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载光阴,如白驹过隙。拂晓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如同羞涩的少女,慢悠悠地从东方探出头来,金色的光芒一点点洒向大地,仿佛为沉睡的世界披上了一层薄纱。镜头缓缓拉近,那轮红日正一点点攀升,将温暖传递至每一个角落,啾啾鸟鸣声此起彼伏,好似在迎接这崭新的一天。
宋念安打开房门,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向厨房,开始做起了早餐。
忙活了半个时辰后。
宋念安做好了早餐,歪头朝高隐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房门正紧闭着。宋念安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咚咚咚”的敲了敲门。
“师父,出来吃早膳了。”
“等会儿,等我再睡会儿。”房间里传来高隐慵懒的声音。
“都巳时了,还不起床?公鸡都打鸣好几次了 ”
高隐推开房门,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昨晚陪你练武,练到了丑时,我多睡会怎么了?!”高隐满含怒气的抱怨到。
“那我不也同时间与你睡的,怎的我起得来你起不来?”宋念安发自内心的问到,然后说:“师父,你也老大不小了,33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好了,快走吧。”宋念安驾起高隐的肩膀就走。只留下高隐苦怨的叫唤回荡在走廊。
宋念安架着高隐坐下,自己则坐到对面,夹起一块肉吃了起来,“吃快点,一会儿再陪我练一会儿。”
“噗--”高隐刚喝下去的茶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喷了出来:“啊?!还练啊?”
宋念安嫌弃的拍了拍溅到身上的水珠,说:“至于吗?多大点事儿儿?不就练一会儿吗?”
“一会儿?宋芹笙¹!你对时间到底有没有概念啊?每次你最少让我陪你练一个时辰,有时最多要练三个时辰,中间你可以甚至连一口水都不喝,你是什么造的呀?”
“多...吗?”宋念安挑了挑眉。
“行了,我服了,我服了。”高隐扶额。
高隐吃了几口饭了之后,放下碗筷,郑重的说:“芹笙啊,我决定了,明日,不,今日,你就去京城吧。”
“啊?为什么?”
“你也不小了,一直待在我这算什么?你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别总在这折磨我。
“我算了算日子,今日下午,乃吉日中的吉时,最适宜出行了。”
“啊?哦,好。”宋念安疑惑的应下了。
“等会吃完饭,把碗涮一下,就可以去收拾一下行囊了。”
“哦。”
时间来到未时。宋念安拿着一个小小的袋子站在门口,疑惑的问道:“师父,我就这点东西吗?”她指了指袋子。
“这还少?这可是为师为数不多的宝物之一,这可不是一般的乾坤袋,相比较于其他的乾坤袋,至少能多装三倍之余。你这几年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真的?”宋念安挑眉,打开乾坤袋查看东西。
“骗你?好了,到京城后,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
“知道了。”宋念安随意的答到。
“还记得我与你说的话吗?到了京城后,,要......”
“懂装不懂,隐藏身份,保留实力。您都念了几十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宋念安面无表情的打断了高隐的话。
“知道就行,知道就行,哦,对了,到了京城后,记得改个名字,你这个名字,很容易引起他们的。”
“知道的。”
“这样,师傅帮你取一个,嗯。”高隐思考着,“就叫,宋瑶瑶吧。”
“算了,师傅,你闭嘴吧。”
“难听吗?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也就只有你觉得好听。”
“那你自己取一个呗。”
“就叫,宋清杳吧。”
“行吧随你。”说完后还不忘嘟囔一句:“还不如我取的好听呢。”
“师父,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就问你,你那本命武器都跟着你十余年了,咋连个名字都没有?”
“这个啊,我还真没想过。”宋念安,不,宋清杳看了一眼鞭子上那与鞭子本色格格不入的深紫。
“就叫暗花吧,就如暗处执着生长的花朵。”
暗花轻微晃动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对自己的新名字的欣喜。
“暗花,不错。”
“教你的心言术会了吗?”
“会了会了。”
“行吧行吧。”
“那师父,我走了。”
“走吧走吧。”高隐向着她挥了挥手,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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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是宋念安的表字
作者有话说:上星期有事,耽误了大家的一章,下星期会补给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