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铁之国狂岚，五影会谈的宣战与复仇终局

晓组织的地下据点里，烛火跳动的光影落在佐助冰冷的侧脸上。

他随手将封印着八尾触手的卷轴扔在带土面前，黑色的风衣下摆还沾着云雷峡的水雾，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尚未完全褪去，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刻入骨髓的急切：“八尾我给你带回来了，兑现你的承诺，把能调动的力量给我。我要去木叶，杀了团藏，毁了那座村子。”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朝着据点外走去，鹰小队的三人立刻跟上。他一秒钟都不想等，每多等一刻，鼬背负的痛苦就多一分沉重，那些害死鼬、毁了宇智波一族的木叶高层，就多活一刻。

“站住。”

带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嘲弄的冷意。他甚至没有打开那个卷轴，只是靠在岩壁上，单眼的洞孔冷冷地盯着佐助的背影：“宇智波佐助，你拿回来的，不过是八尾的一条触手而已。你被奇拉比耍了，这根本不是八尾本体。”

佐助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他猛地转过身，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瞬间亮起，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席卷了整个据点，烛火被吹得东倒西歪：“你说什么？！”

“我说，你抓回来的是假的。”带土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佐助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八尾的查克拉我比你熟悉得多，这不过是他用触手做的替身，真身早就跑了。你以为完美人柱力，会这么轻易死在你的天照里？”

佐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极致的羞辱和暴怒瞬间吞噬了他——他引以为傲的复仇序幕，居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笑话。他被奇拉比耍了，在他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对方早就溜之大吉。

“不过，就算你抓回了真的八尾，现在去木叶，也杀不了团藏。”带土看着暴怒的佐助，抛出了他真正的诱饵，“团藏现在根本不在木叶。他接替了死去的纲手，成了木叶的代理火影，此刻正在铁之国，和其他四大国的影，召开五影会谈。”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暴怒瞬间都聚焦到了“团藏”这两个字上。

团藏。

志村团藏。

这个灭族之夜的始作俑者，这个逼死了鼬、毁了宇智波一族的罪魁祸首，这个让他恨了整整八年的男人，就在铁之国。

“铁之国在哪？”佐助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杀意铺天盖地，连旁边的香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可以带你去。”带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我帮你找到团藏，帮你扫清所有阻碍，让你亲手杀了他。而你，只需要在复仇之后，彻底站在我这边，帮我完成剩下的计划。”

“好。”佐助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木叶，什么五影会谈，什么忍界格局，他全都不在乎。他的眼里，只剩下团藏的命。只要能杀了团藏，就算和整个忍界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半个时辰后，带土用神威将佐助和香磷传送到了铁之国的边境。漫天风雪席卷着这片中立之国的土地，高耸的钢铁城墙矗立在风雪之中，铁之国的武士们手持长刀，把守着每一个入口，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五影会谈，就在城墙深处的大殿里召开。

“团藏就在最里面的主殿。”带土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里面有五影，还有各国的护卫上忍，铁之国的武士军团。你确定要闯进去？”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腰间的草薙剑，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在风雪中亮起猩红的光。他抬脚，一步步朝着钢铁城墙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积雪都瞬间被查克拉震得粉碎。

“什么人？！站住！”把守城门的武士立刻举起长刀，厉声呵斥。

可回应他们的，是骤然燃起的漆黑火焰。

天照！

黑炎毫无征兆地在武士们的刀身上燃起，瞬间蔓延到他们的盔甲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风雪。佐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过城门，所过之处，黑炎遍地，所有试图阻拦他的武士，都被不灭之炎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近身。

香磷紧紧跟在他身后，感知查克拉全力铺开，不断给佐助报信：“左边有十二个武士过来了！主殿里五影的查克拉都动了！团藏的查克拉在最里面，他想跑！”

“想跑？”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身影瞬间加速，冲破了层层阻拦，一脚踹开了五影会谈主殿的厚重木门。

轰的一声巨响，木门碎裂的木屑漫天飞舞。

大殿里，五大国的影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门口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意的佐助。雷影艾看到佐助的瞬间，浑身的雷遁查克拉瞬间爆发，整个人猛地站起身，椅子被震得粉碎，怒吼声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弟弟奇拉比，就是被这个小鬼抓走的，他早就恨不得把佐助挫骨扬灰。

