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冬,斯大林格勒,这座城市已经被炮火炸成一片瓦砾堆,阿列克谢靠在断墙后,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对面楼里的德军狙击手已经对峙很久了,他的子弹只剩下最后三发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脸上慢慢化开,像赵靖烽总挂在嘴边的,北平的细雨,瞄准镜里终于出现目标,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看见德军头盔下露出的一点金发,被风吹得凌乱,像极了去年冬天,他第一次在莫斯科军校练兵场上见到赵靖烽时的样子
或许有些人走了,却从未真正离开,活在风里,活在雪里,活着的人,带着死去的人的份一起活,这可能就是最命苦的延续
枪声和子弹穿透身体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他肩膀一麻,重重靠在墙上,却没有倒下,毕竟还有东西在支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