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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利赞4

穿越进迪迦,我只想活命

司令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泽井总监站在主控台前,双手背在身后,制服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克制的光。他的下巴微微收着,眉头蹙得很紧,那道蹙痕比平时深了一些,深到居间惠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头还在移动的灰白色怪兽身上,落在那条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市区延伸的红色轨迹线上。

“不可能。”泽井的声音很短,很硬,像一块被折断的木板。那不是命令,不是拒绝,是一种更无奈的、更沉重的、像是“我也想答应但我不能”的东西。

居间惠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陈述一件她不想陈述但不得不陈述的事实时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我知道。可是那只怪兽是没有生命的。要真正消灭它,只能用火把它烧掉。否则它不会停止活动。”

泽井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屏幕上,落在那头灰白色的、肿胀的、从死亡中苏醒的怪兽身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评估一个作战方案的可行性时会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在被称过重量的迟疑。“可是,用手动方式操纵可以吊起天然气罐吗?”

丽娜往前迈了一步。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制服的下摆都带起了一阵风。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落在泽井脸上,落在那道蹙得很紧的眉头上,然后移到了居间惠脸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请求任务时才会有的、果断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请让我试试。”

大古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来,比她的声音低一些,沉一些,像一块被放在了需要它压住的地方的石头。“我来驾驶飞机。”

掘井站在液化天然气罐的场地上,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那些巨大的、银白色的、像沉睡的巨兽一样的储气罐吹得发出了低沉的、空洞的嗡鸣。他的身边站着几个工作人员,穿着橙色的工作服,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扳手和法兰拆卸器,表情是那种“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的、无奈的、但还是在干活的平静。掘井的目光从那些储气罐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落在那头正在海面上缓慢移动的、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怪兽身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沙哑的、像是在算一笔他算不清的账的无奈。

“看来这次会要发生很多赔偿问题呀。”

丽娜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收紧了一下。飞燕二号的机腹下方,那根钢缆正在缓慢地下降,末端的抓手已经张开了,金属爪齿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的目光穿过舷窗,锁定在地面上那个银白色的、巨大的、圆柱形的液化天然气罐上。她的左手在升降控制杆上推了一下,抓手又下降了一些,爪齿离罐体的吊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抓住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那根钢缆说话。她的拇指按下了按钮,抓手合拢了,金属爪齿嵌进吊环的凹槽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响。“慢慢升上去。”

她的左手开始拉动升降控制杆,钢缆绷紧了,飞燕二号的机身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上升了。那个银白色的、巨大的、装满了液化天然气的罐体离开了地面,很慢,但很稳,像一头被从沉睡中唤醒的、不太情愿的、但还是跟着走的巨兽。它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吊环在抓手的钳制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疲劳的吱呀声。

飞燕二号的机头转向了海的方向。那个银白色的罐体在它的下方缓慢地旋转着,阳光在它光滑的表面上画出一道一道刺眼的、白色的光斑。丽娜的目光锁定在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锁定在那个她还看不到但知道在那里等着她的目标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确认任务状态时才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

“往怪兽的方向飞去。”

怪兽还在向前移动。它的步伐还是那样,不快不慢,稳得像一列不会停下来的货运火车。它的身体还是那样,灰白色的、肿胀的、从死亡中苏醒的、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市区蠕动的。它的背上那些被导弹炸出来的、被高周波烤干的、被爆炸撕裂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它的皮肤光滑得像一面灰色的湖,没有裂缝,没有焦痕,没有弹坑,什么都没有。

宗方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发布牵制任务时才会有的、短促而有力的节奏。“新城,想办法拖住它。”

新城的拇指已经搭在了凝固汽油弹的发射键上,指腹能感觉到金属表面细微的纹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接受任务时才会有的、果断的、不容置疑的干脆。“明白了。我用凝固汽油弹。”

飞燕一号的机腹下方,那枚凝固汽油弹脱离了挂架,拖着白色的尾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画出一道陡峭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怪兽的前进路线上。爆炸的火光在地面上炸开,橙红色的、滚烫的、带着刺鼻的燃料气味的火焰升腾起来,在怪兽和市区之间筑起了一堵火墙。怪兽的步伐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它继续走了,走进了那片火海里。它的身体在火焰中燃烧着,灰白色的皮肤在高温下变成了焦黑色,那些疯狂增殖的组织在火焰中噼啪作响,像一堆被点燃的湿柴。但它还在走。它的步伐没有变,节奏没有变,方向也没有变。

