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一身笔挺的联邦深灰军装。
肩章上镶嵌着鎏金的星际战鹰与三颗星徽,是联邦军方顶级上将的标识——这是真正手握兵权、跺跺脚边境都要震三颤的大人物。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凌厉。
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薄唇紧抿,没有半分笑意。
一双墨色眼眸锐利如鹰隼,扫过来时,带着军人独有的肃杀与刻板,仿佛在审视一件需要被规训的物品。
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无声漫开。
冷冽干净,却裹着极强的Alpha压迫感,压得狭小的铁皮屋空气都凝滞了。
可下一秒。
突如其来的剧痛狠狠攫住了她。
颈后的腺体骤然发烫,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死死摁住。
滚烫的灼痛顺着脊椎疯狂窜遍四肢百骸。SUGA身上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同冰冷的铁网,毫无顾忌地碾压下来。
那是刻在ABO基因里的绝对压制,是Omega根本无法反抗的本能桎梏。
16岁的本就孱弱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般强势的精神与生理双重压迫,何茜膝盖一软,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硬生生跪倒在了冰冷地面上。
SUGA的动作快得狠戾干脆,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右肩,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骼,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骨响。
他徒手将何茜的右臂生生卸脱了臼。
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何茜眼前一黑,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可那点微弱的声响还没飘出喉咙。
一块粗糙的军用布料就被狠狠塞进了她的口腔,死死堵住了所有声音。
颈后发烫的腺体、身上刺骨的疼痛、周身挥之不去的Alpha压迫感,无一不在提醒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omega是何等卑贱。
何茜抬眼,被堵住嘴巴的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一双清冷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SUGA,眼底没有求饶。
闵玧其垂眸,冷锐的目光精准锁住她眼底翻涌的戾气与不甘。

“根据联邦星际法案第73条,Omega私自偷窃、藏匿军用抑制剂,构成一级违禁品盗窃罪,依律当处羁押刑罚。”
没有问询,没有辩解的余地,只有律法的冰冷宣判。
他的视线扫过何茜颈后发烫的腺体,又落回她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眸,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军人对失控Omega的强制管控:

“何茜,你被捕了。”
…
金属门合拢。
发出“哐当”一声沉重闷响,锁链锁死的声音清脆得像在宣判死刑。
何茜被丢进一间单人禁闭室。
空间狭小得仅容一人转身,空气里弥漫着排泄物的酸腐味、铁锈味,以及某种久未消散的、陈旧的Alpha信息素残留味。
冷硬的石壁冰凉刺骨,顶灯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整个空间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铜棺。
她被松了绑。
但右臂的脱臼并未复位,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颈后的腺体依旧发烫,那股原本被她死死压制的彼岸花信息素,此刻正随着身体的异变,悄然开始弥漫。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潮热,顺着脊椎缓缓爬升。紧接着,原始的燥热从丹田处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
是发情期。
何茜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词。
不是原主记忆里被药物压制的、昏沉的热感,而是彻底的、狂暴的、足以摧毁理智的生理爆发。
没有药物。
没有缓冲。
这间禁闭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什么抑制剂了。
何茜扶着石壁,后背抵住粗糙的岩壁。
她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空气恶臭难耐,也能勉强让她混乱的思绪沉淀几分。
原主没偷。
这是她此刻最清醒的认知。
原主那点微薄的积蓄,连贫民窟黑市的劣质抑制剂都买不起,怎么可能去碰联邦军方的“军用”品?这分明是栽赃。
SUGA想要她。1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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