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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里，那些蛇还在。

它们缠着陆时琛，把他固定在池中央。有几条累了，松开一些，换别的蛇补上。永远有蛇缠着他，永远有那种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甚至开始……需要。

需要那种凉凉的、滑滑的触感贴着皮肤。

需要那些液体包裹着身体。

需要那种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

还有——需要她来。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可能一天，可能两天，可能更久。

但他知道她会来。

因为她说过，他是她的。

他沉在液体里，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等着。

等着那只手再次摸上他的脸。

等着那个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等着那些凉凉的液体再次流进嘴里，让他更软、更轻、更……依赖。

蛇群轻轻游动，液体缓缓荡漾。

他的呼吸和它们同步，像成了这个窑洞的一部分。

银黑色的世界里，只有他苍白的身影悬浮着，像一件被珍藏的——

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