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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毒骨藏龙符,旧诺沉血海,镖途非护婴,局眼是刀马

镖人:我以一人镇天下

第8章 毒骨藏龙符,旧诺沉血海,镖途非护婴,局眼是刀马

渭水荒滩的风像是冻住了,卷着细碎的血沫与苇絮,黏在刀马青黑的右臂上,那片溃烂的皮肉在风里微微颤动,却不是毒发的抽搐——是他刻意控制着肌肉,让小臂处的毒纹微微隆起,露出皮下一道极淡的、与龙狼符纹路相似的凸起,像一枚嵌在骨缝里的印记,被乌头毒的青黑死死掩盖。

阿育娅抱着竖的手臂僵在半空,怀里的婴儿不知何时醒了,没有哭,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小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麻布,蹭过阿育娅渗血的指尖。阿育娅的视线死死锁在刀马的右臂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认识的刀马,是沉默的、隐忍的、以命护镖的镖人,是在长安街巷为她挡刀、在渭水舟上为她驱敌、在荒滩绝境为孩子撑出屏障的依靠。可此刻,这个依靠却说出了颠覆所有认知的话——他接镖不是为了孩子,狼符在他身上,乌头毒是封印。

“你……你说什么?”阿育娅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脆弱,“狼符在你身上?乌头毒是你自己弄的?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护着孩子?”

刀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红鸢紧握弯刀的指节泛白,眼底是震惊与探究;张谦被狼骑架着脖颈,脸色惨白却依旧强装镇定,眼神里藏着算计;苏晚瘫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沫,死死盯着他的右臂,像是要将那片溃烂的皮肉看穿;沈寻依旧茫然地跪在血污里,像个被遗弃的木偶。

他的左手慢慢撑着枯苇秆,试图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了全身的伤痛,额角的冷汗再次涌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的血渍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红。他的呼吸很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骨缝里的钝痛,却异常平稳,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五年前,先皇密令两道。”刀马的声音很低,却穿透了风的呼啸,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一道,命狼骑先祖保管狼符,镇守西域;一道,命我先祖将龙符藏于宫中,同时寻一可靠之人,以自身为容器,封印狼符的另一半,以防符落恶人之手,引发战乱。”

红鸢的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你是当年御前暗卫营的后人?!”

暗卫营,是先皇最隐秘的力量,只忠于帝王,不入朝堂,不涉纷争,使命便是守护皇室最核心的机密。暗卫营的人,皆以命为诺,以身为器,刀马的话,恰好印证了暗卫营的祖训。

刀马微微颔首,没有否认:“我先祖接令后,便寻得乌头毒草,以秘法将半枚狼符嵌入骨缝,再用乌头毒封住纹路,让其与血肉共生。此毒无解,一旦嵌入,便会伴随一生,毒发时痛入骨髓,却能护得狼符周全,不被任何人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苏晚当年假死,偷走狼符,却不知狼符早已一分为二,她带走的,只是先祖故意留下的、能引动气息的仿制品。而真正的半枚狼符,一直在我族人体内代代相传,到我这一代,便嵌在了我的右臂骨缝里。”

苏晚浑身剧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与不甘:“仿制品……原来我争了五年,恨了五年,布局了五年,争的只是一个假东西?!刀马,你好狠的算计!”

“算计?”刀马淡淡道,“我先祖的算计,是为了天下安稳。你为了苏家复仇,编造谎言,将孩子当作棋子,搅乱朝堂,引动战乱,这才是真正的狠。”

张谦此刻终于缓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着刀马,语气急切:“刀马壮士,你既是暗卫营后人,当知狼符关乎大唐边境安危。如今苏晚阴谋败露,红鸢狼骑虎视眈眈,你若将狼符交出,中书省愿保你周全,甚至可奏请陛下,恢复你暗卫营身份,赐你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刀马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族世代封印狼符,早已看淡生死。我接沈寻的镖,不是为了护孩子,是为了引苏晚现身,引中书省、太子、狼骑三方入局,查清当年先皇驾崩的真相——我先祖临终前留下遗言,先皇并非病逝,是被人下毒谋害,而谋害先皇的人,就藏在太子与中书省之中。”

轰!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先皇不是病逝,是被谋害?!

