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等待门开,出了电梯后年安打量着环境,和记忆里手机上的一模一样。
果真是平行世界。
鼻尖上传来一丝痛意,她竟撞到了人,年安赶忙向后退了几步,带着歉意的眼眸向上抬去,她又看见了一位面貌熟悉的人。
年安垂了垂眸,一句道歉说出口后作势要走,走到那人身旁又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拉住。

“年安。”
年安不耐的蹙眉,向后退到杨博文面前后恢复往日一个人时的冷淡。
年安并没急着说话,而是直视着杨博文。一双圆润的眼睛此时泛着凉意,杨博文甚至看不到从前年安眼底的亮光,就像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杨博文蹙眉,心底那处名为友情的情意此时含着些失落与酸涩,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
老板确实给他们打过预防针说年安的性格会有些偏差,他并没当做事,现在的年安,让他有些难受。

“你,还好吧?”
杨博文张了张口,质问的话如鲠在喉,最后以一种询问的语气开口。
神经病。
年安在心里骂着,她能感觉到此刻有股情绪在冲击自己的神经,是那段时间喜欢他们的感情,但她告诉过自己,没有他们,她那时会过得更好。
她一开始并不抱着怪罪的意思来到公司,只是杨博文拉着自己手的举动让她极为不爽。
年安冷了声调。
“放开。”

杨博文怔住,他似乎根本没想过年安会这样对他,眼底极快划过晦暗的情绪,果断放手。
年安抬眼看他,杨博文此刻微垂着头,刘海很好的盖住了他的眼睛,年安只能看见他绷紧的嘴角。
心底一声冷哼过后,年安迅速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很决绝,像是自己是她的仇人。
杨博文愣在原地,他这一年半一直很想念年安,那个笑起来像太阳一样的女孩。

“杨博文?”
陈浚铭在一旁看了许久,他似乎也想不到年安会是这样的模样,心底一时之间也很复杂。
陈浚铭拍了拍杨博文的肩膀,安慰着。

“也许是年安姐姐认不到你了呢,不是说姐姐她失忆了吗?”
但是呢,年安遇到陌生人也不会露出这般冷漠模样。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一人低头一人面色复杂。
张桂源一出电梯看到的便是这幅模样,他不禁上前询问一声。

“咋了呀这是?杨博文,陈浚铭欺负你了?”
杨博文抬起头,神色如常般摇了摇头,挂起微笑后向前走去。

“诶?什么意思哟!”
张桂源一时之间有些疑惑,陈浚铭拉着他向前走,边走边小声说道。

“是年安姐姐,她回来了。”
果然话没说完,张桂源更激动了,陈浚铭一把按住他,继续说道。

“但是,她变得有点奇怪。”
年安还并不知道陈浚铭已经把自己的事给人说了,更不知道张桂源一个大喇叭让全练习室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她此刻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
“安安,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记得给叔叔说,你妈妈特意叮嘱过的。”
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徘徊,她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尤其是李飞的眼神,很像是看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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