佐助根本没看他，六芒星写轮眼死死锁定了坐在木叶席位上的团藏。团藏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右眼缠着绷带，左手藏在袖子里，看到佐助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却依旧稳坐在座位上，没有半分慌乱。

“团藏。”

佐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草薙剑缓缓出鞘，雷遁查克拉在剑刃上泛起刺耳的蜂鸣，漆黑的天照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大胆！”铁之国的首领三船立刻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厉声呵斥，“这里是中立国铁之国的五影会谈会场，你居然敢在这里放肆！”

风影我爱罗也缓缓站起身，砂金在他周身缓缓流转，看着佐助的眼里满是复杂：“佐助，停下吧。你已经被仇恨吞噬了，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毁了你自己。”

“毁了我自己？”佐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疯狂与悲凉，“从我看着宇智波一族被灭门的那天起，从我知道鼬所有真相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毁了。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了团藏，就是摧毁木叶！谁拦我，谁就得死！”

话音未落，雷影艾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极致的雷遁查克拉包裹着他的全身，雷遁铠甲瞬间开启，速度快到连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一拳朝着佐助的脑袋狠狠砸来。

【雷遁·重流暴！】

佐助眼神一凛，六芒星万花筒瞬间转动，天照黑炎瞬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火墙。可雷影根本没有躲闪，硬生生顶着黑炎冲了过来，哪怕左臂被黑炎点燃，也依旧没有停下拳头。

“疯子！”佐助暗骂一声，立刻发动【加具土命】，将天照黑炎瞬间变形，化作了锋利的黑色长矛，朝着雷影刺去，同时身体快速后退，躲开了这致命一拳。

拳风砸在地面上，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瞬间碎裂，整个大殿都剧烈摇晃起来。雷影看着自己左臂上不断蔓延的黑炎，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暴怒，抬手就要用短刀砍掉自己被黑炎沾染的左臂。

“等等！”土影大野木喊住了他，尘遁的结界瞬间在雷影左臂前展开，硬生生将黑炎连同空间一起剥离、湮灭。

就在这时，我爱罗的砂金瞬间袭来，想要困住佐助，水影照美冥也同时发动了溶遁，腐蚀性的溶遁液朝着佐助狠狠喷来。三大影同时出手，整个大殿瞬间被忍术填满，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佐助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加具土命全力发动，天照黑炎化作了一个完整的黑色球体，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挡住了所有的攻击。砂金碰到黑炎瞬间被烧得融化，溶遁液也被黑炎蒸发殆尽，连尘遁都无法轻易突破这层由佐助精准操控的不灭之炎。

可连续使用万花筒的能力，已经让他的右眼开始流血泪，视力也开始模糊。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他只会被五影活活耗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整个大殿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带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佐助身前，神威的空间力量瞬间展开，将所有朝着佐助袭来的忍术全都吸进了异空间里。

“宇智波斑？！”大野木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尘遁瞬间绷紧，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警惕。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所有影都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浑身查克拉紧绷。

带土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五大国的影，以宇智波斑的身份，用俯瞰一切的漠然语气，缓缓开口：“各位，好久不见。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们打架，是为了向整个忍界，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句地响彻整个大殿：“我，宇智波斑，正式向你们五大国，宣战。第四次忍界大战，从现在开始。”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五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雷影都停下了攻击的动作，眼里满是震惊。

“我的计划，是月之眼计划。”带土继续开口，语气冰冷，“我会收集所有的尾兽，唤醒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发动无限月读。让整个忍界的所有人，都沉浸在永恒的幻术之中，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仇恨，再也没有痛苦。”

“你疯了？！”照美冥厉声呵斥，“你想把整个忍界都困在幻梦里？”

“疯？”带土低笑一声，“这个充满仇恨和战争的忍界，本来就是疯的。要么，你们现在就把八尾和九尾交给我，放弃抵抗；要么，就等着被我的十万白绝大军，彻底碾碎。”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再次扭曲，神威瞬间发动，带着佐助和香磷，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只留下满殿震惊的五影，和被彻底点燃的忍界战火。

铁之国郊外的雪山深处，带土解除了神威，佐助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岩壁，右眼的血泪还在不断滴落。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带土：“团藏呢？你答应我的，让我亲手杀了他。”

“放心。”带土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团藏跑了。他趁着刚才的混乱，带着两个护卫，偷偷离开了会谈会场，想逃回木叶。我已经让绝盯着他了，他就在前面的峡谷里。”

