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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双生(2)

三淅彼岸

“手机!手机!”其余保镖姗姗来迟,将手机递给珵,打开手机,看到屏保里的美得像洋娃娃少女认真绘画的样子,理智终于恢复清明,珵赶紧打开手机的系统关闭封闭模式。沫园的防护系统被关闭。

他几乎是踉跄着撞进院门,冻得发僵的手指还攥着门环,急促的喘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可下一秒,所有的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满院皑皑白雪上,一道刺目的暗红蜿蜒着,从小院通向家里的地方延续到泳池,女保镖正面目狰狞地站在泳池边。

泳池里好像有一个人,隐隐约约看到身穿浅蓝色的衣服。

女保镖看到珵和一大堆保镖破门而入,下意识举起枪向珵射击,“主席小心!”保镖举起枪对准女保镖。珵却视若无睹,直直冲向泳池。子弹擦破右脸皮,火辣辣的疼触动全身感官,温热的血顺着颧骨往下流。

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他望着冰面下逐渐失色的脸,忽然想起那年夏天,她收拾东西和她走时,他承诺“你就是我的生命,我永远不会抛弃你”。那时他红透了耳朵,如今却真的站在了这生死关头。他没有让别人去救人,甚至没有停顿,纵身跃入的瞬间,跳水的声响震碎了漫天风雪。冰水像无数根冰针钻进皮肉,他却觉得心口烧得厉害——他答应过的,她就是自己的生命,比生命更宝贵。这是刻在骨血里的誓约。

紧紧抓住沫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珵心炸开了。强势将人拉入怀里,向出口游去。

外面,女保镖被保镖们擒住,其他保镖都紧张地看着泳池出口等着接应珵。

一只骨节分明而苍白的手伸出泳池,另一只手推着少女,猛一用力,少女被送出泳池。珵也探出头,最后看到医生们围着沫,把沫拖上担架带走了。

维克列斯中心医院的紧急抢救室外,岩站在抢救室门外,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却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双手死死攥着走廊的扶手,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耳边的仪器滴答声、医生的脚步声,全都变成模糊的嗡鸣。他不敢去想门里的景象,又忍不住把所有最坏的可能翻来覆去地碾过心脏,每一次都疼得他浑身发颤,像被人攥住了五脏六腑往下扯。

从小最心爱的女儿,爱到连女儿要和别人私奔都放手了。现在看来呢?女儿不止是被辜负了,连生命都岌岌可危。

一个医生走出来,面色凝重地宣告:“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冰水让血管急剧收缩,加重了血液的流失,再加上病人怀着孕,手术成功把握不大,做好心理准备。”

岩的感觉他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体止不住向后倒去。岩瘫倒在椅子上,他晃了晃神,悄无声息地流下无助的泪水。

过了很久,又有一个女医生走出来,岩窘迫地站起来,医生问:“请问您是孩子爸爸吗?”

“对,我是。”岩感觉喉咙都快发不出声音了,现在对于他而言,一分一秒都是无比煎熬的。

医生不屑地打量了一下岩:“大爷,您没搞错吧?你是那小姑娘的丈夫?莫不是异想天开和痴人说梦了些?”

岩紧皱眉头,沙哑地回怼那医生:“误会了,我是那姑娘的父亲,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哦哦哦,抱歉啊,情况特殊,我们院长和几位医学界大佬想见见孩子父亲。”医生换了一副姿态,毕恭毕敬地说,“但是并不邀请到孩子外公。”

“为什么啊?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肚子里那个孩子救过他们的命啊?有什么情况都找我,我孩子的孩子他爸死了!”岩也不管在什么场合了,他觉得沫好委屈。

医生只能默默忍受这腥风血雨,勉强挤出笑容:“抱歉先生,我没有权力决定这个事,还请您等一等。”说完就灰溜溜离开。

珵在抢救室刚刚出来,他也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珵的贴身秘书缚迎上来,端茶倒水侍奉着珵。

珵没有血色的脸瞥了他一眼,缚汇报:“夫人情况很严峻,各大高层不可群龙无首,现在在公司乱成一锅粥,但医院主任和院长以及一些医学界大佬在等着见您。”

珵匆匆穿了衣服,缚馋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向医院最高层的会议室。

里面正吵哄哄的。

“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

“科学无法证明,我们需要解剖和研究这个人。”

“根本没有医疗办法可以使用!”

