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6明星暑假  吴世勋     

第27章 岁暖赴良辰(四)

exo:心尖星光皆是你

一夜落雪到天蒙蒙亮时堪堪停住,云溪区的青瓦白墙覆了一层薄绒似的雪,楚家府邸的朱红大门前挂着两盏喜庆的红灯笼,雪落在灯笼檐角,衬得那抹红愈发鲜亮。

这场中式订婚宴办得低调而郑重,并没有铺张大宴宾客,只请了两家至亲与几位相交数十年的世交好友,算上董星澄、周也这群发小,也不过五桌人,众人围坐吃顿热热闹闹的家宴,算是正式定下这门亲事。

楚清鸢穿了一身月白绣海棠的改良旗袍,长发松松挽了个髻,插着一支素银珍珠钗,平日里跳脱的性子收了大半,端坐在张艺兴身侧,脸颊粉扑扑的,给长辈敬茶时指尖都带着点轻颤。张艺兴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温润的眉眼间满是笑意,全程微微侧身护着她,遇到长辈打趣时便主动接过话头,替她挡了不少玩笑。

订婚宴散的时候已是午后,雪后初晴,阳光落在雪地上晃得人眼晕。众人各自辞别,楚清鸢被张艺兴扶着去后院休息,周也要赶晚上的航班去外地拍广告,董思成留下来帮着收拾残局。董星澄和吴世勋并肩往外走,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吴世勋
吴世勋

下周就过年了,排班表估计明天就出来了。

吴世勋踢了踢脚边的雪团,语气平淡

吴世勋
吴世勋

按往年的规矩,心外科三十初一各排一个主治值班,跑不掉的。

董星澄拢了拢大衣围巾,呼出一口白气

董星澄

反正每年都这样,轮着来呗,总不能让主任和副主任们年年守着。

董星澄

她语气说得轻松,心底却也不是没有遗憾。来心外这几年,她有两年大年三十都是在医院值夜班,别人家阖家团圆的时候,她在急诊和手术室之间连轴转,连口热乎的年夜饭都吃不上。只是这话她从来不说,医护行业的规矩,她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早会结束,护士长把打印好的春节排班表贴在了办公室门口的公告栏上。一群年轻医生围过去看,董星澄挤进去扫了一眼,大年三十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大年初一则是吴世勋。

她指尖顿了顿,没什么意外的表情,转身就要回工位写病历,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吴世勋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掌心的温度隔着白大褂布料传过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外的梧桐树枝桠光秃秃的,落着几只麻雀。吴世勋松开手,看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笃定

吴世勋
吴世勋

我们换,我三十、你初一。

董星澄抬眼,意料之中的神情,摇了摇头

董星澄

不用,不就是个过年嘛,就算这次和你换了,下次也会轮到我的。

董星澄

她不是不领情,只是觉得没必要。大家都是医生,谁不想回家过年,凭什么总要他让着自己。年年都换,反倒像是她欠了他什么似的。

吴世勋看着她一脸执拗的样子,眉头微蹙,语气却放软了几分,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低沉的声音落在安静的走廊里

吴世勋
吴世勋

董医生听话,好吗?

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平日里要么毒舌怼她,要么就是工作上的严肃口吻,忽然放软了声调,尾音带着点低低的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董星澄愣了一下,到了嘴边的反驳忽然就说不出口了,抿了抿唇,终究是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

吴世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炸毛的猫

吴世勋
吴世勋

这才对。

董星澄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转身快步走回了办公室。坐在工位上,她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底像是揣了颗温温的糖,慢慢化开甜意。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年三十。

凌京的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灯笼,家家户户的窗户上贴着福字和窗花,空气中飘着炸丸子、炖排骨的香气,连风里都带着年味。平日里车水马龙的主干道空旷了不少,零星驶过的车辆也都贴着新春车贴,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新年歌曲。

宸曜总院却依旧是一派忙碌景象。门诊虽然停了,急诊和住院部却一刻也不能松懈。吴世勋早上八点准时到科室交班,换上白大褂就开始查房,住院的重症病人挨个看过去,叮嘱值班护士注意监测体征,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傍晚,家家户户开始吃年夜饭的时候,急诊忽然送过来三个喝醉酒打架的男人,一个个浑身酒气,头破血流的,其中一个还引发了心律不齐,吵吵嚷嚷闹得整个急诊都不安生。吴世勋接到会诊电话立刻赶过去,处理伤口、安排检查、开药输液,连着忙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几个人都安顿好。

等忙完走出急诊楼,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远处居民区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春晚的开场音乐隐约从值班室的电视里传出来。吴世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刚要回办公室歇会儿,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董星澄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浅灰色的围巾,正晃着脚看远处的烟花,听见脚步声立刻回过头,眼睛亮了亮,像落了星星。

吴世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意外

吴世勋
吴世勋

你怎么来了?

