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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谁干的”01

逆爱盗笔联动观影

昏迷的第三天。

吴所畏是被疼醒的。

右臂从手腕到肩膀,像有人拿砂纸一层层地磨骨头,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着叫嚣。

他睁开眼,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影,脑子嗡嗡作响,钝痛涨得太阳穴突突跳。

池骋
池骋

“别动。”

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股压抑的戾气,却在触碰到他时放得很轻。

吴所畏眨了两下眼,视线慢慢聚焦。

他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头顶是低矮的木板天花板,空气里有松脂和药草混合的味道。

吴所畏
吴所畏

“这哪儿?”

池骋
池骋

“神婆岭下面的林场管理站。”

池骋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

池骋
池骋

“黑眼镜找的地方,安全。”

吴所畏撑着左手坐起来,右臂像截枯木般垂在身侧。

绷带重新缠过了,但原本压制狂暴火气的十二根银针早已不见踪影。

他能感觉到那一股温凉的死气正在彻底失控,皮肤下的血管透着诡异的青绿。

吴所畏
吴所畏

“针呢?”

池骋
池骋

“废了。”

池骋把搪瓷缸子递过来,转述黑眼镜的话,说他强行拔针的时候,金石之气已经被生灵烛的火烧穿,剩那几根也碎在了骨缝里,刚给他清出来。

吴所畏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润的水流划过焦灼的喉咙,带起极苦的药味。

他脑子里的信息在快速重组。

庙里的战斗。

蛇蜕会的人。

生灵烛的火。

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吴所畏
吴所畏

“那个人呢?”

池骋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他那条布满绿痕的右臂。

吴所畏放下杯子,眼神冷了下去。

吴所畏
吴所畏

“池骋。”

池骋
池骋

“被带走了。”

吴所畏的手指扣住搪瓷缸子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你昏过去之后,黑眼镜赶到了,但蛇蜕会那边另有一拨人,趁着庙里混乱的时候,从后山把人接走了。

池骋的语速平稳,眼底燃着碎冰,说对方有车接应,是早有预谋的撤退,胖子追了两百米没追上。

吴所畏
吴所畏

“谁干的?”

池骋
池骋

“黑眼镜在查。”

吴所畏掀开毯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池骋伸手按住他肩膀,力道很大。

池骋
池骋

“你刚醒。”

吴所畏
吴所畏

“我问你,谁干的。”

吴所畏抬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全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冷意。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池骋知道吴所畏这副模样就是彻底记了仇,他把手收回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递过来。

监控画面。

加油站。

吴一穷的车。

副驾驶座上那个灰西装秘书。

池骋
池骋

“解雨臣查的。”

池骋的声音压得很低,说他爸身边那个秘书,是蛇蜕会的人,在他爸身边潜伏了二十年,照片里的定位芯片是他放的。

吴所畏盯着屏幕上那张脸,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气,是冷。

吴一穷自以为在大气层盯着蛇蜕会,结果人家一直趴在他脖子后面吹冷气。

吴所畏
吴所畏

“我爸知道了吗?”

池骋
池骋

“不确定。黑眼镜联系不上他,电话关机,解雨臣那边也断了线。”

吴所畏把手机还给池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掌心。

绿色纹路比之前暗了一些,但范围没缩小,覆盖了整个掌心,隐约透着令人不安的荧光。

没了蜕火针,他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炸的活祭品。

他站起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大片的针叶松,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

吴所畏
吴所畏

“胖子呢?”

池骋
池骋

“在外面守着,跟黑眼镜一起。”

吴所畏
吴所畏

“叫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