“吵什么吵!解剖你妹!没有医疗办法就去找,找不到就滚!”珵打开门,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喘气,没说几句话就猛烈地咳嗽。众人冷静下来,可议论声还是不断。

珵坐到主位,压迫感倾席而来。散漫地撑着下巴,虽然坐在桌,但是珵的姿态就像在俯视,在俯视蝼蚁。

看着这些泄了气的老东西,珵吩咐:“去,叫我老丈人来。”

岩怒发冲冠地走进会议室,要朝珵的脸结结实实来一拳。

保镖拦住岩,恭敬又霸道:“先生,一切愁怨请会议后清算。”

中心医院院长汗水满额,犹豫地说:“主席,夫人肚子里本来是双胞胎。几个小时前送来医院抢救时,我们……我们发现,夫人肚子里的双胞胎……一个消失了,一个无缘无故生长得太快,已经有怀胎六个月婴儿的体积了……距我们现在有的医疗手段,确实无法解释,科学也不存在这种现象。似乎……似乎是被吞噬了……”

人们又开始乱作一团,岩难以接受这样荒谬的结论。珵更加烦躁了,他麻药都没过就来看这些老东西,结果在这里胡说八道。

“主席……会不会是一个孩子吞了另一个孩子啊?”一个高层怯生生地问。

这个猜测是所有人的心声,所有人都紧盯着珵,珵没有如想象的那样慌张:“关你们什么事?你孩子还是你老婆?我不管,就是打了这个孩子也要保夫人性命,我要听夫人的情况。这件事管不住嘴就割舌头。”

怯生生地发言,怯生生地闭嘴,院长可不敢闭嘴,自家产业自己抗:“夫人脱离了生命危险,奇怪的是夫人受了这么多伤,孩子长得那么快,无异于要人的命,但是夫人现在好得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孩子倒是不要紧,只看您意下如何。”

珵暗暗松了口气,假装不在意地挥挥手:“嗯,全权听夫人的吧。散会。”

这句话像惊雷打中,人们等珵大步流星地离开后,商讨着:“主席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女人抛下重任,现在还让一个怪胎出生,未来该不会让那怪胎执掌大国吧?”

“是啊,主席太不负责任了。”

“成大事者怎能为情所困?”

……

岩也知道了多多少少,但火气还没降。

“你这个臭小子!”岩正要一巴掌打到珵头上,珵却像碰瓷一样倒下去,“欸!”

缚扶住珵跑向病房,岩急忙跟着。

岩替珵把脉,脉象很不好,岩心中的猜疑更甚,命令缚给自己看监控。

缚把事发当天的监控给岩一丝不漏地看了,在一边添油加醋。

岩五味杂陈,他是该怪这个小子还是夸他?自己吊一口气还忧心忡忡这里那里,可如果不是他女儿也不会有危险。一码归一码,毕竟女儿是他舍命救下,暂且还是看这两个人怎么说吧。

岩给珵扎了几针,珵恢复了些气色,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再说沫,她做了一个梦境。

是昨天那个梦的续集,一个虚无的东西出现,似有形似无形。

“想要你的命吗?”那个东西诱导似的问沫,“不过你要付出一些代价。”

“如果你要伤害我的亲人,那免谈。”沫观察着周围环境。

环境千变万化,一会在沫园,一会在华容镇,一会又在泡沫海。短暂的一生所有记忆出现,看着当年被大火焚毁的楼层,沫退后,摇着头保持清醒,念叨着:“是幻觉,有东西在麻痹我的感官,清醒过来……”

沫恢复清醒,下一秒坠入大海。

身体像被抽走所有支撑,耳边是风被撕裂的尖啸,心脏猛地撞向喉咙。海水的腥咸气先于触感扑进鼻腔,带着潮湿的凉意。还没来得及闭眼,冰冷的浪就狠狠砸在脸上,口鼻瞬间被灌满咸涩的液体,肺部骤然收缩,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喉咙,连尖叫都碎在浪里。