飞燕二号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了。那个银白色的、巨大的、装满了液化天然气的罐体出现在天际线上,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颗被吊在钢缆上的、随时可能坠落的星星。

宗方的目光从怪兽身上移开,落在那个正在接近的银白色罐体上。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确认最后攻击位置时才会有的、沉稳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平静。

“丽娜,将液化天然气吊到怪兽的正上方。”

丽娜的手指在升降控制杆上推了一下,那个银白色的罐体开始缓慢地下降。她的目光穿过舷窗,锁定在下方的怪兽身上,锁定在那个灰白色的、肿胀的、正在火焰中缓慢移动的目标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最后关头才会有的、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明白。”

大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她的声音更紧一些,更沉一些,像一根还没有松开的弦。“你要不要再下降一点?”

丽娜的手指在升降控制杆上停住了。她的目光从怪兽身上移开,落在仪表盘上那组高度数据上——五百米,四百五十米,四百米。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评估风险时才会有的、冷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

“没关系。再低的话就太危险了。”

那个银白色的罐体还在下降。三百五十米,三百米,两百五十米。怪兽的背在舷窗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那些灰白色的、肿胀的、被火焰烧焦了的皮肤,那些还在从内部疯狂增殖的、正在覆盖焦痕的新生组织,那些——它的脖子动了。

那不是头的转动,不是四肢的移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暴烈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伸展。它的脖子从身体里伸了出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像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然后突然释放的弹簧,像一棵在地底生长了千年的藤蔓终于破土而出。那个速度太快了,快到丽娜的手指来不及拉动升降控制杆,快到飞燕二号的引擎来不及加大推力,快到那根钢缆还没有来得及被切断——

怪兽的脖子缠住了那根钢缆。不是咬,不是抓,是缠。像蛇缠绕它的猎物,像藤蔓缠绕它的支架,像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能的、不需要学习就会的绞杀。钢缆在它的缠绕下发出了尖锐的、金属疲劳的呻吟,飞燕二号的机身猛地往下一沉,仪表盘上的红灯全部亮了,警告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重叠在一起,变成一片混乱的、让人头疼欲裂的噪音。

“丽娜,快过来帮我驾驶!”大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急促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像是在喊一个他已经知道来不及了的警告的尖锐。

丽娜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操纵杆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紧急情况下才会有的、冷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知道了。”

大古已经不在驾驶舱里了。他跑向机舱门口的时候,右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东西——金色的外壳,安静的温度。他的手指按下了开关,水晶的两翼弹开了,金色的光芒从缝隙里迸射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整个机舱都被染成了金色。那道光芒包裹住了他,然后从机舱门口涌了出去,像一条金色的、温暖的、从天上倾泻而下的瀑布。

迪迦奥特曼出现在空中的时候,那根钢缆还在怪兽的缠绕下呻吟着。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掌张开,一道光刃从掌心射出去,精准地切断了那根钢缆。断裂的钢缆在空中甩了一下,像一条被斩断了头颅的蛇,然后无力地垂落下去,挂在怪兽的脖子上,晃来晃去。

飞燕二号的机身猛地一轻,仪表盘上的红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警告声也停了。丽娜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惯常的、在确认安全时才会有的、平静的、但底下压着什么的沉稳。

“脱身了。”

那个银白色的罐体还在下降。它已经失去了钢缆的牵引,失去了飞燕二号的托吊,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它在重力加速度下越落越快,越落越快,像一颗被从天上扔下来的、装满了液化天然气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怪兽的头抬起来了,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对准了那个正在坠落的罐体,它的嘴巴张开了,露出了两排不规则的、交错的牙齿——然后迪迦的拳头落下来了。

那一拳打在怪兽的下巴上,打得它的嘴巴猛地合上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互相敲击。它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从钢缆上松开了,身体往后倾倒,脚步踉跄着,手臂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但它什么都抓不到。它的身体砸在地面上的时候,地面震动了一下,烟尘升腾起来,遮住了它的上半身。

那个银白色的罐体落在了它的旁边。不是砸在它身上,是落在它旁边——迪迦的左手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它,轻轻地、像放一个鸡蛋一样地放在了地面上。罐体在草地上滚了半圈,压扁了一片野花,然后停住了。完好无损。

