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水潭的光影晃动着,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波纹。
“你先上。”
池骋把绳子递过来,池骋把绳子递过来,没商量的余地。
“你先。”
吴所畏回道。
“你先上。”
池骋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幽深。
吴所畏看着池骋,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池骋是想给自己殿后呢。怕暗道里还有什么埋伏。
“池少,”
吴所畏叹了口气,叹了口气,
“真打起来,你打不过我。你殿后,没啥用。”
“我没打算打架。”
池骋把绳子硬塞进吴所畏手里,声音有些发沉,
“你上去,我看着你上去。”
吴所畏抓着绳子,却没动。
吴所畏想问“你到底想干嘛”,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池骋截断了:
“我就想看你先上去。”
两人对视三秒。吴所畏心头一动,还是攥紧了绳子,率先攀了上去。
吴所畏翻上地面,刺眼的阳光让吴所畏眯了眯眼。
放眼望去,荒郊野地,杂草横生。
不远处是条公路,几辆黑色SUV嚣张地停在那儿,一看就是王胖子的人。
池骋紧跟着翻上来,稳稳落地。
池骋做的第一件事是轻轻掸掉肩上的碎石,然后凌厉的扫了一圈周围环境。
“这是哪儿?”
池骋问。
“城西郊区。”
王胖子颠着肥硕的肚子走过来,一脸得意,
“开车离市中心四十分钟。这底下啊,原来是个废弃防空洞,早年就被人给改建过了。”
“改建?”
池骋眉头一皱。
“可不是嘛。我让人查了产权记录,这块地三年前被一家空壳公司买下来。这空壳公司的背后——”
王胖子挤眉弄眼地看了吴所畏一眼,
“你猜是哪个牛马?”
“汪家。”
吴所畏脱口而出。
“不对!”
王胖子一摆手,
“是解家!”
吴所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是今天,吴所畏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玩世不恭。
“解家?”
吴所畏问,声音里带了点冷意。
“没错。我的人查得清清楚楚,解家出资,汪家出力。这两家,竟然搭伙了。”
王胖子肯定道。
吴所畏沉默了几秒,表情变得很难看。
池骋站在旁边,池骋盯着吴所畏的脸。
这可是池骋第一次,看见吴所畏脸上完全没有半分玩笑的痕迹,就连那丝慵懒都彻底消失了。
姜小帅和郭城宇站在不远处,听得一头雾水。
郭城宇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畏畏哥,这解家……又是个什么顶流来头啊?”
吴所畏没搭理郭城宇。王胖子替郭城宇解释道:
“九门老九家之一,跟你们吴家地位差不多的。不过解家这几十年出了名的中立,谁的队伍都不站。他们突然跟汪家联手——”
“那只能说明,有人给了他们足够诱人的筹码。”
吴所畏接过话茬,声音冰冷。
吴所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已经不再颤抖。
吴所畏从兜里抽出那只手,缓缓活动着手指关节,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胖哥,我哥最后跟你通话,是啥时候的事儿?”
“两个半小时前吧。吴邪让胖爷来找你,然后吴邪就没音讯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吴邪在哪儿打的电话?”
“号码归属地是长沙。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那个尿性,人跟电话永远不在一个地方。”
吴所畏“嗯”了一声。吴所畏转头看向池骋身后的池父池母。
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池叔,池婶。”
池父正小心翼翼的给池母披着外套,听到声音,抬起头。
“今天的事,给您二位添堵了。”
吴所畏难得一本正经,站在他们面前,
“这些破事儿,本来真不该让你们碰上。”
池父沉默了几秒,表情复杂。
“你和骋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