“想活着,就帮助我,我让你活。我们是相互索取,各取所需。”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来,致命地诱惑着。

“好,你先说说看帮什么。”场景回到沫园,沫思索了一番。

一道道黑影,随之而来地介绍声。那声音时时刻刻转变着。

“啊,人类都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惊、恐、思。”

那声音变化成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今天打到条大鱼,又可以卖个好价钱。”(喜)

又变化成一个裹着怒意的青年声:“爸妈只给这么点钱!我都不够用了!”(怒)

一个妇女号啕大哭:“啊!丈夫当兵打仗死了!我不活了啊!”(哀)

一个兴高采烈的稚嫩小孩声:“哈哈!考试得了一百分,回家吃大餐喽!”(乐)

一个漂亮的女孩惊声尖叫:“老鼠!家里怎么会有老鼠!”(惊)

一个面黄肌瘦的毒贩子哆哆嗦嗦:“我……我得躲起来,他们……他们又来讨债了!”(恐)

一个在深思熟虑的画家嘟囔:“这该怎么落笔好呢?”(思)

“人类是这世界最丑陋的东西,唯有灵魂是美丽的,只要斩断人丑陋的七情六欲,人便可成神。不过要历经三次九死一生,历经人间的酸甜苦辣,方可洗涤筋骨,才有成神的机会。”那东西变化成一个人形,很高大魁梧,3多米高,长长的披风,肩很宽,长长的披风垂在地上。

“你是谁?来自哪里?你想干什么?发生了什么?”沫距离那人远远的。

“我?可以说是上帝,我的来历便是这浩瀚宇宙,我想和你合作啊。”自称上帝的人只瞬息就到沫身后,“发生了什么?你要死了,我好心好意要救了你,现在想活与否只看你了。”

沫回忆了一下,那时候她确实活不了,但这个人绝对有目的:“你总要说,要我干什么?有什么利弊?”

上帝诡异地笑了,在沫看不到的角度。鱼儿上钩了,他苦口婆心,故作可怜:“宇宙本是每个世界都有修仙人,但是这个世界修仙路早在一场浩劫里湮灭,我作为神明上帝,自然要重新燃起国度之光辉,而你,是我万里挑一,哦,不,这个世界千千万万亿亿的人类中选中的继承人,我唯一的继承人,有兴趣成神吗?”

沫踌躇不定,她怀疑地开口:“我怎么确定不是一个梦?你不是在利用我?”

大火燃烧了周围,场景回到现实中的医院,沫所在的病房,岩守着沫不住地叹息,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白了一半多,面黄肌瘦憔悴不止。

“怎么会?爸爸怎么会变成这样?”沫还看到病床上无声无息的自己,想触摸却被强大吸力吸走了。

上帝阴森森地笑笑,意犹未尽地说:“可惜啊,境内一分钟外界一整天,你再不决定可会有后果的。”

上帝接着诱引:“神力是无所不能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过程艰辛但是结果丰厚啊,好好想想。”

沫六神无主,她找到一个漏洞:神明说这个世界上荒废的,别的世界有的这里没有,那他又为什么守护这个世界?那如果神力无所不能,他为什么寻找继承人,让未来继承人争夺他的位置呢?而他说成神要失去七情六欲,过程这么痛苦他真的就接受吗?只有他是在找人用于利用,那他为什么不去其他更多修行人的世界?他是上帝无所不能?但是漏洞百出。沫打算再探索一下。

“我暂且答应你吧,但是三次九死一生我只经历了一次吧?”沫想先假装顺从,然后间接套话。

上帝没有察觉,把场景切换到珵的地方,他在公司开会,底下人闹得凶,珵又一直在咳嗽喘气,他黑眼圈好重,瘦了很多。

沫想摸摸珵的脸,问问他为什么要操心这么多。

上帝适时出现:“让你感受一下神力,感受一下人类无知的区域。我可以让你拷问他的灵魂,上帝的问题人类无法撒谎。”

珵的身上窜出一个蓝色的魂魄,会议厅里的人无知无觉。

沫也想知道为什么珵没有陪着自己,正好借力打力:“你为什么?”

