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终结谷的三方对撞,离村的三年之约
木叶的夜,凉得刺骨。
五代目火影纲手刚刚上任不过半月,火影办公室的灯火还没来得及暖热整个村子,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木叶的结界,朝着村外的密林疾驰而去。
是宇智波佐助。
就在几个时辰前,音忍四人众潜入了木叶,找到了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他。为首的左近带着大蛇丸的口信,用足以碾压宇智波鼬的力量作为诱饵,向他发出了前往音隐村的邀请。
“想要复仇,想要超越宇智波鼬,木叶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只有大蛇丸大人,能让你在三年内,拥有足以撕碎一切仇恨的力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佐助心底那扇早已被仇恨与不甘锁死的大门。
鼬的月读带来的精神创伤,千鸟与螺旋丸的实力差距,玄月那深不可测、他永远追不上的背影,还有全村人对鸣人的认可与对他的漠视,所有的一切,都在推着他走向那条黑暗的路。
木叶给不了他想要的力量。这里的同伴,这里的温暖,只会磨平他复仇的棱角,只会让他越来越软弱。他必须离开,必须抓住大蛇丸递过来的这根稻草,哪怕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木叶村,看了一眼第七班练舞场——不,是训练场的方向,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犹豫,随即被极致的冰冷覆盖。
他猛地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第二天清晨,佐助叛逃的消息,像惊雷一样炸响了整个木叶。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的桌面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咬着牙,对着面前的鹿丸沉声道:“奈良鹿丸,我任命你为追击小队队长,立刻组建下忍小队,把宇智波佐助给我带回来!无论用什么手段!”
“是!”鹿丸立刻应声,转身就开始挑选队员。最终,追击小队由漩涡鸣人、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犬冢牙、日向宁次五人组成。他们是木叶十二小强里最出色的年轻忍者,也是唯一能在最短时间内追上音忍四人众的队伍。
出发前,鸣人站在木叶的村口,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他对着空荡荡的密林,一字一句地发誓:“佐助,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哪怕是打断你的腿,我也要把你带回木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说完,他转身跟着鹿丸四人,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密林,朝着音忍四人众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没有人注意到,村口的火影岩上,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追击小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是荒辰玄月。
他从凌晨佐助离开村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甚至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拦住佐助,可以用幻术打消他离开的念头,可以用全属性忍术封住他所有的去路。
可他迟迟没有动。
不是不能,是不敢。
他太清楚命运轨迹的重量了。在偷星九月天的世界里,他曾以神的身份,无数次试图扭转同伴的命运,试图抹去所有的悲剧,可最终换来的,却是更惨烈的牺牲,是无法逆转的因果反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强行干涉宿命的轨迹,会带来怎样无法预估的后果。
终结谷之战,是鸣人和佐助的宿命对决。是鸣人必须经历的成长,是佐助必须做出的选择。这是他们两人之间,关于羁绊、关于信念、关于人生道路的最终碰撞,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他应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做一个旁观者,尊重命运的选择,尊重他们两人的决定。
可他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转生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五年了。他从一个执掌八元素的神,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叶下忍,成了第七班的一员。他见过鸣人被全村排挤时的孤独,见过佐助被仇恨折磨时的痛苦,见过小樱为了同伴拼尽全力的样子。他们不再是漫画里冰冷的角色,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重要的家人。
他太懂众叛亲离的滋味了。在偷星的世界里,他曾亲手把同伴们护在身后,独自扛下所有的黑暗,可最终还是看着一个个同伴离他而去,看着无数的悲剧在他眼前发生。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离别,不想看着第七班就这么分崩离析,不想看着鸣人拼上性命,也留不住那个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同伴。
神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干涉,不要触碰命运的红线,因果反噬的代价,不是这个世界能承受的。
