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离婚协议，签字走人

苏烬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摆着一份离婚协议。

白色的A4纸，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一页留着两个签名栏。男方已经签了——傅晏辞，三个字写得锋利潦草，像他的人一样冷漠。女方签名栏是空白的，等着她签。

苏烬没有急着动。她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四周是落地玻璃窗、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地板。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这是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叮——欢迎宿主进入第六个世界！】

系统007的声音准时冒出来，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当前身份：苏烬，二十六岁，傅氏集团总裁傅晏辞的妻子。三年前联姻嫁入傅家，卑微付出，连手都不让碰。傅晏辞的白月光宋知意回国，他立刻提出离婚。】

【原主结局：哭着签了离婚协议，回家后抑郁自杀。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结婚戒指。】

苏烬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傅晏辞，二十七岁，傅氏集团掌门人，商界天才，冷面阎王。三年前为巩固家族势力，娶了苏家女儿苏烬。苏家是小门小户，配不上傅家，但苏烬的父亲和傅老爷子是旧交，临终前把女儿托付给了傅家。傅老爷子压着孙子娶了苏烬。傅晏辞不愿意，但不敢违逆爷爷。婚后的三年，他对原主冷暴力——不说话，不回家，不在任何场合承认她的存在。原主一个人住在傅家的别墅里，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他回来。他从来不回来。三年，连手都没牵过。

现在，宋知意回国了。傅晏辞的白月光，当年因为家族反对被迫出国。如今她回来了，傅晏辞迫不及待地要离婚。

“签字吧。”

声音从对面传来，冷得像冰。苏烬抬起头。傅晏辞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五官冷峻，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转。他看苏烬的眼神，像在看一份需要处理的文件。

“知意回来了。我不想让她等。”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烬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看那份离婚协议。不是看条款，是看傅晏辞的签名。傅晏辞。三个字，签得很快，很急，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确实等了很久。三年。原主也等了三年。等他说一句话，等她回一次家，等她看他一眼。他什么都没给。现在，他给了一份离婚协议。

苏烬拿起桌上的笔，翻到最后一页。在女方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苏烬。两个字，一笔一划，不急不慢。签完，她把协议推回去。

“签完了。”她站起来。

傅晏辞愣了一下。他准备了很多话——“补偿不会少”“别墅留给你”“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她就签了。他看着她，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他娶了三年的女人。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妆。不像是来签离婚协议的，倒像是来开会的。

“你不看看条款？”傅晏辞皱眉。

苏烬已经走到门口，头都没回。“不用看。反正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稀罕。”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傅晏辞坐在原地，看着那份签好的协议，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叮——开局暴击！傅晏辞心理创伤值+5%！打脸值+800%！系统奖励：颜值+10%，获得技能“商业直觉（初级）”，系统资产已解锁，当前可动用资金：五亿元（已存入宿主银行账户）！】

苏烬走进电梯，按下1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原主的脸，五官清秀，但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表情。现在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007，系统资产是什么时候攒的？”

【宿主，您前五个世界的奖励都累积在系统账户里。现金奖励、投资回报、变卖资产，加起来一共五亿元。随时可以动用。】

苏烬看着电梯的数字往下跳。“够了。”

【宿主，您打算用这笔钱做什么？】

“买地。盖楼。让傅晏辞看看，他扔掉的是什么。”

电梯门打开，苏烬走出大楼。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门口的保安看见她，愣了一下。“太……太太？”

苏烬看着他。“以后别叫太太了。不是了。”

保安张着嘴，看着她走远。

【叮——宿主，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烬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先回家。然后查一下，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地产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苏烬回到别墅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原主住的地方，傅家给的一栋独栋别墅，在城东最好的小区里。三层楼，带花园和车库，装修豪华，但空荡荡的。苏烬走进门，玄关处放着一双男式拖鞋，全新的，没人穿过。原主买的，买了三年，傅晏辞一次都没来过。

客厅里有一架钢琴，原主会弹。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停在某一页，上面有原主的笔记。苏烬翻了一下，是《月光奏鸣曲》。原主最喜欢这首曲子。她一个人住在这栋大房子里，没人说话，就弹琴。弹了三年。

