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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风雪重逢，斩断的羁绊与永恒的眼

铁之国的边境，漫天风雪还在呼啸，冰冷的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生疼。

鸣人、卡卡西和小樱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路疾驰，风雪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挡不住他们眼底的急切与担忧。五影会谈的骚乱、宇智波佐助大闹会场、向整个忍界宣战的“宇智波斑”、还有团藏的死讯，像一块巨石，狠狠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卡卡西老师，佐助他……真的杀了团藏大人？”小樱的声音带着颤抖，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她攥紧了腰间的医疗忍具包，指尖冰凉。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佐助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局面下——她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已经成了整个忍界通缉的S级叛忍，手上沾满了鲜血。

卡卡西的面罩下，脸色无比沉重。他看着前方风雪弥漫的峡谷，声音低沉：“是。铁之国的武士已经确认了，团藏的护卫当场战死，团藏本人也在峡谷的石桥上，被佐助杀死了。”

鸣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金色的短发被风雪吹得凌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执拗。他想起了小时候和佐助一起在忍者学校的日子，想起了终结谷的夕阳，想起了他一次次说要把佐助带回木叶的誓言。

“我一定要找到佐助。”鸣人的声音无比坚定，“我要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们第七班的同伴。”

话音未落，前方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两道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一道狂暴而冰冷，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查克拉气息，正是佐助；而另一道，温和却又深不可测，是玄月。

三人立刻加快脚步，转过岩壁，眼前的场景让他们瞬间顿住了脚步。

峡谷的空地上，佐助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浑身是伤，黑色的风衣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右眼紧紧闭着，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泪，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浑浊。他刚和团藏死战一场，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已经彻底爆发，不仅右眼彻底失明，连左眼的视力也在飞速下降，浑身的查克拉紊乱得几乎要溃散。

玄月站在他不远处，一身白色的风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佐助，周身的查克拉缓缓流转，既没有攻击，也没有靠近，只是在暗中提防着他突然失控。

而佐助看到赶来的鸣人、卡卡西和小樱的瞬间，原本就冰冷的眼神，瞬间蒙上了一层刺骨的杀意。他缓缓直起身，握紧了腰间的草薙剑，哪怕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周身的杀意却依旧铺天盖地，像寒冬的风雪，冻得人骨头都疼。

“佐助……”小樱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走，“你的伤……我帮你治疗……”

“别过来。”

佐助的声音冰冷沙哑，像淬了毒的冰刃，没有半分温度。他的左眼瞬间亮起猩红的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哪怕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眼眶，他也依旧死死盯着小樱，“木叶的人，都该死。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小樱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惨白，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眼杀意、连她都想杀的人，是那个曾经会拼了命保护她的佐助。

“佐助！”鸣人猛地往前一步，挡在了小樱身前，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佐助，声音里满是痛苦，“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杀团藏？为什么要闯五影会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整个忍界的通缉犯！”

“通缉犯？”佐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疯狂与悲凉，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鸣人，“那又怎么样？木叶毁了我的家族，逼死了我的哥哥，我和木叶之间，只有血海深仇。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摧毁那座肮脏的村子，让所有害死鼬的人，都付出代价。”

“不是的！佐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鸣人急切地开口，“团藏已经死了！害死鼬的人已经得到了惩罚！你不要再被仇恨吞噬了！回来吧佐助！回到木叶，回到第七班，我们一起面对！”

“一起面对？”佐助的笑容越发冰冷，“鸣人，你懂什么？你从来都不懂，亲眼看着自己的家族被灭门是什么滋味，从来都不懂，自己最敬爱的哥哥，被逼着背负一切、死在自己手里是什么滋味。你所谓的同伴，所谓的羁绊，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他缓缓拔出了草薙剑，雷遁查克拉瞬间在剑刃上泛起刺耳的蜂鸣，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漆黑的天照黑炎在剑身上缓缓燃起。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了。”佐助的声音里满是杀意，“我先杀了你们，再去毁了木叶。”

