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你……好了,就这些。”导演重复
“懂了懂了”
“行,全组准备,安静,准备开拍”
又是一场亲密戏,这次是在游书朗办公室里面的一间资料室。
“嗯唔……樊霄~你……“游书朗被压在书架上亲吻。
由于书架不稳咔了又拍,拍了又咔才找到合适
的亲吻地点。
“这次不错,再来一遍,樊霄你要记得翻面“
云旗不懂,向导演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转而又被郝熠然(游书朗)头来回转摇晃的动作吸回来。
了然。
“哦,懂了懂了。”方旗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排练的时候没说怎么亲……”云旗在心里默默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味道,那是独属于游书朗,也独属于郝熠然的味道。
郝熠然有些不好意恩的轻俯在云旗的肩上,以此来躲避众人的目光。
云旗就这样看着都熠然笑得如此娇媚,此时光照在郝熠然的肩头,让“游书朗“增添了一副明媚.
云旗又露出了他的标志性笑容(24颗牙)来表达他的喜欢。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很累,在回去的路上,郝熠然已经忍不住靠着车窗睡了过去。但云旗现在没有丝毫睡意。
把车窗打开,泰园夜晚的风吹进车内,风很大怕惊扰了旁边的人,
又关上了点,只留下了一条缝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嗡声。云旗收回视线,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资料室里的画面。
那个“翻面”的指令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名为“失控”的开关
刚才那一遍,他确实听话地照做了。当郝熠然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向腰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背靠着冰冷的书架时,云旗感觉到了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感。那不是剧本里写的“被迫”,而是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博弈。
郝熠然睡得很沉,头微微偏向车窗那一侧,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的他卸下了“游主任”的沉稳,看起来像只毫无防备的猫。
云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导演喊“卡”之后,郝熠然靠在他肩头躲避视线时,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的触感。还有那句带着鼻音的“懂了”,听起来既像是妥协,又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真是……”云旗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悬在郝熠然的头顶上方,似乎想帮他理一理那缕乱发,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发丝的瞬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怕吵醒他,更怕一旦触碰,自己那点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妄念”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车子转过一个弯道,轻微地颠簸了一下。郝熠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身体顺着惯性向云旗这边倒来。
云旗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温的传递。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慌。云旗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郝熠然的侧脸——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截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脖颈。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掩饰性的闪开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