苏烬合上乐谱，上楼。主卧室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床，只有一边有人睡过的痕迹。另一边连枕头都没有。衣帽间里挂满了衣服，全是原主的。傅晏辞的东西一件都没有。他从来没在这里住过。

苏烬站在衣帽间里，看着那些衣服。原主的品味不错，简单大方，但都是旧款。三年了，她没买过新衣服。不是没钱，是没心情。苏烬把那些衣服全部清出来，扔在床上。然后拿出手机，打开购物网站，开始下单。

“007，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下周五。有一栋烂尾楼要拍卖，位置在城东新区，起拍价八千万。】

苏烬点头。“够了。五亿，够拍好几块地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是花园，原主种了很多花，玫瑰、月季、栀子花。没人打理，长得乱七八糟。苏烬看着那些花，看了很久。

“007，帮我约一下这座城市最好的商业地产运营团队。明天，我要见他们。”

第二天上午，苏烬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叫林逸，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地产运营公司的CEO。

“苏小姐，听说你想做商业地产？”林逸推了推眼镜，打量着苏烬，“你以前做过这行吗？”

苏烬从包里拿出一份商业计划书，推过去。“没做过。但我会学。”

林逸翻开计划书，越看越慢。他抬起头。“这份计划书，是你写的？”

“是。”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写得很好。但光有计划书不够。做商业地产，需要资金、团队、资源。你一个人——”

“资金我有。”苏烬打断他，“五个亿。”

林逸的手顿住了。“多少？”

“五个亿。现金。随时可以动用。”

林逸看着她，眼神变了。不是怀疑，是重新评估。“五个亿……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烬笑了。“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有钱，有地，有计划。就差一个团队。”

林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烬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叮——林逸团队加入！打脸值+800%！系统奖励：商业直觉提升至高级！获得技能“团队管理（MAX）”！获得称号“商业奇才（永久）”！】

苏烬走出咖啡厅，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睛，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有一栋烂尾楼，灰扑扑的，在阳光下像一个巨大的伤疤。很快，它会变成这座城市最亮眼的地标。

“007，帮我查一下傅晏辞今天的行程。”

【傅晏辞今天上午在公司开会，下午约了宋知意吃饭。需要具体位置吗？】

“不用。我只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发现什么？】

苏烬拉开出租车门，坐进去。“发现他的前妻，不是只会弹钢琴的废物。”

下午，苏烬去了城东新区。那栋烂尾楼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空地上，六层高，主体结构已经完工，但外墙还没贴，窗户也没装。周围荒草丛生，垃圾成堆。苏烬绕着楼走了一圈，脚下的碎玻璃嘎吱嘎吱响。

“007，评估一下这栋楼的改造价值。”

【位置：城东新区核心地段，地铁口三百米，周边有三个住宅小区、一所学校、一个医院。未来人口流入预计每年增长15%。改造为商业综合体，预估年收益1.2亿。投资回报率约15%。】

苏烬点头。“买了。”

【宿主，您不跟林逸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我看中的东西，从来不犹豫。”

她转身走出工地。身后，那栋烂尾楼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晚上，苏烬回到家。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她很熟悉——傅晏辞的车。苏烬走过去，车门打开，傅晏辞从车里出来。他穿着一身黑，站在路灯下，脸一半明一半暗。

“苏烬。”

苏烬看着他。“有事？”

傅晏辞沉默了一会儿。“听说你见了林逸？”

苏烬没说话。

“你要做商业地产？”

“跟你有关吗？”

傅晏辞皱眉。“你哪来的钱？”

苏烬笑了。“傅晏辞，我们离婚了。我的钱从哪来，跟你没关系。我的事，也跟你没关系。”

她转身，推开别墅的门。傅晏辞在后面叫住她：“苏烬。”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恨我吗？”

苏烬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笑了。“恨你？不值得。”

她走进去，关上门。傅晏辞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他上车，走了。引擎声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苏烬站在门后面，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远。她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007，他生气了？”

【不确定。但他的心率比平时高了40%。血压也偏高。】

苏烬笑了。“活该。”

她上楼，洗澡，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人要见，很多事要做。

第三天，苏烬去见了第二个人。这次是个中年男人，姓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建筑集团的老板。

