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退

抓住他们！”

西装男一声令下，两人立刻包抄上前，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周围路人惊呼着散开，刚刚还平静的街道瞬间乱成一片。有人拿出手机偷拍，有人慌忙躲进店铺，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眼前即将发生的，是一场决定这座城市命运的缠斗。

我把你往身后一送，脚步猛地踏前。

没有犹豫，没有废话。

人间无灰色，对恶，从来只有碾碎一途。

第一人挥拳砸向我面门，我偏头避开，手肘重重撞在他肋骨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躬成虾米，痛得说不出话。第二人已经掏枪，我顺势抄起路边垃圾桶盖，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手枪落地。

我抬脚将枪踢向远处，正好滑到你脚边。

“别碰。”我沉声喝止。

我不想让你的手沾上血腥。

第三人已经绕到侧面，直扑你而去。他很清楚，擒住你，就能彻底牵制住我。

我心头一紧，几乎是暴冲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领，狠狠往墙上一砸。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但就在这一瞬，身后风声骤起。

有人从背后锁死了我的肩膀，手臂用力收紧，勒得我呼吸一滞。另一个人趁机挥拳，连续砸在我伤口附近。

旧伤崩裂，新疼炸开。

血瞬间浸透了纱布，温热地顺着脊背往下淌。

“罗夏！”你失声喊了出来。

我咬着牙不吭声，猛地低头，用后脑狠狠撞击对方鼻梁。骨裂声刺耳，锁着我的手臂一松。我反手抽出匕首，回身就刺。

对方惨叫着后退。

可更多脚步声已经传来。

街角又冲出四五名黑衣人，法老王的增援到了。

“走！”

我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拽着你往记者公寓的方向狂奔。

身后子弹呼啸，打在墙面溅起碎石。玻璃碎裂声、惨叫声、警笛声混在一起，纽约这座罪恶都市，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

你被我拉着跑，脚步踉跄，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快到了！就在前面！”你喘着气指向前方。

那栋老旧公寓的门就在十米外。

只要冲进去，我们就能暂时安全，就能把证据公之于众。

就在即将抵达门口的瞬间，我猛地把你往前一推。

“进去！”

你踉跄着冲进楼道，回头看我。

我站在原地，回身面对追来的一群人。

风掀起大衣，伤口疼得几乎让我站不稳。

但我没有退一步。

我是罗夏。

不妥协，不后退，不认输。

人间无灰色。

我站在这里，就是黑白分界。

追兵越来越近，枪口已经对准了我。

我握紧匕首，准备迎接下一轮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