可人的情感却在嘶吼,他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是玄月,是第七班的一员,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神。他有想要守护的同伴,有不想失去的羁绊。
哪怕要承受因果反噬,哪怕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场离别发生。
玄月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与挣扎彻底消失,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纵身跃下火影岩,身影化作一道风,朝着终结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去那里。不是去强行扭转命运,不是去替他们做出选择。他要去那里,站在两个同伴的身边,告诉他们,他们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哪怕最终的结局无法改变,他也要陪他们一起,走完这场宿命的对决。
密林里的追击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为了拦住音忍四人众,丁次拼尽性命击败了次郎坊,浑身是伤地倒在了地上;宁次用柔拳破了鬼童丸的蜘蛛巢,却也被弓箭贯穿了肩膀,险些丧命;牙和赤丸拼死拖住了左近右近,鹿丸则用超高的智商布局,硬生生拖住了多由也。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鸣人铺出了一条路,一条追上佐助的路。
鸣人看着一个个为了他、为了佐助拼上性命的同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的执念也越发坚定。他没有回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终结谷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终于在终结谷的石像之间,追上了佐助。
这里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决战的地方,是木叶宿命开始的地方。巨大的石像隔着瀑布遥遥相对,瀑布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山谷,溅起的水雾打湿了两人的头发。
“佐助,跟我回木叶。”鸣人站在瀑布的另一端,看着对面的佐助,声音沙哑,眼里满是恳求,“我们是同伴啊!你想要力量,我们可以一起练!我们一起想办法打败鼬!不要去大蛇丸那里,他只是想要你的身体!”
“同伴?”佐助嗤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飞速旋转,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我早就不需要同伴了。羁绊这种东西,只会让我变得软弱,只会让我忘记复仇的目标。鸣人,你根本不懂我失去一切的痛苦。”
“我懂!”鸣人嘶吼着,“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被全村人当成怪物,我懂那种孤独的滋味!就是因为懂,我才不想让你一个人走在黑暗里!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多说无益。”佐助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暴涨,黑色的咒印纹路从脖颈处蔓延开来,瞬间爬满了全身,“想要拦住我,就打赢我。用你的拳头,让我闭嘴。不然,就给我滚回木叶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体术的碰撞在瀑布之间炸开,拳拳到肉的闷响混着瀑布的轰鸣,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发抖。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完美捕捉着鸣人的每一个动作,草薙剑招招凌厉,带着斩断一切羁绊的决绝;鸣人靠着九尾查克拉的自愈能力,一次次硬抗下佐助的攻击,拳头带着他所有的执念,一次次朝着佐助挥去。
他不想伤害佐助,他只想把他打醒,把他带回木叶。
可佐助的攻击,却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手。他要斩断和木叶的所有联系,斩断和鸣人的所有羁绊,只有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走向黑暗,走向大蛇丸,走向他的复仇之路。
战斗越来越激烈,查克拉的碰撞掀起了漫天的水雾。
佐助的咒印彻底爆发,黑色的纹路覆盖了全身,背后长出了两只巨大的手状翅膀,进入了咒印完全体形态,整个人的气息暴涨了数倍;鸣人也彻底被愤怒与绝望点燃,九尾的查克拉疯狂涌出,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住全身,尖牙和利爪长了出来,进入了一尾形态,金色的头发彻底被红色的查克拉染透。
“佐助!跟我回去!”
鸣人怒吼着,左手高高举起,红色的九尾查克拉疯狂汇聚,形成了一颗旋转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朱红螺旋丸,那是他倾尽所有查克拉、所有执念的一击。
“不可能。”
佐助的声音冰冷,右手高高举起,咒印的黑暗查克拉与雷遁完美融合,形成了一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都要凌厉的黑色千鸟,滋滋的雷鸣声盖过了瀑布的轰鸣,那是他斩断所有羁绊、走向黑暗的决绝一击。
两人同时纵身跃起,朝着对方狠狠冲了过去。
朱红螺旋丸与黑色千鸟,带着两人所有的信念与执念,即将碰撞在一起。这一击下去,非死即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们的宿命,将在这一击中,写下最终的答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瀑布的顶端疾驰而下,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够了!”
