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已经出去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霍格沃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学生们照常上课,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关于“神秘人势力扩张”的窃窃私语,但更多时候,大家都在刻意回避那个沉重的话题。
直到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身影出现在城堡门口,这种平静才被打破。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邓布利多的脸色比离开前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斯内普的黑袍上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手里提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爸爸他们回来了。”哈利站在 Astronomy Tower 的窗口,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轻声对身边的德拉科说。
德拉科点点头,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消失柜已经修好了,昨晚最后一次测试,能清晰地看到博金-博克商店的货架。”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们该给‘那边’报信了。”
哈利深吸一口气,按住手臂上那枚早已失去温度的黑魔标记——这半个月来,他和德拉科几乎每天都泡在有求必应屋,用卢修斯提供的古老金属修复液和斯内普偷偷送来的蛇怪毒液残留结晶,一点点拼凑消失柜的魔法回路。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时,柜子发出了低沉的嗡鸣,镜面般的柜门上映出了博金-博克商店的阴暗角落,他们知道,任务完成了。
当晚,德拉科用特制的猫头鹰向伏地魔传递了消息:“通路已开,静候吩咐。”
第二天深夜,有求必应屋的消失柜突然亮起微光。柜门缓缓打开,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标志性的疯狂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紧身黑袍,指甲涂成暗红色,魔杖尖端闪烁着阴冷的光。
“我的小宝贝儿们,干得不错。”贝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哈利和德拉科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两件成功的作品,“主人对你们的效率很满意。”
“不知主人有何新的吩咐?”德拉科微微低头,掩去眼底的厌恶。若不是为了计划,他恨不得立刻用魔杖刺穿她的心脏。
贝拉的笑容更加扭曲:“主人说了,霍格沃茨这块绊脚石,该彻底清除了。而清除它的关键,就是那个老蜜蜂——阿不思·邓布利多。”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们的新任务:刺杀邓布利多。”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缩,尽管早已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听到“刺杀”两个字时,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只有他死了,主人才能毫无顾忌地踏入这所破学校。”贝拉得意地晃了晃魔杖,“别想着耍花样,等你们动手那天,我会亲自在这里监督。要是搞砸了……”她的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钻心咒’的滋味,小斯内普先生和小马尔福先生,对吧?请不要辜负你们父亲的心意,别让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白培养你们”
“我们明白。”哈利的声音有些发紧,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顺从。
贝拉满意地笑了,转身走进消失柜:“好好准备吧,我的小杀手们。主人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柜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有求必应屋再次陷入寂静。
“她真让人恶心。”德拉科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握住哈利冰凉的手,“别担心,邓布利多教授那边……”
“我知道。”哈利反手握紧他,“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福克斯的火焰在壁炉里静静燃烧。老人听完哈利和德拉科的汇报,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那枚曾经镶嵌着复活石的戒指,如今只剩下一个空托,边缘还残留着被摧毁的痕迹。
“看来,是时候去德国‘出差’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纽蒙迦德那边的老朋友,也该见见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放松放松了。”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出差”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意味着假死计划正式启动。只有让邓布利多“死”在他们手里,才能彻底取得伏地魔的信任,让他放松警惕。
“需要我们做什么?”德拉科问道。
“按计划行事就好。”邓布利多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银色的小瓶,递给哈利,“这是复方汤剂的改良版,能让我的身体呈现出死亡的特征,持续十二个小时。到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就委屈你们当一次‘刽子手’了。”
哈利接过小瓶,指尖微微颤抖:“我们会办好的。”
另一边,斯内普独自一人来到了有求必应屋。自从半个月前和邓布利多回来后,他就一直在暗中寻找最后一件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根据海莲娜·拉文克劳的幽灵透露,冠冕被她藏在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后来被年轻的里德尔找到,带回了霍格沃茨,藏在了这个“只有心想才能进入”的房间里。
他在堆满杂物的角落找到了那个布满灰尘的冠冕,上面的宝石早已失去光泽,却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黑暗气息。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掏出蛇怪毒牙,毫不犹豫地刺向冠冕——这是他从密室残留物中提取的最后一点毒牙碎片,带着足以摧毁魂器的致命力量。
“咔嚓”一声脆响,冠冕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从里面涌出,发出凄厉的尖叫,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又一件魂器,陨落了。
