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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莫拉今天没穿战甲。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袍子——和谈判那天一模一样的长袍，领口微敞，袍摆垂到脚踝。只是这一次，袍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赤脚踩进三相之泪，感受着那熟悉的凉意顺着脚踝向上爬。

池子中央，她的娃娃正浮在那里。

那些蛇看见她来，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有几条还想缠着陆时琛，被她轻轻挥手赶开了。

“乖，让我看看他。”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三相之泪没过她的小腿，浸湿了袍子的下摆。银黑色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细碎的纹路，像在亲吻她。

陆时琛被几条蛇托着，悬浮在水面上。他的眼睛上还蒙着那块黑色丝绸——她没让人摘下来过，喜欢看他这样，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知道她来了。

他穿着那件丝质的袍子，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线条。

辛莫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凉的，软的。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乖。”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顺着脖颈，落在锁骨上。那里的皮肤很薄，可以感觉到下面缓慢的心跳。

太慢了。

三相之泪泡久了，心跳会变慢，呼吸会变浅，整个人都会变得……软绵绵的。

这正是她想要的。

“今天想我了吗？”她问。

“想……”

“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努力思考。

“……想……主人来……”

“我来了，然后呢？”

又沉默。

“……不知道……但……想……”

辛莫拉笑了。

她喜欢这样。喜欢他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