他指了指雪山深处的峡谷，继续道：“去吧。宇智波佐助，去了结你和他之间的恩怨。这是你和他的战斗，我不会出手干预。除非，你快死了。”

佐助没有多说一个字，握紧了草薙剑，转身就朝着峡谷深处疾驰而去。香磷立刻跟上，不断给他传递感知信息：“就在前面！团藏的查克拉，还有两个护卫的查克拉，都在前面的石桥上！”

风雪呼啸的峡谷石桥上，团藏正带着他的护卫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快步朝着木叶的方向赶去。他的脸色阴鸷，左手的袖子里，十只写轮眼正在缓缓转动。他早就料到佐助会来找他报仇，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团藏！”

一声冰冷的怒吼，从风雪中传来。

佐助的身影瞬间落在石桥的另一端，拦住了三人的去路。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团藏，浑身的查克拉疯狂暴涨，漆黑的天照在他周身缓缓燃起，风雪碰到黑炎的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佐助的声音里满是恨意，“八年前，你给鼬下的命令，你对宇智波一族做的一切，今天，我要你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

“宇智波的小鬼。”团藏缓缓转过身，扯下了脸上的绷带，露出了右眼的写轮眼——那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又缓缓脱下了左手的袖子，露出了整条布满了写轮眼的手臂，整整十只三勾玉写轮眼，密密麻麻地嵌在手臂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鼬不过是木叶的一条狗，宇智波一族，本来就是木叶的威胁，死不足惜。”团藏的语气冰冷，带着偏执的漠然，“为了木叶的和平，牺牲一个宇智波一族，算得了什么？你今天来找我报仇，不过是重蹈你哥哥的覆辙罢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佐助所有的怒火。

“啊啊啊——！！”

佐助怒吼一声，身影瞬间消失，草薙剑上裹着天照黑炎，【雷遁·千鸟刃】全力发动，朝着团藏的心脏狠狠刺去。

团藏根本没有躲闪，身边的山中风瞬间发动【心转身之术】，想要控制佐助的身体，油女取根也同时发动了秘术，带着剧毒的纳米级毒虫瞬间朝着佐助席卷而来。

可佐助根本没把两个护卫放在眼里，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转动，轻松破解了心转身之术，同时加具土命发动，天照黑炎瞬间形成一道火墙，将所有毒虫全都烧成了灰烬。他反手一剑，干脆利落地刺穿了山中风的心脏，同时一脚踹飞了油女取根，黑炎顺着他的衣服蔓延而上，瞬间将他吞噬。

不过两秒，两个上忍护卫，就彻底死在了佐助的剑下。

整个石桥上，只剩下了佐助和团藏两人。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杀我？”团藏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风遁·真空大玉】瞬间发动，巨大的风刃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道，朝着佐助狠狠射来。

佐助立刻用加具土命，将天照黑炎化作盾牌，挡住了风刃。可就在这时，团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手里的苦无裹着风遁查克拉，狠狠刺穿了佐助的胸口。

“噗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结束了，宇智波的小鬼。”

可就在这时，被刺穿的佐助身体瞬间化作了无数的乌鸦，消散在了风雪之中。这是鼬留给他的幻术，影分身之术。

真正的佐助，早已出现在团藏的身后，草薙剑带着天照黑炎，狠狠一剑，将团藏的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腰腹，斜着劈成了两半。

“死吧，团藏！”

黑炎瞬间蔓延上团藏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佐助喘着粗气，看着被黑炎吞噬的团藏，以为战斗已经结束。

可下一秒，团藏的身影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苦无狠狠刺进了他的后腰。

“什么？！”佐助瞳孔骤缩，踉跄着向前扑倒，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明明亲眼看着团藏被劈成了两半，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身后？

“小鬼，你以为，我敢单独面对你这个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会没有准备吗？”团藏的声音阴冷，手臂上的一只写轮眼，缓缓闭上了，失去了光芒，“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能将施术者受到的所有伤害，甚至死亡，全都转化为梦境，将所有有利的因素，转化为现实。在我面前，你的所有攻击，都是无效的。”

佐助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他终于明白，团藏手臂上的十只写轮眼，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每一只写轮眼，都能发动一次伊邪那岐，每一次，都能让他从死亡中复活。

