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樊长玉和宁娘两人乖乖地坐在桌子前,一见到沈枝立马开心地打起招呼,行为听话得有些不对劲。
沈枝有些奇怪。
这两人怎么像干了亏心事似的。
宁娘好像发现了什么,抬起小手指了指沈枝的嘴巴。
宁娘漂亮姐姐,你的嘴巴怎么没有颜色了。
宁娘是不是被言正哥哥吃掉了。
宁娘刚一说完,樊长玉就迅速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不知道宁娘是从哪学到的这些,看来是皮影戏和话本子听太多了,她再也不准宁娘看这些东西了。
沈枝也被宁娘所说吓了一跳,耳尖快速染上一抹红色,连站都站不定了。
定是刚刚与谢征在外面时被宁娘看见了,孩子还这么小,都叫谢征给教坏了。
三人还在尴尬之时,公孙鄞和谢征又从门外缓缓走进来,见沈枝还站着,谢征快步上前低头问她。
谢征阿枝怎么不坐着?
心里还怪着谢征呢,沈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走到宁娘身边坐下。
沈枝这是被狗吃的。
沈枝一只超级坏的大狗。
说着还看了眼谢征,话里话外全是在点谢征就是她嘴里那只大狗。
谢征疑惑地皱眉,他不是刚刚才把沈枝哄好吗,怎么这会看起来又生他的气了,而且这大狗,是在骂他?
公孙鄞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怕谢征用眼神刀杀他,只好赶紧用手中的扇子遮住了脸。
宁娘更不理解了,大狗怎么会吃漂亮姐姐的嘴巴呢,这样姐姐不是要被咬受伤了吗,而且她刚刚明明和阿姐看见了言正哥哥一直在啃漂亮姐姐呢。
小孩子的脑子里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宁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她看到了公孙鄞,小姑娘站起身,甜甜地喊着向他跑去。
宁娘姐夫你来啦!
宁娘阿姐给我扎的辫子又歪了,我要姐夫给我扎。
沈枝姐夫?!
沈枝满脸震惊地看着公孙鄞,眼睛因被宁娘这声姐夫重创而睁得大大的。
她阿兄什么时候成亲了?对象竟还是长玉?
敢情她一直以为认错的赘婿,居然是公孙鄞吗?
沈枝长玉,原来他才是你的赘婿吗?
沈枝还是不愿意相信,急忙向一旁的樊长玉求证。
这公孙鄞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麓原书院,从未接受过任何女子的示爱,无论家世多大的姑娘,他都会文绉绉地回绝,她从前还以为公孙鄞要这样孤独终老一辈子呢。
没想到竟在西固巷定终身了。
樊长玉害羞地低下了头。
樊长玉阿瑾他人很好,听闻我要招赘婿保住地契,愿意同我假成亲。
阿瑾?
沈枝回头盯着公孙鄞。
看来他和谢征一样,都对樊家人隐瞒了身份,只是不知道以后若身份暴露了,长玉会不会生他们的气。
公孙鄞被沈枝犀利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连忙偷偷扯了扯谢征的衣裳,示意他帮忙解围。
谢征阿枝,我有事同你说,和我上去。
谢征走到沈枝身边,向他伸出了手。
对公孙鄞的震惊归震惊,教坏宁娘的气她还没跟谢征算账呢,她没有握住谢征伸来的手,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便自顾自地出门上了楼。
在其余三人的注视下,谢征尴尬地收回了手。
这下糟了,他还得再哄阿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