这个秘密,比狼符的归属、孩子的身世,更让人震惊!

红鸢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看着刀马,眼神复杂:“你说先皇是被谋害的?狼骑先祖当年也觉得先皇驾崩蹊跷,只是没有证据,才一直隐忍。”

“证据,就在狼符里。”刀马缓缓道,“半枚狼符嵌在我骨缝,另一半仿制品在孩子身上,两者合一,便能显露出当年下毒之人的线索。苏晚偷走仿制品,以为能凭此复仇,却不知她也成了我引出真凶的棋子。”

阿育娅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竖,婴儿依旧懵懂地笑着,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原来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这场棋局里最无辜的诱饵,而刀马,这个看似被动护镖的人,才是执棋者。

可她不恨他。

她看着刀马青黑溃烂的右臂,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只有心疼。他以身为器,承受乌头毒的折磨,步步为营,只为查清先皇死因,守护天下安稳,这份隐忍与担当,让她心生敬意。

沈寻此刻终于明白了一切,他趴在地上,对着刀马重重磕头:“壮士,属下错了!属下被仇恨与恐惧蒙蔽,险些坏了壮士的大事,更险些伤害小主子,属下罪该万死!”

刀马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转向张谦,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张谦,你急着要狼符,是想抢先一步找到证据,掩盖中书令的罪行吧?”

张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刀马对视:“你……你胡说八道!中书令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害先皇?!”

“忠心耿耿?”刀马冷笑,“当年先皇病重,唯有中书令日日侍奉汤药,而我先祖查到,中书令暗中勾结西域术士,炼制慢性毒药,混入汤药之中。只是先祖还未来得及禀报,先皇便已驾崩,先祖也被中书令追杀,只能带着狼符隐姓埋名,以镖人为掩护,等待复仇之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同于先前的狼骑与黑羽卫,这马蹄声更轻、更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朝着荒滩疾驰而来。

红鸢脸色一变,立刻下令:“狼骑戒备!”

狼骑们立刻握紧弯刀,围成一圈,将刀马、阿育娅、竖护在中间,警惕地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张谦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是中书令的人来了!

很快,一道身着紫色蟒袍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那人年约五十,面容儒雅,颌下留着三缕长髯,正是当朝中书令,李嵩。

李嵩勒住马缰,缓缓下马,目光扫过荒滩上的狼藉,最终落在刀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暗卫营的后人,果然名不虚传。藏了五年,终于肯现身了?”

刀马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看着李嵩,一字一句道:“李嵩,谋害先皇的凶手,是你。”

李嵩轻笑一声,缓步走近,语气从容:“是又如何?先皇年迈昏庸,早已不配执掌天下。我取而代之,是顺应天命。至于你,一个小小的暗卫后人,也敢与我作对?今日,狼符、孩子、你的命,我全都要!”

他抬手一挥,身后数十名身着黑衣的死士立刻冲了上来,这些死士气息阴冷,身手凌厉,显然是李嵩精心培养的杀手。

红鸢立刻率领狼骑迎了上去,厮杀声再次响起,弯刀与利刃碰撞,鲜血飞溅,荒滩再次沦为战场。

李嵩没有参与厮杀,只是一步步走向刀马,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眼神贪婪:“把狼符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酷刑,让你生不如死。”

刀马靠在枯苇秆上,没有动弹,他的左手缓缓握住钝刀的刀柄,尽管手臂虚弱,尽管毒发剧痛,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

阿育娅抱着竖,挡在刀马身前,短刀虽已落地,可她的脊背依旧笔直:“你别想伤害他!”

李嵩看着阿育娅,嗤笑一声:“一个西域女子,也敢挡我的路?”他抬手一挥,一名死士立刻脱离战场,朝着阿育娅扑来。

刀马眼神一厉,左手猛地发力,将钝刀掷了出去!

可他此刻太过虚弱,力道不足,钝刀只飞出数尺,便掉落在地上。

死士趁机逼近,利爪直取阿育娅怀中的竖。

阿育娅闭上眼,将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准备承受这致命一击。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只见一道青黑色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刀马。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右臂僵硬地抬起,用那只溃烂的手臂,硬生生挡住了死士的利爪。

“嗤啦!”

