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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和齐妟

综影视:系统让我拯救疯批美人

他在想一个问题——

萧羽说的“我想要一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他吗?

还是另有所指?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忽然想起萧羽在马车上说过的那句话——

“你不是例外。你是唯一的。”

也许那就是答案。

也许不是。

那天深夜,萧旻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不是噪音——是某种他分辨不出的、低沉的、像野兽呜咽一样的声音。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地,像风穿过空荡的殿堂,又像有人在哭。

他坐起来,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东边传来的。不是听雪院的方向,而是更往东、更深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月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张巨大的网。他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穿过月洞门,穿过抄手游廊,穿过假山。竹林的影子在月光下斑驳如墨,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近了。

他停在一座他没有来过的建筑前。

那是一座比练功房更小的房子,门窗紧闭,只有一扇窗户开着半扇,漏出一线昏黄的光。那个声音就是从这扇窗户里传出来的——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强行压制又忍不住溢出来的声音。

萧旻慢慢走近那扇窗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近。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脚不听理智的话——或者,他的脚比理智更清楚,有些事情,如果他今天不走过去,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他走到窗前,透过那半扇打开的窗户往里看。

他看到了一间暗室。

暗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兵刃——比练功房里的更多、更密集、更锋利。烛台上点着七八根蜡烛,火光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暗室的正中有一面铜镜,铜镜前站着一个人。

萧羽。

他赤着脚,长发披散,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他的手里握着一柄匕首——不是白天教萧旻用的那柄短刀,而是一柄更短、更薄、更危险的匕首,刀锋在烛火下泛着冷蓝色的光。

但那不是让萧旻呼吸停滞的原因。

让他呼吸停滞的,是萧羽面前的铜镜。

铜镜里反射出的影子里,萧羽的中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胸膛。那片胸膛上布满了伤痕——不是刀伤,不是剑伤,而是一种萧旻从未见过的、狰狞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又愈合的疤痕。

那些疤痕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像是一棵倒长的树,根系深深扎进他的身体里。

萧羽握着匕首,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就在那些疤痕的正中央。

他在蜡烛的火苗上烤刀锋。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虔诚。

萧旻忽然明白了——那些声音不是哭声,是他在忍痛。他在用烧红的刀锋烫自己胸口的那些疤痕。不是在疗伤,不是在治病,而是一种更黑暗的、更荒谬的、只有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他在惩罚自己。

每一次烫下去,他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喉结上下滚动,把所有的声音压成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没有喊,没有叫,没有流泪,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把自己胸口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重新烫开。

萧旻的手猛地攥紧了窗框。

他想冲进去,夺下那柄匕首,把那团火踩灭,把萧羽按在地上问他——你到底在做什么?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萧羽说过,他母妃是被赐死的。罪名是“勾结外戚,图谋不轨”。那时候萧羽才十二岁。十二岁的孩子,站在母妃的尸体前,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他在这个皇城里活了这么多年,成了人人惧怕的赤王,杀了无数人,逼死了无数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疯子和一把刀。但那些都没用。因为他的母妃不会活过来,那些失去的东西不会回来,那个十二岁的、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永远地住在了他的身体里,在每个深夜折磨他,提醒他——

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救不了母妃。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萧旻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七岁的时候站在母妃的尸体前,握着她的手,那只手从温热变冰凉,从柔软变僵硬。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有人把他拽走,久到火光烧尽了整座宫殿。

午夜梦回,他经常梦到那个画面。母妃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点一点变凉,那种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怎么都暖不回来。

他忽然懂了一个道理——

萧羽烫的不是伤疤。

他烫的是那个十二岁的、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

他用自己的痛,来惩罚自己的无能。

萧旻睁开眼睛。

萧羽还在铜镜前,匕首抵着胸口。烛火在他的侧脸上跳跃,将他的表情映得明灭不定。他的眼睛里没有泪,但有一种比眼泪更深更黑的东西——那种东西叫“不放过自己”。

萧旻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冲进去。

他只是站在窗外,安静地看着。

看着萧羽把匕首从胸口移开,看着他把中衣拢好,看着他把匕首放到铜镜前,看着他用双手撑着铜镜的边缘,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轻。

轻到风一吹就会散。

“母妃……我好疼。”

那不是赤王萧羽的声音。

那是一个十二岁的、失去了母亲的孩子的声音。

萧旻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站在窗外,月光落在他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和月白色的外衣几乎融成一色。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或者说——

一个共犯。

他懂那种疼。那种疼不是伤口上的疼,疼在骨头里,疼在心里,疼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瞬间。那种疼不会好,不会消失,不会被人理解。他能做的,只是——

站在这里。

安静地站在这里。

让萧羽知道——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懂他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

暗室里的烛火一朵一朵地灭了。风从窗外吹进来,将最后一朵火苗吹得摇摇欲坠。萧羽抬起头,透过铜镜的反射,看到了窗外的一个人影。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像一条河。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转头,没有质问,没有发怒。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铜镜里那个人影,然后慢慢地——

慢慢地——

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拼合了起来。他转过身,走到窗前,和萧旻隔着半扇窗户的距离对视。

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透明的墙。

萧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从窗户里探出来,握住了萧旻放在窗框上的手。

那只手是凉的。

萧旻反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半扇窗户,握着手,在月光下站了很久很久。

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竹叶的清香。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两下,三下。夜色很深,深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但此刻,这条隧道里有了光——不是烛火的光,不是月光的光,而是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在彼此眼中找到的那一点微弱而固执的、不肯熄灭的光。

“你都看到了。”萧羽说。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嗯。”

“不问我为什么?”

萧旻摇了摇头。

“为什么?”萧羽追问,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迫切,像是在求证什么。

萧旻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将那双浅色的瞳孔照得几乎透明。他说——

“因为我也不问自己为什么。”

萧羽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握着萧旻的手,拉到唇边,在那只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不是嘴唇,是额头。

额头抵在手背上,像在祈求什么。

像一个孩子在祈求母亲的原谅。

萧旻感觉到手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不是他的眼泪。是萧羽的。萧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啜泣,没有哽咽,只是额头抵着萧旻的手背,任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落在萧旻的指缝间。

萧旻没有动。

他知道萧羽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拥抱,不需要任何语言。萧羽需要的只是一个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可以流泪而不被审判的地方,一个可以把面具摘下来喘口气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里。

这就是他能为萧羽做的事。

不——这不是“能为萧羽做的事”。这是他“想为萧羽做的事”。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萧旻此刻还分不清楚。但他知道一个更基本的、更直接的、更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想在这里。

他想在萧羽身边。

不是因为萧羽救了他,不是因为萧羽给了他名字和身份,不是因为萧羽是他在这座皇城里唯一的依仗。

而是因为——

在萧羽身上,他看到了自己。

也许,这就是萧羽说的“唯一”。

不是唯一一个和他一样的人,而是唯一一个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人。

“此心安处是吾乡。”

他把那片玉书签贴在胸口上。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静静地落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远处的那只橘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在墙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萧旻站在那里,手被萧羽握着,眼睛望着月亮。

他想,他可能找到答案了。

虽然不是全部的答案,但至少是一部分。

剩下的那些,也许需要更久的时间,也许需要更多的伤痛,也许需要更多这样的夜晚。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因为从今天起,他不只是萧旻了。

他还是萧羽的共犯。

而共犯,不会离开。

他在他的胸口烙下刀痕,他在他的心里烙下名字。他们都以为自己在造一把刀,却不知道刀鞘已经生出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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