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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痛楚并非皮肉之苦，而是直抵神魂的折磨，叫人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
直至心智彻底崩溃，最终在极致的煎熬与癫狂之下，亲手挖心而亡。
“想抓小唯的人齐聚韦府，你又设下了保护结界，再加上寒冰诅咒的关系，她不敢贸然使用法力。”
“可不知为何那日却动用了……”
原本她将自身气息掩藏得极好，任谁也无法察觉她的真身。
可偏偏就在武拾光与雾妄言交手的那一日，场面混乱却也人杂之际，她竟不顾会暴露的风险暗中动用了法力。
也正因这一次意外，才彻底暴露了踪迹。
露芜衣原本漫不经心把玩着星瑶发丝的手指一顿，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寒冰诅咒真正的名字，叫无尽咒，所有背叛无相月者，永生永世都会被无尽咒追逐。”
“无尽咒？”
寄灵闻言茫然地挠了挠头，显然对此闻所未闻。
下一秒他便立刻转向身旁的星瑶，脸上瞬间堆起讨好又乖巧的笑意。
语气软软地追问。
“阿瑶，无尽咒是什么呀……”
“你不是在侍鳞宗看过很多书？”
星瑶反问他，只当他是在明知故问。
毕竟他之前为了表现自己学识渊博的模样，没少在闲聊时提起自己在龙神殿藏书阁博览群书。
自己都快忘了随口吹过的牛，没想到阿瑶竟然记住了他的话。
“我……有时候比较贪玩。”
寄灵瞬间耳尖发红，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露出一个有些心虚又害羞的笑。
厉劫却忽然低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好笑的事情。
“有时候？”
寄灵被他笑得更是心虚，窘迫得不行，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就你有嘴……”
露芜衣依旧慵懒地倚在星瑶肩头，厉劫的视线却不自觉地从寄灵身上移开，落在了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下，莫名涌上一阵烦躁，闷闷地堵在胸口挥之不去。
他不喜欢这样毫无来由的情绪，却偏偏不受控制。
……
“无尽咒是无相月最严酷的一种惩戒手段，世人常把月光比喻为水，比喻为霜，比喻成雾。”
“而无相月的成员，便以雾、露、雪、霜、冰作为行走世间的形式。”
她的名字叫作露芜衣，原是由此而来。
从名字开始，便早已注定了她与无相月割不断的牵绊，也注定了她一生都与这冰冷严酷的咒律紧紧绑在一起。
“只要我们触感惩戒，月光便会化作我们的姓氏，永生永世追逐我们。”
雾妄言缓缓补充道。
世间但凡月光能洒落的每一寸角落，无尽咒便能如影随形地抵达。
无孔不入，不死不休。
“小唯的姓氏是冰，所以追击小唯的是寒冰诅咒，一旦被追杀便会化作寒冰，粉身碎骨。”
那日她动用法力便已然引来了寒冰诅咒，可没人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她才会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冒上所有风险也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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