迪迦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那头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怪兽。它的脖子还在动,那根断裂的钢缆还挂在上面,晃来晃去,像一个被遗忘的、没有意义的装饰品。它的嘴巴又张开了,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不是光,不是火焰,而是一种更暗的、更沉的、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黑暗。迪迦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然后缓缓拉开。金色的光粒子在他的掌心汇聚,越来越多,越来越亮,亮到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光束从迪迦的右臂射出去的时候,怪兽的身体在光束中僵硬了一瞬。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最后闪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古老的、像是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的、释然的光。然后它开始燃烧了。不是爆炸,不是碎裂,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缓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的燃烧。火焰从它的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烧穿了那层灰白色的、肿胀的、从死亡中苏醒的皮肤,光从裂缝里漏出来,金色的、温暖的、像日出。

山坡上,野田的嘴巴张着,他的记者证还挂在胸前,塑料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的手里攥着那台相机,相机的镜头盖还没有打开,他的手指搭在快门上,但他没有按。他看着那个银红色的巨人站在燃烧的怪兽旁边,看着那些金色的光粒子从火焰中升起来,看着迪迦奥特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地,像冰块在阳光下融化,化成无数细小的、金色的、温暖的光点,升上天空。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干涩的、像是被人从梦中叫醒了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沙哑。

“啊——忘记拍照片了。”

酒吧的灯光还是那样,昏黄的、柔软的、像一层被时间洗旧了的薄纱。钢琴曲还是那首,从键盘上淌下来,淌过深色的木质吧台,淌过排列整齐的酒瓶,淌过角落里那张小圆桌。宗方坐在那里,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领口微微敞着,面前放了一杯牛奶,白色的、安静的、和这间酒吧里所有其他的液体都不太相配的牛奶。他的手指搭在杯壁上,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靠着,像是在感受杯子里那点微凉的温度。

田野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冰块在杯子里轻轻地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他把其中一杯放在宗方面前,然后坐了下来,动作很大,大到椅子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不太体面的吱呀声。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酒吧里才会有的、放松的、带着一点酒意的沙哑。

“陪我喝一杯怎么样?我一直想见见我的心上人,可最后还是见不到她。所以过来喝闷酒。”他端起自己的那杯酒,喝了一大口,冰块碰撞的声音更响了,更碎了。“看样子你不会喝是吧?”

宗方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冰块在缓慢地融化,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的手指从那杯牛奶上移开了,移到了那杯酒的杯壁上,指尖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湿润的、和牛奶完全不同的触感。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不太确定该说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在被称过重量的沉稳。

“其实我也想喝一点。”

田野的眉毛挑了一下,那个挑很快,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翘是笑,但不是那种很大声的笑,而是一种更轻的、更快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一起喝酒的人的、放松的笑。“怎么?是不是被谁给打败了?”

宗方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落在那片正在缓慢融化的冰块上,落在那颗在液体中浮浮沉沉的、已经快要消失的柠檬片上。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划定边界时才会有的、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这说工作上的事,是不是不太合适呀?”

他端起了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把杯子举到田野面前,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反复确认的决定。田野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两只玻璃杯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短暂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敲碎了的声音。

“谢谢你,请我喝酒。再见。”宗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那杯酒说话。他把杯子放回了桌上,琥珀色的液体还剩下大半杯,冰块已经融得差不多了,柠檬片沉到了杯底。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椅子都没有发出声响。他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

田野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杯酒,看着宗方的背影消失在酒吧的门口。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惯常的、在自言自语时才会有的、轻快的、带着一点笑意的调子。

“谢谢你陪我。改天有空咱们好好喝一杯吧。”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他看着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门,看着门把手上的那道光在玻璃上慢慢地暗下去。他的嘴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在对那杯已经快要喝完的酒说话。

“不过暂时不太可能吧,宗方先生。”

他低下头,从包里掏出了那台相机,镜头盖已经打开了,电池还是满的,存储卡还有几百张的空间。他把相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上面什么都没有。他又掏出了那个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面上悬了一会儿,然后落了下去。他写得很快,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笔尖在纸面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写的是——“迪迦奥特曼。银色的,红色的,胸口有金色的护甲。他从天上飞下来的时候,像一颗被点燃了的星星。”

酒吧的角落里,那杯牛奶还放在桌上。杯壁上水珠滑落的痕迹还在,杯底残留的牛奶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白。那杯酒也还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圈一圈的、像是年轮一样的痕迹,冰块已经全部融化了,柠檬片沉在杯底,像一艘搁浅了的、再也不会起航的小船。

钢琴曲还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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