珵面无表情。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陪你老婆?”

“现在的我没资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里治理国家?”

“我愧对我的爱人,我需要所作为,不踏平了维罗尼亚,我就对不起我老婆,我对不起岳父。治理国家是我的梦想,但是老婆更加重要,我没有办法了。”

“不。不。不怪你,你为什么一直咳嗽喘气?”

“因为我刚做手术出来没有好好休息,身体激素应付不来,又费神费力。”

那魂魄回到珵身体里。沫久久不能回神。

上帝以为沫是被追杀又离不开这个男人,太难过了,假惺惺安慰:“别担心,成神后,没有七情六欲你就会忘了这个男人,他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沫抬头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问:“那最好,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你小时候经历的那次火灾,本来该死的,被救回来了,让你的一魂二魄受到离体的淬炼。第二次是地震,那次你也该死的,不过我忘记细节了,你活下了,另一个一魂二魄也受到淬炼。最后一次就是现在,三魂六魄都得到淬炼,肉体自然有了飞升之识,所以,你是我的继承人。”上帝翻找了一下记忆之书。

“倘若,我不愿意失去六欲呢?失去六欲不就和活死人一模一样了?”沫试探着开口,她没期望可以通过。

“我可以让你的记忆或是器官来替换消除六欲之苦,因为汝的特殊性,不要轻易告诉别人你的身份。”

沫心里再一次打起小算盘:看来这个真的是神明,但是他无法干预人间的事,只可以干预修仙人,那不就代表了他并不完全拥有上帝的权柄?

沫想明白了,需要最后一步:“如果我都不想失去呢?”

“继承人,你未必太狂妄了,成为神首先就要学会失去,世界可不需要一个自私自利的神。”

看来是真的,这个人无法强迫自己做什么,那便放心了,不过还是提防着他。

“好,那你先放我回去我考虑考虑。”一个巨大旋涡出现,沫走进旋涡。

上帝最后的声音响起:“找到那个项链带来,那曾经是我赐予你的,是信物,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至于你的孩子,我允许她的降生,这是赐福。”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开始躁动,一股如夏日暖阳的力量围绕着她们。

那股力量似乎正在犹豫,然后选中其中一人,只围绕在那人周身。

那孩子被抽出,没错,不过是隐形的大手把她凭空掏出来。

另一个孩子明明只有几厘米,但指甲盖大小的手攥住那孩子,大手无情地加大了几分力道。

突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另一个孩子看留不下那孩子,张开小小的嘴,强大的吸力将那孩子化作流光,统统吸到肚里。

大手以为那孩子禁受不住化作飞灰死去。实际吞噬了她的孩子肚子里存在了一绺小灵魂。

大手还有目的,他变出柔和的透明流光,流光钻进剩余的孩子体内,让孩子和孕妈妈都提前流转了三个月的时间。

灵魂归位的感觉还挺刺激,但是沫再也不想经历了。

沫睫羽如蝶翼轻颤两下,缓缓抬升,露出一双浸着晨雾的眸子,眸光初醒时带着几分朦胧的软,像揉碎了的星光,慢慢凝出清明。浓重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

“小泡沫?你醒啦?”岩半梦半醒,这一个月,他以为女儿再也不醒了。

“爸爸,我好多了,珵呢?”岩听到就来气,但是女儿现在身体不好,也不能发脾气,事情太蹊跷了。

“小泡沫,你说说看,为什么你好得那么快,一夜间所有伤都消失了,而且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岩给沫把脉,脉象很好,他心里面更加惊讶了。

“我……”沫撇开眼,一副一言难尽又不想透露的样子,“爸爸,珵呢?”

