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琉璃37

暗渊来袭 司凤你要等我！

回到少阳派的第三天，传音铃在半夜响了。

不是玲珑，是司凤。他的声音很急，像是在跑。“璇玑，暗渊的人来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什么？”

“他们在攻结界。师父一个人撑不住。”他的呼吸很重，“以后我不在，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马上到。”

我没来得及跟爹说，没来得及跟玲珑说，抓起剑就往外跑。夜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但我顾不上。离泽宫到少阳派三天的路程，我用了一天一夜跑完。

到的时候，天刚亮。

离泽宫的山门已经塌了。碎石散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地上躺着几个人——离泽宫的弟子，衣服上全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拔剑冲进去。

院子里，司凤站在宫主前面，浑身是血。他的剑在手里，剑尖抵着地面，血顺着剑身往下滴。对面站着十几个人，全是黑衣，为首的正是那个刀疤男。

“交出离泽宫的秘术，”刀疤男舔了舔嘴唇，“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司凤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力竭。他的衣服上有好几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把白衣染成了红色。宫主靠在他身后的柱子上，脸色苍白，右手按着左肩，指缝间有血在往外冒。

“司凤！”我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

“你的留言我听到了”我握紧剑，“我来救你了。”

刀疤男看到我，笑了。“又来一个送死的。”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齐刷刷地拔刀。

“璇玑，退后。”司凤的声音很轻。

“不退。”

“你打不过他们——”

“打不过也要打。”

金光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来。不是一丝一缕，而是铺天盖地的、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的光。战神之力回来了。它在最关键的时候回来了。

刀疤男的脸色变了。“你——”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剑挥出去，金光裹着剑风，把前排的三个人震飞了出去。后排的人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冲上来。

司凤站在我身边，我们背靠着背。

他的剑很快，我的剑很猛。他挡左边的，我砍右边的。他护着宫主，我护着他。血在空中飞溅，分不清是谁的。我的手臂被划了一道，他的肩膀被刺了一剑。我们都没有喊疼。

“司凤，你还撑得住吗？”我问。

“撑得住。”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剑没有停。

“还有多少人？”

“七个。”

“我左边四个，你右边三个。”

“好。”

金光越来越亮，亮到刺眼。我感觉到身体里的两种力量在打架——战神之力和璇玑本体的力量，它们在争夺控制权。头疼得像要裂开，视野开始模糊。

“璇玑！”司凤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没事……”我咬着牙，一剑刺穿了刀疤男的胸口。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的剑，又看了看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倒下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刀疤男死了，转身就跑。

我没有追。剑从手里滑落，我跪在了地上。金光散去，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璇玑！”司凤冲过来，扶住我，“你受伤了——”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

“你流血了。”他的手在发抖，按着我手臂上的伤口。

“你也在流血。”我看着他肩膀上的伤，血把衣服都浸透了，“疼不疼？”

“不疼。”

骗人。他的脸白得像纸。

宫主从柱子上撑起来，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看向司凤，又看向我。

“你们两个，”他的声音很哑

“誓与离泽宫同在”我和司凤同时说。

宫主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离泽宫烧起了火堆。死去的弟子被安葬在后山，活着的人围坐在火堆旁，没有人说话。司凤坐在我旁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司凤。”

“嗯？”

“暗渊的人还会再来吗？”

“会。”他说，“但不会这么快。”

“那下次来的时候，我们还能挡住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看着我，“我们在一起。”

我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火光在眼皮后面跳动，暖暖的。他的肩膀很窄，硌得我有点疼，但我不想动。

“璇玑。”

“嗯？”

“谢谢你来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

“睡吧。”他说，“我守着你。”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火光在眼前跳动，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味道。很冷，但他的手很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司凤站在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他牵着我的手，看着远方，嘴角弯着。

“璇玑，”他说，“我们到了。”

“嗯。”我说，“到了。”

然后我醒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金色的光斑。司凤不在身边，但桌上放着一碗热粥和一张纸条。

“我去练功了。粥趁热喝。——司凤”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粥是甜的，加了红枣和枸杞，熬了很久，米粒都开花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离泽宫的天空很蓝。远处传来练剑的声音——是他的剑风，一声一声的，很有力。

我把粥喝完，站起来，推开门。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系统提示：宿主，您已在本世界停留超出预期。任务完成度：100%。宿主

系统提示：宿主停留时间过长，系统将强制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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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头痛欲裂

想用战神之力和身体力的力量去阻止系统，突然我感到心脏一阵疼痛，什么好像碎了，接着闪过一道白光。

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觉得光有点刺眼，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