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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莫拉回到卧室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脱下那件湿透的袍子，随手扔在地上，光着身子走向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的脸。

他的身体。

他张嘴接住那些液体时的样子。

那些蛇缠着他，他被固定在水中，像一件专属于她的艺术品。

她想起他说“是主人的娃娃”时那种轻轻的、顺从的声音。

然后她笑了。

热水从她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出手，关掉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回卧室。

墨渊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出来，放下书，掀开被子的一角。

“来。”

辛莫拉躺进去，枕在他手臂上。

“他怎么样？”墨渊问。

“很好。”她说，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困意，“非常好。”

墨渊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辛莫拉闭上眼睛。

意识模糊之前，她想起一件事——

她没告诉墨渊，今天喂他的时候，她自己也喝了那东西。

不是很多，只是一滴。

但那一滴让她感觉到他感觉到的那种东西——那种软软的、轻飘飘的、只想依赖一个人的感觉。

只是她依赖的，不是那东西，不是那些蛇。

是墨渊。

是躺在她身边的这个人。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妈妈。”她轻声说。

墨渊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拍。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