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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穿越进迪迦,我只想活命

司令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大屏幕上,三角洲宇宙站的实时画面还在跳动,那艘不明飞船的光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宇宙站的轨道标识靠近,红色的警告线在屏幕上闪烁,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时的那种节奏。七濑机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但还是从尾音里漏出来的紧绷。

“请注意,这里是三角洲宇宙站。目前飞船位于跟本宇宙站相撞的轨道上,请立刻改变航线。”

没有回应。扬声器里只有白色的噪音,持续的、空洞的、像一片没有尽头的沙漠。七濑机关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但那种大不是音量的大,是一种更用力的、更像是在对着一堵墙喊话的、明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不愿意放弃的挣扎。还是没有回应。

系统的警告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机械的、没有感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尺子在一格一格地量着时间。“距离冲撞时间还有四分钟。”

泽井总监走进司令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跑,但那种快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在后面推着的、不得不加快步伐的快。他的制服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克制的光,但他的眉头蹙得很紧,那道蹙痕比平时深了很多,深到居间惠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她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那个还在移动的光点上,落在那条正在缩短的红色警告线上。

“情况怎么样?”泽井的声音很短,很硬,像一块被折断的木板。

居间惠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陈述一件她不想陈述但不得不陈述的事实时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那艘太空船上的可能是外太空来的生物。我们对他呼叫,可是对方根本不回答。”

泽井的目光落在那艘飞船的光点上,落在那条还在缩短的红色警告线上。“他要侵略吗?”

居间惠摇了摇头,动作很快,快到马尾在背后甩了一下。“不像。可能是发生事故。”

泽井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评估一个无法回避的困境时会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在被称过重量的沉重。“有没有办法避开他?”

三角洲宇宙站的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干涩的、像是在承认一件他无能为力的事情的沙哑。“他的速度太快了,不可能避开。”

泽井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那个还在移动的光点上,落在那条还在缩短的红色警告线上,落在那个数字上——三分钟四十二秒。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做出一个他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决定时会有的、冷而沉的、像石头一样硬的东西。

“巴基尔炮的射程是多少?”

“刚进射程范围。”

七濑机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紧了,更沉了,像一根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的、随时可能断的弦。“我是三角洲的七濑。如果你们再不回答,我们就要炸掉你们的太空船。请回答。”

沉默。还是沉默。只有白色的噪音,持续的、空洞的、像一片没有尽头的沙漠。

“距离冲撞时间还有三分钟。”

泽井的眼睛闭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就不会注意到。但那一下闭眼,像是一扇门关上了,又打开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最后的关头做出决定时会有的、不容置疑的、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笃定。

“没有办法了。发射巴基尔炮,炸掉对方的飞船。”

“是。发射巴基尔炮。”工作人员的声音很短,很硬,像一块被折断的木板。

“慢着!”七濑机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开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尖锐的、像是在喊一个他已经知道来不及了的警告的急促。“说不定发生事故了!再给他们一些时间!”

泽井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数字上——两分钟十五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不需要再商量的时候才会有的、冷而沉的、像石头一样硬的东西。“发射巴基尔炮。”

七濑机关的声音又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这一次更急了,更碎了,像一个人在跑步的时候说话。“可是——”

泽井的声音没有等他。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陈述一个他不愿意陈述但不得不陈述的事实时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清楚得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签发了的、不会再被修改的命令。

“宇宙站二百七十八名人员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司令室里安静了。不是那种沉默的安静,而是一种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所有人胸口上的安静。大古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正在被巴基尔炮锁定的光点上,掘井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下面,他没有推,新城的拳头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丽娜的目光落在七濑机关的名字上,落在那三个字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屏幕上,那个光点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泽井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事情结束之后才会有的、疲惫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力气的沙哑。“七濑机关,如果巴基尔炮晚发射十五秒的话,会是什么后果?七濑机关,搭下一班太空船回总部报到。”

他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塌得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就不会注意到。樱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落在那件深色的制服上,落在那些被灯光照得发白的肩膀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个口型是——“爷爷。”她没有叫出来。那个词在她的喉咙里卡了一下,像一块太硬的糖,含在嘴里,化不开,咽不下去。

她追了出去。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经过的时候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在身后一盏一盏地灭下去。她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像一条在黑暗中游泳的鱼。她的步伐很快,快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快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烫,快到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沙哑的、像是在追赶什么东西的急促。

“总监。”

泽井停下了。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矮了一些,瘦了一些,制服的下摆垂着,笔直的,没有一丝褶皱。他的肩膀还是微微塌着,没有收回去。他没有转身,只是停在了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还没有来得及直起来的老树。

樱良站在他身后,隔着大概三步的距离。她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那个词还在她的喉咙里,那块太硬的、化不开的、咽不下去的糖。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声音才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干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沙哑。

“我——”她的声音停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深,深到她的胸腔都鼓了起来,深到她的肩膀都跟着往上耸了一下。“我明白的。”

泽井没有转身。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颤抖,是一种更快的、更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动作。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不太确定该说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在被称过重量的沉稳。

“嗯。”他说。只有一个字。很短,很轻,轻到差点被走廊里空调的嗡鸣声淹没。但樱良听到了。

她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走廊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背影。她想起上次回家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低着头喝汤,喝得很慢,汤匙碰着碗沿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怕打扰什么。她想起他夹菜的时候,把那碟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炖蛋推到了她面前,没有说“你吃”,只是推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汤。她想起他送她到门口的时候,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说“路上小心”,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风说话。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个口型是——“爷爷。”这一次,那块糖化了一点。很慢,但确实在化。

司令室里,居间惠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丽娜脸上。丽娜站得很直,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光点的位置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在风暴中心才会有的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着,指尖轻轻点着大腿外侧,一下一下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

居间惠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评价一个人时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七濑机关到最后都尽可能地避免炸船。我觉得他很了不起。”

丽娜的手指在身侧停住了。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居间惠脸上,落在那双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眼晴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尖锐的、像是在喊一个她其实不想喊但又控制不住的声音。

“那个人,那个人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快到制服的下摆都飘了起来,快到走廊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在追赶她。掘井的眼镜从鼻尖滑到了鼻梁上,他的嘴巴张着,目光从丽娜消失的方向移到大古脸上,又从大古脸上移到新城脸上,又从新城脸上移到居间惠脸上。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困惑的、像是在问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的茫然。

“她怎么了?”

走廊的尽头,丽娜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前方的地板上,像一个人在前面领路。她跟着那个影子走,一步,一步,又一步。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着,攥得很紧,指节泛白,指甲陷进了掌心里。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太正常——不是哭过的那种亮,而是另一种,一种更亮的、更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但还没有烧出来的亮。

她想起那个生日。她穿着新裙子站在门口,等了一个下午,等到蛋糕上的奶油都塌了,等到蜡烛插上去又拔出来,等到窗外的天色从蓝变成橘,从橘变成灰。她想起电话响的时候她跑过去接,听筒里是爸爸的声音,很远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像是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说话的声音。他说“对不起”,说“下次一定”,说“礼物我已经寄出去了”。她想起那支口红。她等了很多天,每一天放学回家都要去翻信箱。信箱是空的。一直都是空的。

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走廊的灯光下,看着窗外的天空。那片天空很蓝,蓝得不像是有任何东西在腐烂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个口型是——“骗子。”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把那两个字带走了,带得很远,很远,远到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那个永远也收不到这封信的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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