“你不说,我也不问,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岩翻找了一下床头柜,找出一包又一包药物,七嘴八舌地叮嘱着:“这个饭后吃,一天两次,这个也饭后吃,一天三次,对了,还有这个,一天一次,睡前吃……”

沫看岩有意避开关于珵的话题,岩也确实着急了,便懂事地没再问。而岩没收了沫的手机,不给沫联系珵的机会。

沫心里好像被埋起来了,就像本来心脏是浩浩荡荡的长江流水,那么就有人投下无穷无尽的沙,沙把流水吸干,取代了流水。日渐如此,沙干了,心中硬邦邦的,提不起精神,没有了对情感的把控。

晚上,岩出门散步消食了,沫身体突然很困。

沫下床上厕所准备休息,她发现:自己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沫来到了梦境空间,上帝熟悉的声音凭空出现:“这里是图书室,你在这里可以了解所有关于修行的事,还有修行方法,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

一个院子,左边是一墙的图书,大概十几米长,堆满了书籍,旁边是草原,一望无际的绿,风吹得草弯腰。

沫几乎要把牙关咬碎了:“我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为了计划和这个孩子,一点点副作用不要紧,你每天睡觉的时间便是进入了这里,梦海十日,外界一日。我要你寻得的项链在哪里?”

“你说了,这里面十天外面一天,我在外面一天时间不够。”

“是的,继承人,尽快找到项链带来,我为你绑定契约,期间你可进入这里。”

沫才不会听他鬼迷心窍的话,他越着急要,沫越不给。

沫在梦海待了七天,大概了解了修行是什么东西,和网上的修仙小说差不多,只是条件更加苛刻。

灵根/体质达标:有基础灵根(金/木/水/火/土/杂灵根),无“废灵根”“绝脉”等先天缺陷,能引天地灵气入体;体质需扛住灵气冲刷,无严重先天伤病。

心神稳定:无极端心魔、执念,能沉下心感知灵气,避免引气时走火入魔(入门关键,新手最易栽)。

基础经脉通畅:主经脉无堵塞,灵气能顺利在体内循环一周天,这是修炼的“通道基础”。

灵气亲和度: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吸收效率,亲和度越高,修炼速度越快(可通过天材地宝/功法提升)。

功法契合度:修炼的功法需与自身灵根/体质匹配(如火灵根修火属性功法,契合度低则灵气浪费、易出岔子)。

修为积累+感悟:既需要足够的灵气积累填满丹田,又要对当前境界的“道”有感悟(如筑基悟“根基稳固”,金丹悟“灵气凝实”),缺一不可(光堆灵气不感悟,必卡境界)。

丹田容量:丹田是储存灵气的“容器”,容量越大,能承载的修为越高,可通过修炼/秘法逐步拓宽。

循序渐进:不可跨境界强行突破,丹田/经脉会被撑裂,轻则修为尽失,重则爆体而亡。

引气有法:必须按功法口诀引导灵气,不可随意乱引,否则灵气乱窜会冲碎经脉,走火入魔。

动静结合:修炼(静修攒灵气)+ 实战/历练(稳境界、悟大道),光静修易成“温室修士”,境界虚浮易被秒。

炼体流:核心要求是肉身抗揍度+精血充沛,需靠捶打、淬体药、实战磨肉身,灵气反而是辅助;

精神力修炼:核心是神魂强度,需能抵御精神冲击,感知力远超常人,丹田反而不重要。

上帝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沫动情,因为沫的独一无二,上帝没有让她和寻常人一样的修行,只需要恪守本心就好,否则沫会付出代价,且会反噬沫的一切。

……

半个月过去,沫被迫回到华容镇,沫读书都是囫囵吞枣,一直在搪塞上帝的要求。

珵通宵达旦终于处理好了所有事务,他想偷偷去看看沫,孩子已经九个月了,珵一直不在沫身边。

愧疚几乎吞没了他,更多的是思念。

沫到小镇路口的快递站拿快递,她小声抱怨:“为什么快递站在这么刁钻的位置,我真的不想动了。”

签好名字,沫挺着一个大肚子,又开始腹诽:“没有人告诉我怀孕这么难啊~如果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就好了,整天肚子像挂一个西瓜一样,而且还提心吊胆的……”

抬眼的刹那,呼吸倏然顿住,撞进他清隽的眉眼间——那双眼眸里,藏着化不开的深情,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念了许久的缱绻。

珵水灵灵站在沫面前,他刚刚是想来看看沫有没有没拿的快递,顺手拿了,没想到遇到了沫。

沫也没想到珵这么快就处理好了事务,更没想到和珵会以这种方式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