玄月的声音穿透了瀑布的轰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周身的五种属性查克拉同时爆发,风与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硬生生挡在了两人的攻击之间,想要卸去两人的力量。可这一击,是鸣人和佐助倾尽所有的全力,屏障在接触到螺旋丸与千鸟的瞬间,就瞬间碎裂开来。
玄月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红了眼的两人,看着鸣人眼里的绝望,看着佐助眼里的冰冷,心里一阵发酸。
“玄月?你怎么会在这里?”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写轮眼里满是不耐,“滚开。这是我和鸣人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玄月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痛惜,“佐助,我们是第七班,是同伴。你的事,鸣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看着你们两个,就这么拼个你死我活。”
“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同伴。”佐助的声音越发冰冷,“玄月,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佐助,你醒醒吧。”玄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大蛇丸给你的力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培养你,是你的身体,是宇智波的写轮眼。你去了音隐村,只会成为他转生的容器,永远都报不了仇。”
“那又如何?”佐助笑了,笑得疯狂又绝望,“只要能拿到足以杀死鼬的力量,哪怕是把灵魂卖给魔鬼,我也在所不惜。玄月,鸣人,你们根本不懂,活在仇恨里的滋味。”
他猛地握紧了手里的千鸟,再次朝着鸣人冲了过去:“别再拦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鸣人也再次握紧了螺旋丸,怒吼着迎了上去。
玄月看着再次冲向彼此的两人,终于明白了。他拦不住他们,也劝不动他们。这场对决,是他们两人必须要面对的宿命,他无法替他们做出选择。
但他可以加入进去。
他不能让他们两个,在这场对决里,付出生命的代价。他要让他们知道,无论他们选择什么样的路,他们都不是孤身一人。
玄月缓缓闭上眼,周身的查克拉彻底爆发开来。火属性查克拉与雷属性查克拉在他的掌心完美融合,红色的火焰与紫色的雷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咆哮的、带着毁天灭地力量的炎龙。他的仙人模式纹路在眼角缓缓浮现,自然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将这一招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这是他转生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倾尽所有,打出的最强一击。
【雷火遁·炎龙之怒!】
玄月纵身跃起,带着咆哮的炎龙,朝着两人的中间冲了过去。他不是要攻击谁,他是要用自己的力量,接住两人倾尽所有的攻击,是要让他们两个,都清醒过来。
瀑布的上空,三道身影在空中交汇。
红色的朱红螺旋丸,黑色的咒印千鸟,还有紫火交织的炎龙,三道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这一刻,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终结谷。
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炸开,瀑布的水流被硬生生震得逆流,山谷两侧的岩石被震得纷纷碎裂,巨大的初代与斑的石像,都在能量的冲击下微微发抖。漫天的水雾彻底遮蔽了视线,整个山谷里,只剩下能量碰撞的滋滋声响。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散去。
瀑布下方的水面上,三道身影同时重重地摔在了浅滩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鸣人手里的螺旋丸早已消散,浑身的九尾查克拉也褪去了,浑身是伤地躺在那里,昏迷不醒;佐助的咒印形态也解除了,写轮眼早已闭合,嘴角带着鲜血,气息微弱;玄月躺在两人中间,仙人模式的纹路早已褪去,浑身的查克拉彻底耗尽,嘴角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也陷入了深度昏迷。
这场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宿命对决,最终以三个人的力竭昏迷,落下了帷幕。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染红了终结谷的天空。
佐助最先醒了过来。
他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只能一瘸一拐地撑着地面站起来。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鸣人,又看了看挡在他们中间的玄月,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玄月是为了他们好。他知道,木叶有他的同伴,有他曾经的温暖。
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仇恨的种子早已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除了复仇,他的人生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必须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地狱,他也不能回头。
佐助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两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山谷外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夕阳的阴影里,走向了音隐村,走向了那条充满黑暗的复仇之路。
又过了半个时辰,卡卡西终于骑着帕克,循着查克拉的痕迹赶到了终结谷。
当他看到浅滩上昏迷不醒的鸣人、玄月,还有空荡荡的山谷时,心里瞬间沉了下去。他快步冲过去,检查了两人的身体,发现他们只是查克拉耗尽、身受重伤,没有生命危险,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蹲下身,看着玄月苍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玄月的挣扎了。这个总是从容温和的少年,从来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却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干涉命运的轨迹。这一次,他终究还是为了同伴,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卡卡西背起玄月,又抱起鸣人,转身朝着木叶的方向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终结谷的瀑布依旧在轰鸣,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关于羁绊与宿命的对决。
回到木叶后,纲手亲自为两人治疗。她看着两人身上的伤势,看着玄月体内几乎枯竭的查克拉经脉,忍不住骂了一句“三个胡闹的小鬼”,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用最顶级的医疗忍术,一点点修复着两人受损的身体。
一天一夜后,玄月和鸣人几乎同时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鸣人就撑着身体坐起来,抓着卡卡西的胳膊,红着眼睛问:“佐助呢?佐助在哪里?他回来了吗?”
