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善贴在杨羡耳畔
#乐善 “是砒霜啊。不出三刻, 你便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
#乐善 “谁说官家赐婚推脱不得,我郦六娘宁可终身守孤孀,绝不嫁你这烂王八!””
杨羡劈手打翻药碗,把人重重一推
#杨羡 “好毒妇!”
杨羡只觉得肚里阵阵发热,不禁信以为真,忙以手抠喉咙,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
乐善忍笑,郦娘子和寿华瑞禾闻声匆忙跑进来
#郦娘子 “怎的了?又怎的了?”
杨羡一手指着乐善,刚要说话,又哇地一声往外吐苦水
瑞禾看了看干呕的杨羡,又看了看地上的乐善
##瑞禾 “你又吓唬人家了?”
#乐善 “娘、大姐姐五姐姐,他非说我下毒害他,连药盏都打翻了,可不把人白白冤死!”
#郦娘子 “女婿,女婿呀,这回你真冤了六娘,药是我和五娘亲自去药房抓的,生怕煎好的药太苦,还叫六娘先试过”
#郦娘子 “况你们是夫妇,这儿又是她娘家,你真有个好歹,出脱得了她去?”
杨羡一愣,乐善哈哈大笑,寿华一拍妹妹的手臂
#寿华 “又淘气!”
#乐善 “谁叫他装模作样不肯喝药,辜负我一番好意”
乐善朝杨羡做了个鬼脸
#乐善 “下回看他还敢?”
##瑞禾 “小六!你又胡闹”
#郦娘子 “你这丫头好生胡闹!”
郦娘子抬手要打,这时琼奴匆忙进门
#琼奴 “娘,杨家派人来接了”
#寿华 “不是说好了再住几日,这就来接了?”
#琼奴 “说是宫里的婕妤娘子归家省亲,要赶紧接了一双新人回去拜见”
刚才还脸色惨白的杨羡靠在枕上,突然笑出声来
#杨羡 “哈,郦六娘,这回是你死期将至了!”
乐善登时变色
杨家花厅里,众人正轮番向杨婕妤诉苦
#罗氏 “你那个弟媳妇,恭良温顺,样样不占,德言容功,处处相悖”
#罗氏 “人家的儿媳见了婆,哪个不是又敬又怕,只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视规矩礼法于无物,汴京城里寻不出第二个!”
#杨珠娘 “可不是,她顶撞婆母,欺凌丈夫,泼辣凶悍无以复加。依我的意思,很该一状告到官府,拉她去剐,一正世风”
#杨珠娘 “偏偏投鼠忌器,顾着婕妤娘子和杨家的脸面,这才忍下了”
杨婕妤静静听完,认真问一直没出声的杨琬娘
#杨婕妤 “大姐,弟媳果真如此泼悍?”
#杨琬娘 “没有十分,也有个七八分了,确是个不孝不贤的妇人”
#杨婕妤 “我兄弟那么个无法无天的人,竟也不管她?”
#杨琬娘 “说来也怪,换作旁人,他或打或骂,从无顾忌,偏遇上她,说话的声气儿都短了,合了那句一物降一物的老话”
#罗氏 “怪我儿做什么,谁碰了那头雌虎也要先怵三分,你去吃她一棒试试!”
#杨婕妤 “如此说来,这郦六娘倒比我在宫里听说的还要悍勇”
#杨婕妤 “可我好像记得这郦六娘的五姐姐好像嫁给了摄政王”
#杨珠娘 “那也只是个妾,怎能与杨家相提并论”
#杨婕妤 “二姐姐这话不经说,这摄政王可是很喜欢这郦五娘的”
#杨德茂 “好了,难得婕妤娘子回来省亲,你们缠住她告状,为的不过是些后宅琐事,免得惹了娘子心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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