也就是说，他要杀团藏十一次，才能真正杀死他。

“怎么？怕了？”团藏冷笑一声，再次发动了攻击。风遁忍术铺天盖地地朝着佐助袭来，他的身影不断闪现，哪怕被佐助一次次杀死，也能靠着伊邪那岐瞬间复活，毫发无损。

佐助一次次发动攻击，天照、加具土命、千鸟锐枪，所有的招数都用了出来，一次次杀死团藏，可团藏总能一次次复活。他的查克拉飞速消耗，右眼的血泪越流越多，视力越来越模糊，手臂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香磷躲在岩石后面，不断给他传递信息：“佐助！他的伊邪那岐不是无限的！每只眼睛闭上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他已经用掉六只眼睛了！还有四只！”

佐助瞬间反应过来。

伊邪那岐不是没有代价的。每发动一次，就会永久失去一只写轮眼的光明。团藏手臂上的十只写轮眼，就是他的十条命。

他立刻冷静下来，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极致的洞察力死死锁定着团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计算着团藏伊邪那岐的持续时间。他终于发现，团藏的伊邪那岐，每一次的持续时间，刚好是一分钟。

只要在一分钟内，连续杀死他两次，就能打破伊邪那岐的循环！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故意露出破绽，让团藏的苦无刺穿了自己的肩膀，同时借着这个机会，将草薙剑狠狠刺穿了团藏的心脏。团藏果然发动了伊邪那岐，瞬间复活，可他没想到，佐助的攻击根本没有停。

【须佐能乎！】

猩红的骨架瞬间从佐助的背后拔地而起，手持漆黑的天照之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一刀，再次将团藏劈成了两半。

这一次，刚好卡在伊邪那岐的冷却间隙！

团藏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了石桥上。他手臂上的写轮眼，只剩下了最后两只。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小鬼……”团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看着佐助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输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和卑劣。”佐助的须佐能乎缓缓收紧，猩红的肋骨将团藏牢牢困住，他一步步走到团藏面前，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他，“你偷走了止水的眼睛，偷走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你根本不配谈什么木叶的和平。你只是个卑劣的小偷，是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

团藏看着佐助的眼睛，突然猛地抬手，想要发动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瞬间就要发动。可就在这时，带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佐助！小心他的右眼！那是止水的别天神！能操控人的意识！”

佐助瞬间反应过来，须佐能乎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团藏的右眼上，硬生生将他的右眼砸得血肉模糊。团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别天神的发动瞬间被打断。

他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佐助，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他猛地后退，一把抓住了躲在岩石后面的香磷，将苦无架在了香磷的脖子上，对着佐助怒吼道：“停下！不然我杀了她！”

香磷的脸色惨白，对着佐助大喊：“佐助！别管我！杀了他！”

佐助看着被挟持的香磷，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六芒星万花筒写轮眼没有半分犹豫，须佐能乎的手里，瞬间凝聚出了一把漆黑的千鸟锐枪。

“佐助？！你要干什么？！”香磷的瞳孔猛地收缩。

团藏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佐助居然丝毫不在意这个同伴的死活。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佐助的千鸟锐枪，瞬间射出。

锋利的雷枪，带着天照黑炎，瞬间穿透了香磷的肩膀，也精准地刺穿了团藏的心脏。

团藏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不敢置信地看着佐助：“你……居然连自己的同伴都杀……”

“妨碍我复仇的人，就算是同伴，也该死。”佐助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团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手臂上最后两只写轮眼，也缓缓闭上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拼尽最后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发动了最后的禁术。

【四象封印！】

巨大的封印结界瞬间展开，将整个石桥都包裹其中，他要把佐助和躲在暗处的带土，一起封印在这里，为木叶做最后一件事。

可带土的神威瞬间发动，带着重伤的佐助和香磷，瞬间消失在了结界之中。巨大的封印轰然闭合，整个石桥瞬间被压得粉碎，团藏的身体，也彻底被封印吞噬，永远地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雪山深处，带土解除了神威，佐助重重地摔在了雪地里，浑身是伤，右眼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万花筒写轮眼也瞬间褪去，意识开始昏沉。

他终于杀了团藏。

他终于为宇智波一族，为鼬，报了仇。

可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洞，像被挖空了一样。支撑了他八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带土看着昏过去的佐助，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很好。

佐助已经彻底斩断了和木叶的所有联系，彻底站在了他这边。

接下来，就是收集剩下的尾兽，唤醒十尾，发动无限月读。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火，已经彻底点燃。整个忍界，都将在他的计划里，迎来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