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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山鬼“进去吧。”
T.山鬼“赵太阳该急了。”
羽墨笑着跑进了电梯。
山鬼坐在车里，看着电梯门关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揉过羽墨头发的那只手。
T.山鬼“很久以前。”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那种——
终于找到了什么答案的笑。
他发动车，开出地库。
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有点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伸手打开车载蓝牙。
随机放着一首老歌，他听了几句，觉得不好听，关掉了。
车里安静下来。
他的脑子里却一直响着一个声音。
“因为我总感觉……”
“我们是很久以前就开始认识了。”
山鬼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不知道那段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他知道，从今以后，那段记忆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羽墨在这里。
现在在这里。
T.山鬼（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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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深层记忆波动。】
【关键词：银杏树、银白色幼崽、赤色狐狸。】
【记忆碎片匹配度：78%。】
【建议宿主继续积累情感能量，可能触发完整记忆回溯。】
【当前积分：2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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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山鬼刚才揉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掌心的温度。
羽墨（系统。）
他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在的。】
羽墨（我昨晚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吗？）
【系统无法确认。】
【但检测到宿主的记忆区有一段模糊的，未被激活的早期记忆，与梦境描述高度吻合。】
羽墨的心跳了一下。
羽墨（那红色的狐狸——）
【记忆碎片不完整，无法识别具体个体。】
【建议宿主继续积累情感能量，可能触发完整记忆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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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
羽墨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推门进赵太阳的办公室。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个梦。
银杏树。
金色的叶子。
一只很大的赤色狐狸趴在他旁边，尾巴盖在他身上。
他看不清那只狐狸的脸。
但他记得它的眼睛。
深棕色的，很亮，像山里的篝火。
和山鬼的眼睛一模一样。
羽墨睁开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推开门，走进赵太阳的办公室。
赵太阳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听见门响，睁开眼睛。
T.赵太阳“回来了？”
羽墨“嗯。”
羽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羽墨“你昨晚没睡？”
T.赵太阳“眯了一会儿。”
赵太阳看着他。
T.赵太阳“山鬼家怎么样？”
羽墨“好。”
T.赵太阳“他对你怎么样？”
羽墨想了想。
羽墨“他给我做了面。”
羽墨“很好吃。”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羽墨“他还给我煎了蛋、烤了吐司、切了水果。”
赵太阳看着他。
T.赵太阳“就这些？”
羽墨想了想，决定不把亲亲和抱抱的事说出来。
羽墨“就这些。”
他说。
赵太阳没有追问。
他伸出手，把羽墨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T.赵太阳“你身上有松木的味道。”
赵太阳说，下巴搁在羽墨的头顶上。
羽墨“山鬼家的味道。”
T.赵太阳“嗯。”
赵太阳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抱着羽墨，闭上眼睛。
羽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比山鬼的快，比七月的急，但一样让人安心。
羽墨“赵太阳。”
T.赵太阳“嗯。”
羽墨“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山鬼了。”
赵太阳的手指停了一下。
T.赵太阳“什么意思？”
羽墨“就是——”
羽墨想了想。
羽墨“就是那种感觉。”
羽墨“不是在下山后，是更早的。”
羽墨“早到我还是一只小狐狸，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赵太阳沉默了很久。
T.赵太阳“也许是真的。”
他说。
羽墨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
羽墨“你信吗？”
赵太阳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T.赵太阳“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羽墨笑了，把脸埋进赵太阳的胸口。
窗外，阳光正好。
城市的喧嚣在很远的地方，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有些相遇，不是第一次。
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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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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