“佐助！你醒醒！”鸣人看着彻底被仇恨吞噬的佐助，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也缓缓握紧了拳头，蓝色的查克拉瞬间从体内爆发，螺旋丸在掌心疯狂旋转，带着耀眼的蓝光，“你要是想动手，我不会躲！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错下去了！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木叶！”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同时动了。

风雪瞬间被两股狂暴的查克拉震开，佐助握着裹着天照黑炎的草薙剑，带着千鸟的狂暴雷遁，朝着鸣人狠狠劈来；鸣人握着螺旋丸，纵身跃起，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朝着佐助狠狠砸去。

千鸟与螺旋丸，这对从少年时就不断碰撞的忍术，再次在风雪之中轰然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响彻整个峡谷，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开来，地面的积雪瞬间被掀飞，坚硬的岩壁被震得碎石滚落。蓝色的螺旋丸与紫色的雷遁黑炎疯狂撕扯，两人的查克拉不断碰撞、爆发，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看着他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佐助！回来吧！我们是同伴啊！”

“闭嘴！”佐助怒吼一声，查克拉再次暴涨，天照黑炎瞬间蔓延开来，想要吞噬鸣人的螺旋丸。

就在两人的攻击即将彻底爆发，两败俱伤的瞬间，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玄月的身影快到极致，眼角瞬间浮现出仙人模式的纹路，完美的仙人模式瞬间开启，天地间的自然能量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他伸出双手，左手精准地按住了鸣人的螺旋丸，右手稳稳地握住了佐助裹着黑炎的草薙剑，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他的手中，竟然被硬生生按住，再也无法爆发分毫。

整个峡谷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鸣人看着玄月的背影，愣在了原地，掌心的螺旋丸瞬间消散。佐助也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杀意更浓，想要抽回草薙剑，可剑刃像被焊死在了玄月的手里，根本动弹不得。

“够了。”玄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看着佐助，缓缓开口，“佐助，你杀了团藏，大仇已经报了一半。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毁了你自己，也辜负了鼬为你做的一切。”

“鼬？”佐助听到这个名字，像是被踩到了逆鳞，瞬间暴怒。他猛地抽回草薙剑，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天照黑炎瞬间爆发，朝着玄月狠狠席卷而来，“你有什么资格提鼬？！你也是木叶的人，也是我的敌人！敢挡我的路，我连你一起杀！”

玄月轻轻侧身，轻松躲开了天照的黑炎，仙人模式的查克拉缓缓流转，根本没把这攻击放在眼里。他看着佐助，微微摇了摇头：“你的万花筒已经快废了。刚才和团藏的战斗，你过度使用须佐和天照，右眼已经彻底失明，左眼的视力也撑不了多久了。再强行使用，你只会彻底变成瞎子。”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僵。

玄月说的是实话。就在刚才发动天照的瞬间，他的左眼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的视线瞬间变得一片模糊，连玄月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已经彻底将他的身体拖垮了，刚才和团藏的死战，已经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查克拉和视力。

他踉跄了一下，捂着左眼，半跪在了雪地里，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哼，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混着雪水，冻得他浑身发抖。

“佐助！”小樱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想要给他治疗。可佐助猛地抬起头，哪怕视线已经模糊，依旧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瞪着她，吓得她瞬间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整个峡谷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带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佐助身边，神威的空间力量瞬间展开，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他看着半跪在雪地里的佐助，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随即看向鸣人等人，冷笑一声：“木叶的小鬼们，别太过分了。”

“宇智波斑！”卡卡西瞬间开启了写轮眼，苦无握紧在手里，浑身查克拉紧绷，“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带土低笑一声，伸手扶住了虚弱的佐助，“我的人，我自然要带走。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始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整个忍界，都会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和佐助的身影瞬间扭曲，消失在了神威的异空间之中，只留下漫天飞舞的雪花，和愣在原地的鸣人等人。