卡卡西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他走了。去了音隐村,大蛇丸那里。”
鸣人手里的力气瞬间卸了下去,整个人瘫坐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他拼尽了全力,最终还是没能把佐助带回来。他最好的朋友,还是走向了黑暗。
玄月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看着鸣人崩溃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变结局,哪怕他加入了这场对决,哪怕他拼尽了全力,佐助还是走了。
可他不后悔。
至少,他保住了鸣人和佐助的命。至少,他们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鸣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金发少年,每天天不亮就出现在训练场,拼了命地修行,拼了命地提升实力。他的眼里,只剩下了一个目标——变得更强,三年后,把佐助从大蛇丸那里带回来。
自来也找到了鸣人,提出要收他为徒,带着他出去游历修行,教他掌控九尾的力量,教他更强的忍术,应对三年后即将到来的晓组织的威胁。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而玄月,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他去了火影办公室,找到了纲手,提出了离村历练的申请。
终结谷一战,让他彻底明白了。哪怕他拥有全属性亲和,拥有仙人模式的天赋,以他现在的实力,依旧无法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依旧无法改变他不想看到的悲剧。三年后,晓组织会全面行动,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会逐步展开,整个忍界都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浩劫。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对抗晓组织,强到足以对抗宇智波斑,强到足以在未来,真正把佐助带回来,真正守护好这个他早已当成家的木叶,守护好他的同伴。
“你要出去历练?”纲手看着眼前的少年,挑了挑眉,“你想去哪里?要去多久?”
“三年。”玄月的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会走遍忍界的各个角落,打磨自己的忍术,提升自己的实力,也会留意晓组织和大蛇丸的动向。三年后,我一定会回到木叶。”
纲手看着他眼里的坚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申请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我批准了。但是你记住,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木叶的忍者。遇到危险,记得向村子求援。”
“谢谢火影大人。”玄月接过文件,对着纲手深深鞠了一躬。
离开火影办公室的那天,木叶的村口,玄月遇到了正要和自来也一起离开的鸣人。
两个少年站在村口,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玄月,你也要走?”鸣人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了标志性的虎牙,“也好!我们一起努力!三年后,我们一起回到木叶,一起把佐助带回来!”
“好。”玄月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拳头,和他的拳头轻轻碰在了一起,“三年之约。三年后,木叶见。到时候,我们一起,把我们的同伴,带回家。”
“一言为定!”
夕阳下,两个少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鸣人跟着自来也,走向了东边的密林;玄月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向了西边的国境线。
他们都离开了木叶,踏上了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
他们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尽全力地成长着。
木叶的风,吹起了少年的衣角,也吹起了忍界风云的序幕。
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晓组织的阴影正在忍界的各个角落蔓延,大蛇丸的阴谋从未停止,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三年之后,木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