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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的死局:他装疯卖傻,只为护你在阳光之下02

逆爱盗笔联动观影

姜小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调没什么起伏。

姜小帅
姜小帅

“大畏每次找池总借钱,转头就把钱打进了那个户头。”

姜小帅
姜小帅

“他知道它一旦动手,池氏集团在国内的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查封。”

姜小帅
姜小帅

“那个离岸账户是最后的退路。”

池骋的声音哑了。

池骋
池骋

“什么是它?”

姜小帅没有马上回答。

屏幕替他回答了。

【画面跳转到一段更早的录像。

时间戳提示这比吴所畏刮掉刺青还要再早三个月。

地点:长沙吴家老宅。

画面里吴所畏站在祠堂中央,穿着一身正式的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画面右下角弹出了一行注释,吴邪,吴家现任当家。

吴邪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吴邪
吴邪

“所畏。”

吴所畏

“哥。”

吴所畏
吴邪
吴邪

“它已经盯上你了。”

吴所畏低着头,嗯了一声。

吴邪
吴邪

“长沙待不住了,你得走。”

吴所畏

“我知道。”

吴所畏
吴邪
吴邪

“你打算去哪儿?”

吴所畏抬头看了一眼祠堂墙上挂着的那些画像,那些吴家历代先人的面孔在昏暗灯光里模糊不清。

吴所畏

“京城。”

吴所畏

吴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吴所畏

“京城有个人。”

吴所畏

吴所畏的声音轻下来。

吴所畏

“我之前在杭州碰到过一次,姓池。”

吴所畏

吴邪看着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明白了。

吴邪
吴邪

“你想护着他?”

吴所畏

“我得确认它不知道他的存在。”

吴所畏
吴邪
吴邪

“如果它知道了呢?”

吴所畏笑了,那种很浅的笑,不走心的笑。

吴所畏

“那就让它以为他跟我没关系。”

吴所畏
吴所畏

“我去京城装个穷鬼,谁会把一个摆地摊的跟九门少爷联系在一起?”

吴所畏

吴邪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从祠堂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吴邪
吴邪

“为了一个凡人,断了九门的路。”

吴邪的声音压得很低。

吴邪
吴邪

“值得吗?”

吴所畏没有看吴邪。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祠堂门外。

画面在这里做了一个慢放处理。

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长沙初秋的雨打在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但吴所畏的眼睛亮着。

他看着那扇门外的雨幕,喉结滚了一下。

字幕浮出他的声音。

吴所畏

“哥,他是我能在阳光下活着的唯一念想。”

吴所畏

他转回头,冲吴邪笑得很用力,用力到眼角挤出了纹路,鼻头泛红。

吴所畏

“值得。”】

吴所畏

郭城宇吸了一下鼻子。

他偏过头,下巴搁在姜小帅肩膀上,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姜小帅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自己的眼眶却红了一圈。

岳悦放下了手机。

她手指捏着手机壳的边缘,捏得壳都翘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看电影,倒像是被人当面甩了一巴掌。

汪硕往椅背上靠,脖子缩了缩,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看屏幕。

池骋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他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拳头搁在膝盖上,骨节一粒一粒地鼓起来。

钟文玉伸手去握他的拳头,没握住,他缩开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时间线回到了京城。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后门,吴所畏从消防通道翻进池骋公司的服务器机房,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打字,屏幕上的代码行看不清楚,但文件名拍得到,火墙协议,后面跟着池骋两个字。

某个雨天的天桥下面,吴所畏接了一个电话,对面说了几句话,他脸上的嘻皮笑脸一秒坍成死灰色,然后他捂着嘴咳起来,手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池骋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已经掐出了痕迹。

钟文玉没有再伸手。

【池氏集团某次董事会后,池骋在大厅里被一群记者围堵,有人喊池总有人举报池氏涉嫌洗钱,镜头迅速切到大楼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吴所畏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站着看,然后转身走了。

下一个时间戳,当天深夜。

吴所畏出现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地下室,他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看着像是某个部门的中层。

吴所畏

“这份材料能证明池氏的资金流是干净的,你交上去。”

吴所畏

男人犹豫。

男人
男人

“吴少爷……”

吴所畏

“别叫我那个名字。”

吴所畏

吴所畏的声音冷下来,冷到像另一个人。

吴所畏

“叫我小吴,或者叫我那个摆地摊的也行。”

吴所畏

男人把牛皮纸袋接过去,手有点抖。

男人
男人

“这东西一交,你就彻底暴露了,它会”

吴所畏

“不会。”

吴所畏

吴所畏打断他。

吴所畏

“我做了跳板,查到最后只会查到一个三年前就注销了的皮包公司。”

吴所畏
男人
男人

“你把自己当了防火墙?”

吴所畏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转了个圈。

吴所畏

“差不多吧。”

吴所畏

他起身要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吴所畏

“那个人,池骋,如果有人来问,你就说不认识我。”

吴所畏
吴所畏

“说我就是个缠着他骗钱的无赖。”

吴所畏

画面定格在吴所畏推门出去的背影上。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手背上有一条很深的疤,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那条疤池骋见过。

他问过吴所畏怎么弄的。

吴所畏说“切菜切的”。

池骋当时还笑他连菜都不会切。

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他的嘴动了一下,喉咙只挤出一点干哑的气音。

钟文玉握住了儿子的手,她的掌心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