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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继续向下。

那件湿透的丝袍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收紧——不是紧张，是本能。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描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

陆时琛没说话。

他听进去了，但无法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他只感觉到她的手。

凉的，软的，带着那种让他安心的气息。

“你那会儿穿着作战服，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腰侧，“但我一眼就看见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轻轻摇头。

“因为你太好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看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她的手停在他的小腹上。

“现在，你确实被我藏起来了。”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开心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主人的……”

“因为你是主人的什么？”

“是……主人的……娃娃……”

辛莫拉的笑容更深了。

她直起身，看着眼前的画面——

她的娃娃浮在三相之泪里，眼睛蒙着丝绸，身上缠着丝袍，皮肤在银黑色的液体映衬下白得发光。那些蛇在不远处游动，随时准备再次缠上来。

完美。

“张嘴。”她说。

他顺从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