖子强辩:“我、我就是看看!谁要练了?你少冤枉人!”
她嘴硬得很,偏偏手还攥着枪杆不放,活像只偷鱼被抓的猫。
李怀安看着她这副别扭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抽走她手里的长枪,交给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的侍卫。“伤口崩开,又要多疼几日。”他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藏不住的担忧。
他打横将她抱起,脚步稳当往内室走。凌灼华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料上,心跳乱了一拍,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得干干净净。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小声嚷嚷,却没真的挣扎。
李怀安垂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安分点。”
他将她轻放在软榻上,小心翼翼拆开染血的绷带,重新上药包扎。指尖触到她肌肤时,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她半分。
凌灼华僵着身子,盯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又别扭又暖。她别过脸,闷闷丢出一句:“……知道了。”
这是她第一次,没跟他顶嘴。
傍晚
凌灼华靠在软榻上,看着李怀安正低头替她将药碗收进托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锦被边角,憋了半天,还是把心里那点别扭问出了口。
“喂,李怀安。”
他抬眸,温声应:“嗯?”
她别开脸,目光飘向窗外未化的残雪,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自在:“以前……我老是针对你,见你一次呛你一次,有时候还故意给你难堪,你就不生气吗?”
问完,她偷偷用眼角瞟他,耳尖微微发烫。
从前在宫宴上,她故意撞翻他的酒盏;在酒楼,故意霸占他的包厢;在街头,她纵马从他身边掠过,溅他一身雪泥……桩桩件件,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过分得很。
李怀安却没立刻回答。
他将托盘放在一旁,拉过椅子在榻边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回想那些过往。半晌,他才抬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只有一片温和的坦然。
“生气过。”
凌灼华一愣,没想到他答得这么直白,瞬间有些局促:“那你……”
“但也只气过一时。”他打断她,声音清润如水,“我知道你并非真心恶意,只是性子烈,不喜文臣的规矩束缚,又与我家世立场不同,处处针锋相对,不过是少年意气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语气柔了几分:
“况且,你虽嘴上不饶人,却从不会背后算计,更不会伤天害理。比起朝堂上那些笑里藏刀的人,你这般坦荡直接,反倒更让人……放心。”
凌灼华怔住了。1
女主:和着...说我蠢?
她从没想过,李怀安竟是这样看她的。她以为他会觉得她粗鄙、蛮横、不可理喻,可他却看懂了她那层尖刺下的坦荡。
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发烫。
她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算你识相。”
话音刚落,却又小声补了一句,细若蚊蚋:
“……以前是我不对,以后不跟你作对了。”
李怀安看着她耳尖通红、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终于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