“苏小姐，你想找我盖楼？”钱老板打量着苏烬，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烬把设计图推过去。“城东新区的烂尾楼，我打算拍下来改造成商业综合体。这是设计图，你看看能不能做。”

钱老板翻开设计图，眼睛亮了。“这个设计……谁做的？”

“林逸的团队。”

钱老板点头。“林逸的团队，业内顶尖。能做。但这规模，至少要两个亿。”

苏烬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过去。“这是五千万定金。开工后再付五千万。完工付清。”

钱老板看着那张支票，抬起头。“苏小姐，你以前做过这行吗？”

“没有。”

“那你哪来的底气？”

苏烬笑了。“因为我输得起。”

钱老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烬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叮——钱氏建筑集团加入！打脸值+500%！系统奖励：获得技能“项目管理（高级）”！获得称号“基建狂魔（永久）”！】

苏烬走出钱老板的办公室，手机响了。是一条新闻推送。“傅氏集团总裁傅晏辞与宋知意公开恋情，疑似好事将近。”配图是傅晏辞和宋知意十指相扣的照片，在某个高档餐厅门口，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苏烬看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关掉，打开购物网站。她买的衣服已经到了，明天要去拍卖会，需要穿得体面一点。

【宿主，您不难过吗？】

苏烬想了想。“难过什么？难过一个不爱我的人终于找到了他爱的人？”

【……您说得对。】

苏烬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明天拍卖会，要早起。”

第四天，拍卖会。

苏烬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珍珠耳环。站在镜子前，她看了自己一眼。原主的脸，化了妆之后，其实很好看。只是傅晏辞从来没看过。

“007，我好看吗？”

【宿主，您非常好看。比宋知意好看十倍。】

苏烬笑了。“你这是在拍马屁吗？”

【我在陈述事实。】

苏烬拿起包，走出门。林逸在门口等她，开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苏总，上车。”

苏烬坐进去。车子发动，往拍卖会现场开去。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紧张吗？”

“不紧张。”

“你以前参加过拍卖会吗？”

“没有。”

林逸笑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苏烬看着窗外。“因为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到的。”

拍卖会现场人不多，但来的都是业内的大佬。苏烬走进去的时候，有人认出了她。“那不是傅晏辞的前妻吗？”“她来干什么？”“听说她要拍城东那块地。”“她哪来的钱？”

苏烬没理那些议论，坐在第一排。林逸坐在她旁边，低声说：“底价八千万。我估计成交价在一亿到一亿二之间。”

苏烬点头。“不管多少，拿下。”

拍卖师开始喊价。“城东新区地块，起拍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五百万。”

“八千五百万。”一个中年男人举牌。

“九千万。”另一个人举牌。

“九千五百万。”苏烬举牌。全场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在看她。傅晏辞的前妻，坐在第一排，举着牌，表情平静得像在买菜。

“一亿。”第一个男人又举牌。

“一亿五百万。”苏烬举牌。

全场开始窃窃私语。“她哪来这么多钱？”“不是离婚了吗？”“傅家给她的？”“不可能，傅家不会给这么多。”

“一亿一千万。”第二个男人咬咬牙，又举了一次。

苏烬看了林逸一眼。林逸点头。苏烬举牌：“一亿两千万。”

全场安静了。拍卖师喊了三遍，没人再举牌。“成交！”

拍卖槌落下。苏烬站起来，在全场注视下，走出拍卖会现场。身后，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她知道，明天，全城都会知道——傅晏辞的前妻，花一亿两千万，拍下了城东的地块。

【叮——拍卖会胜利！打脸值+2000%！系统奖励：颜值+15%！获得技能“谈判精通（MAX）”！获得称号“地产新贵（永久）”！】

林逸跟在苏烬后面，笑得合不拢嘴。“苏总，你知道刚才那些人什么表情吗？像见了鬼一样。”

苏烬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们很快就会习惯的。”

车子发动，往城东开去。苏烬看着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那栋烂尾楼在远处，灰扑扑的，但在夕阳下，好像也没那么丑了。

“007，傅晏辞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拍卖会的结果，已经上了财经新闻头条。】

苏烬笑了。“那就让他看着吧。”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