斯内普将破碎的冠冕踢到角落,转身离开有求必应屋。黑袍在身后扬起,像一只掠过黑夜的蝙蝠。他知道,真正的“终局”,即将在天文塔上演。
两周后的夜晚,霍格沃茨被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闪烁,像不安的眼睛。
天文塔顶,风呼啸着穿过栏杆,带着深秋的寒意。邓布利多背对着门口,独自站在塔顶边缘,仿佛在欣赏夜景。哈利和德拉科握着魔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来了。”邓布利多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哈利看了一眼躲在石柱后的贝拉,她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脸上写满了期待。哈利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德拉科也同时抬手,两人异口同声地念出早已准备好的咒语:“阿瓦达索命!”(特意击偏)
这道咒语本不会致命,但他们刻意加大了魔力输出,加上邓布利多“配合”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他事先服下的复方汤剂已经开始生效,身体变得僵硬而沉重。
“不——!”邓布利多发出一声刻意为之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从塔顶边缘翻了下去,黑色的长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重重地摔在塔下的石板地上,一动不动。
“成功了!成功了!”贝拉从石柱后冲出来,疯狂地欢呼着,挥舞着魔杖,暗红色的指甲在黑暗中闪烁,“你们做到了!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
德拉科紧紧攥着魔杖,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塔下那具“尸体”上,喉咙发紧。尽管知道是假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哈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贝拉说:“我们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主人。”
贝拉兴奋地转过头:“什么消息?”
“我们找到哈利·波特了。”哈利的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冷漠,“就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被施了昏迷咒。”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就等主人来了,我们会亲手把他交给主人处置。”
贝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真的?你们找到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了?”
“千真万确。”德拉科接口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他藏在办公室的壁炉后面,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太好了!”贝拉尖叫着,转身就往有求必应屋跑,“我这就去告诉主人!你们看好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消失柜的柜门再次打开又合上,塔顶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以及呼啸的寒风。
博金-博克商店的阴暗密室里,伏地魔的身影在壁炉的火光中扭曲晃动。他的红眼睛里闪烁着不耐烦的光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主人!主人!”贝拉的声音从消失柜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跪倒在伏地魔面前,“成功了!德拉科和那个小杂种成功了!邓布利多死了!从天文塔上掉下去了,摔得稀碎!”
伏地魔的身体微微一震,红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你确定?”
“我亲眼所见!”贝拉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用咒语把他击落的,老蜜蜂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哦对了,主人,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找到哈利·波特了!就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被他们控制住了!”
“哈利·波特……”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他真的在那里?”
“千真万确!”贝拉连连点头,“他们说就等您过去,亲手处置他!主人,这是您彻底征服魔法界的最好机会!邓布利多死了,哈利·波特落入您手中,再也没人能阻止您了!”
伏地魔沉默了片刻,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蛇一般的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
“很好……很好……告诉他们,我马上就到。让他们看好猎物,别让我失望。”
“是!主人!”贝拉欣喜若狂地应道,转身又钻进了消失柜。
密室里,伏地魔缓缓站起身,长袍在地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他走到一面布满灰尘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没有鼻子的脸,红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邓布利多死了……哈利·波特……”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了十几年的恨意与兴奋,“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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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上写完了,我是一个双鱼座,所以我经常干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情。但是能写出这本书,绝对不是我一天想,第二天就去做的事情。这本书的写法我也已经思考了半年,我读了许多的同人小说,我会在他上其它书上吸取经验。如果我没有思路了,我也会去读一读。我对哈利波特的喜爱已经上升到了迷恋,或者是已经深深陷入了这个泥潭之中。我的另外一本书可能写的不太成功,但是这本是我真的下了心血去写的。虽然是第一次写,可能文笔不太好,但是这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成就。
马上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