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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林霜降没反应过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看见那些蛇让开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一条比其他蛇都大的巨蛇缓缓游过来。它的身体是纯粹的黑色，鳞片边缘泛着暗银的光，脑袋上有一道淡淡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烙印过。

它游到辛莫拉身边，低下了头。

辛莫拉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妈，”她说，语气突然变得像个撒娇的小孩，“这些人不听话。”

那条巨蛇抬起头，看向人类的方向。

它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接近黑色，和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林霜降猛地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站着的地方。

空的。

那个男人不见了。

下一秒，她听见身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回过头，看见那条巨蛇正在“变化”——它的身体在缩小，鳞片在消退，原本的蛇形渐渐变成了人形。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深色长袍的男人站在蛇群前面。

那个男人。

墨渊。

他看向辛莫拉，眼神里有无奈的温柔。

“又闹了？”

“是他们先闹的。”辛莫拉理直气壮。

墨渊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周显宗。

“我是墨渊，替主人处理日常事务。”他的声音平和，像在聊家常，“刚才的事我看见了。我家主人确实有点任性，但她要的人，你们真的不打算给？”

周显宗咬牙：“不。”

墨渊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那就没办法了。”他说，语气依然平和，“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放心，不会死——主人喜欢活的收藏品。”

他转向辛莫拉，微微躬身。

“主人，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辛莫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人群后面的陆时琛。

“那个人，”她说，“不许动。”

墨渊点头。

“我知道。您要的，我留着。”

辛莫拉满意地笑了，转身走向蛇群让开的路。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向人类这边。

不是看周显宗，不是看陆时琛。

是看林霜降。

那一眼只持续了一秒。

但林霜降发誓，她在那一秒里看见了什么——

不是威胁，不是挑衅。

是好奇。

像在说：“你是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人？有意思。”

然后辛莫拉消失在蛇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