“佐助！”鸣人怒吼一声，想要追上去，可空间已经恢复了平静，连一丝查克拉残留都没有留下。他重重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碎石滚落，他的拳头被磨得鲜血直流，眼里满是无力与痛苦。

他还是没能留住佐助。还是没能把他带回来。

小樱蹲在地上，忍不住哭出了声。卡卡西看着空荡荡的雪地，重重地叹了口气，面罩下的脸色无比沉重。玄月解除了仙人模式，走到鸣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晓组织的据点，昏暗的山洞里，带土将佐助放在了石床上。绝的身影从地面的阴影里浮现，看着虚弱的佐助，对着带土低声道：“他的眼睛快废了，万花筒的副作用已经彻底爆发，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他就会彻底失明。”

带土点了点头，看向石床上的佐助，缓缓开口：“佐助，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没有足够的力量，你连复仇都做不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越强，对你的身体消耗就越大，最终的结局，只有失明。”

佐助捂着左眼，剧烈的疼痛还在不断袭来，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连带土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移植鼬的眼睛。”

带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你确定？移植鼬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能让你获得永恒的光明，获得不会有副作用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但一旦移植，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用你最恨的哥哥的眼睛吗？”

“恨？”佐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怀念，有滔天的恨意，“我从来都没有恨过鼬。我恨的，是逼死他的木叶，是毁了宇智波一族的那些人。”

他缓缓抬起头，哪怕眼前一片漆黑，眼神却依旧坚定：“我要移植鼬的眼睛。我要带着他的眼睛，去完成我们共同的复仇。我要获得更强的力量，足以摧毁木叶，足以颠覆整个忍界的力量。”

“好。”带土点了点头，“我会立刻给你准备移植手术。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就会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拥有宇智波一族最巅峰的力量。”

绝很快就准备好了手术室，带土抱着佐助走了进去。山洞的石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一场决定佐助未来命运的移植手术，正式开始。

而铁之国的峡谷里，风雪渐渐停了。

鸣人靠在岩壁上，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明白，光靠嘴说，根本不可能把佐助带回来。他现在的力量，太弱了。他打不过佐助，打不过“宇智波斑”，更阻止不了即将到来的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抬起头，看向玄月和卡卡西，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卡卡西老师，玄月，我要去找奇拉比。”

卡卡西愣了一下：“奇拉比？云隐的八尾人柱力？”

“对。”鸣人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认真，“奇拉比是完美人柱力，他能完美控制八尾的力量。我要去找他，学习怎么控制九尾的查克拉，怎么和九尾好好相处。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阻止忍界大战，强到能把佐助带回来。”

玄月看着鸣人眼里的光，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好。我陪你一起去。雷之国我熟，云隐村的情况我也了解，有我在，至少能帮你扫清路上的麻烦，也能在你修行的时候，帮你稳住查克拉，避免九尾暴走。”

鸣人看着玄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玄月！”

卡卡西也松了口气，有玄月陪着鸣人，他至少能放心不少。他看着两人，开口道：“好。那你们立刻出发去雷之国，我先回木叶，和纲手大人汇报情况，同时联合其他四大国，应对即将到来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小樱，你跟我一起回木叶，做好医疗支援的准备。”

“好。”小樱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看向鸣人的眼神里满是担忧，“鸣人，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鸣人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眼里满是一往无前的决心，“我一定会学会控制九尾的力量，一定会变得更强！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我们的第七班！”

当天下午，鸣人就和玄月一起，踏上了前往雷之国的路。

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两人前行的路上。鸣人脚步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修行，会无比艰难，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而玄月走在他的身边，看着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鸣人要面对的是什么，知道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残酷。

但他会陪着鸣人，走完这条路。

山洞里，鼬的眼睛正在一点点融入佐助的眼眶。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即将诞生，一个更强大、更偏执的复仇者，即将醒来。

雷之国的方向，鸣人正在朝着完美人柱力的目标，一步步前进。

整个忍界的风，已经彻底变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鼓，已经悄然擂响。光明与黑暗的对决，即将拉开最终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