利爪划破皮肉,深入骨缝,乌黑色的毒汁与鲜血混合着涌出,剧痛让刀马的身体剧烈颤抖,可他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他的左手,猛地抓住死士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拧。

“咔嚓!”

骨裂声响起,死士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刀马的身体晃了晃,险些倒下,阿育娅连忙伸手扶住他,泪水忍不住滚落:“你傻不傻!你的手臂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挡?!”

刀马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一丝温柔,他轻轻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是镖人。”

“这趟镖,从接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

李嵩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得更加狠戾:“倒是个硬骨头。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亲自取!”

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朝着刀马的右臂抓来,目标明确,就是要挖出他骨缝里的狼符。

刀马眼神一凝,左手握紧钝刀,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李嵩的动作突然僵住,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他捂住胸口,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

“怎……怎么回事?”李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渗出的黑血,眼中满是惊恐。

只见他的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伤口处泛着青黑色,显然是中了剧毒。

而在他身后,一道身着灰色布衣的身影,缓缓现身。

那人面容普通,气质低调,正是一直瘫在地上的沈寻。

沈寻的手中,握着一柄沾着毒汁的短刃,正是苏晚先前掉落的那柄。他看着李嵩,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声音嘶哑:“李嵩,你害死苏贵妃,害死先皇,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我要为他们报仇!”

强反转!

谁也没想到,一直茫然无措、看似懦弱的沈寻,竟会在此时发难,用毒刃刺伤了李嵩!

李嵩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怨毒:“沈寻……你敢暗算我?!”

“我有什么不敢?”沈寻笑了,笑声凄厉,“我早已是将死之人,能拉着你垫背,值了!”

他说着,再次朝着李嵩扑去,想要同归于尽。

李嵩又惊又怒,强忍剧毒发作的痛苦,挥手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战场局势,再次逆转。

红鸢率领狼骑趁机猛攻,中书省的死士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刀马靠在阿育娅的怀里,右臂的剧痛越来越剧烈,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看着缠斗的沈寻与李嵩,看着护在身前的阿育娅,看着怀里安稳的竖,漆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释然。

他的布局,终于有了结果。

可就在这时,李嵩猛地发力,一掌拍在沈寻的胸口,沈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李嵩捂着胸口,脸色青黑,剧毒已经蔓延至脖颈,他看着刀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陪葬!狼符,我必须拿到!”

他再次朝着刀马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刀马已经没有力气反抗,阿育娅抱着孩子,挡在他身前,眼神坚定。

就在李嵩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刀马右臂的瞬间——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云层遮挡,是无数黑色的飞鸟,遮天蔽日地掠过荒滩,发出尖锐的嘶鸣,朝着李嵩俯冲而下。

李嵩脸色大变,仓促间挥手驱赶,可飞鸟数量太多,瞬间将他笼罩。

惨叫声响起,李嵩被飞鸟啄咬得浑身是伤,剧毒发作,最终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荒滩上,瞬间恢复了寂静。

厮杀停止了,飞鸟散去了,只剩下风卷血污的声音,以及众人粗重的喘息。

红鸢走到刀马面前,看着他溃烂的右臂,语气复杂:“你赢了。先皇的仇报了,狼符也安全了。”

刀马微微摇头,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目光落在阿育娅怀里的竖身上,声音微弱:“孩子……安全了。”

阿育娅抱着竖,泪水滑落,点了点头:“嗯,安全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刀马的嘴唇微动,发出了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像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与悬疑之中。

“狼符……不是终点。”

“先皇的遗诏,藏在孩子的襁褓里。”

“而遗诏的内容,足以颠覆整个大唐。”

风再次吹过荒滩,卷起襁褓的一角,露出里面一丝泛黄的衣角,那衣角上,绣着先皇独有的龙纹印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襁褓上。

原来,这场持续五年的棋局,这场关乎生死的纷争,从来都没有真正结束。

真正的秘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要被揭开。

上一章 第7章 狼骑踏血来,旧诺覆新局,毒臂藏秘符,局外还有局 镖人:我以一人镇天下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9章 遗诏藏襁褓,龙纹引旧案,毒脉牵宿命,棋外还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