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语施回去后,容龄在沙发上躺着睡了,显然是在等她。景语施慢慢蹲下去,给她盖了毯子。
准备回房间洗漱,容龄拉着她的手。

施施,早点休息。
妈,你也回房间去吧。

容龄没有问她多余的问题,只是点点头。
景语施回了房间,拿出了那个盒子,价值不菲的钻戒躺在里面。严浩翔给他这个,就是为了让她换钱?
收起了戒指,她不会用这种方法。
第二日,日子并不太平。
钟亦舒和严浩翔,景语施出入云顶的照片被拍到。三个人一起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与此同时,严氏大楼。

你干的?

不,不是我!
钟亦舒被他的质问吓了一跳。
就算是她干的,又怎么了?他们现在是大家眼中公认的金童玉女,而那个景语施,则是丧家之犬。


滚出去!
钟亦舒识相的出去,却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景语施穿了一身黑,正往这边走,全身带着凌厉。

你来干—?
眨眼的功夫,严浩翔已经从办公室出来,直直的略过钟亦舒,牵上景语施的手腕,把人扯进办公室。
嘭—!门合上,顶尖的隔音,钟亦舒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室内,景语施不想承认,当着钟亦舒的面,她很乐意与他做戏。

我会处理好的。
严浩翔松开了攥着她的手,退开一些距离,修长的身姿靠在桌子上,整理自己的衣袖。
景语施靠在沙发侧,面对着落地镜,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你和她,什么关系?

严浩翔似乎有些诧异,随即解释。

不熟。
从来都是这样的性格,情感问题上,他总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简单一句不熟,景语施得不到任何信息,所以他到底要不要和钟亦舒订婚,现在媒体给她扣上了插足者的称号。
这些都是他的自由,景语施自知无权干涉。
我想请你吃个饭。


什么意思?
景语施感受到灼热的目光。
严浩翔奇怪的是,她过来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问他和钟亦舒的关系,而是请他吃饭?
是的,吃什么我来选。


好,你等一会儿。
景语施先出去了。
严浩翔穿的很正式,提车接上景语施。
一条熟食街,热闹非凡,严浩翔跟在景语施身后,与一切格格不入。
进了胡同最里面有个亮着光的房子,里面飘出香味。
味道如何?


挺好的。
吃完,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严浩翔这时候发现她吃的很快,也很多。不像待在他身边那段时间,茶饭不思。
二人走在春风满铺的街道,天天盯着他俩的娱乐仔都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悠闲的散步。
而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景语施做梦都想不到,会和他这样走在凌晨的港湾,即便后来又来过几次,但是这晚让她永远无法忘怀。
二人各怀心思。
景语施想告诉他,她们不同,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
严浩翔觉得,今天很开心,她似乎在慢慢接纳他。


哎,景语施!
景语施转头,不知道什么时间,她已经和他岔开了许多距离。
一篮子热烈的红玫瑰提在他手中,他的皮肤本就白,如同矜贵的王子求娶公主。
景语施却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公主。
她连自己的身世还弄不明白,记忆里的小胡同,小面馆,是她记忆深处的地方。
张家抚养她,她感恩戴德。
可如今,情爱是最不能限制她的东西。
见她迟迟不反应,严浩翔拿着篮子走到她身边。

拿去给容姨,看着心情也好。
好。

景语施神差鬼使的答应了!
昏黄的灯下,一大一小的影子晃动着,他也无意中笑了,自己都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