董星澄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董星澄

看你可怜,接你下班喽~

董星澄

吴世勋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是惯有的调调

吴世勋
吴世勋

那我真是谢谢你。走吧,接班的医生来了,刚给我发了消息。

董星澄

好~

董星澄

董星澄乖乖应着,跟在他身侧往科室走。

交接工作只用了十几分钟,吴世勋换好衣服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两人并肩往地下车库走,停车场空荡荡的,只剩零星几辆车。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汇入夜色里的街道。马路两旁的路灯都挂着中国结,沿街的商铺门口摆着年桔,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偶尔有烟花在夜空炸开,洒下一片璀璨的星火。车厢里放着轻柔的新年音乐,暖气开得很足,暖意融融。

行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稳稳停住。

吴世勋侧过头,看着董星澄开车的侧颜。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被暖气烘得有点粉,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整个人都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他看了许久,直到董星澄疑惑地偏过头看他,才轻声开口,声音低沉温柔,裹着新年的暖意

吴世勋
吴世勋

董医生,新年快乐。

董星澄的心漏跳了一拍,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忍不住弯起唇角,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着回道

董星澄

谢谢吴医生,也祝你新年快乐。

董星澄

四目相对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窗外的烟花恰好炸开,绚烂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脸上,映着彼此眼底的笑意。喜悦像是漫出来的糖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车子没有开回壹号院,而是绕到了小区楼下的24小时超市。董星澄拉着吴世勋进去,挑了两袋白菜猪肉馅的速冻饺子,又拿了两瓶可乐。吴世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另一只手虚虚护着她的肩,避开迎面走来的路人。

两人进门换了鞋,董星澄去厨房煮饺子,吴世勋则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视,调到春晚频道,客厅里立刻响起了热闹的歌舞声。

饺子很快煮好了,冒着热气端上桌,两碟醋,两瓶冰可乐,简简单单,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两人并排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一边吃饺子一边看春晚。

电视里的小品逗得人发笑,董星澄咬着饺子笑出了声,肩膀轻轻颤抖。吴世勋侧头看她,灯光落在她发顶,毛茸茸的,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年,比任何一次阖家团圆的年夜饭都要让人安心。吃到一半,窗外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零点的钟声敲响了。新的一年,就这样在热气腾腾的饺子和春晚的笑声里,悄然而至。

两人一直看到春晚落幕,吴世勋才起身告辞。董星澄送他到门口,他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吴世勋
吴世勋

新年快乐,澄澄。

这一次,他没有叫她董医生。

董星澄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半天只憋出一句

董星澄

新年快乐。

董星澄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年很快就过完了。

正月里走亲访友的应酬一波接一波,董星澄和吴世勋休完班就一头扎回了医院,连轴转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周也过完元宵就回到了凌京,剧组的戏份赶得紧,每天早出晚归,偶尔有空就约董星澄和楚清鸢出来喝杯下午茶,聊聊剧组的趣事,也问问婚礼筹备的进度。

楚清鸢这个年过得格外“心虚”。过年期间停更了大半个月,微博评论区早就被粉丝催更催得翻了天,天天在评论里哭着喊着 “大大什么时候开新章”“再不开文就要寄刀片了”。她一边忙着备婚的各种琐事,一边熬夜赶稿,每天顶着黑眼圈和董星澄吐槽,说自己快要被催更和婚礼筹备逼得头秃。

二月的凌京依旧冷得刺骨,倒春寒一场接一场,寒风卷着碎雨,湿冷得入骨。直到三月初,气温才终于慢慢回升,路边的柳树抽了新芽,迎春花开得满墙都是,风里终于带了点暖意。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家和楚家开始正儿八经地筹备婚礼。

三月中旬的凌京终于褪尽了深冬的料峭寒意,滨江岸的垂杨抽了嫩黄的芽,晚樱顺着风簌簌落着粉白的花瓣,连风里都裹着浅淡的花香。宸曜区滨江壹号的高层江景大平层里,天刚蒙蒙亮就亮起了暖融融的灯光,全屋的暖白灯光裹着满室的红,落地窗上贴着鎏金喜字,玄关处摆着成双成对的喜庆摆件,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香。

楚清鸢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身上套着丝质的晨袍,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边缘,指节都泛了白。镜子里的姑娘眼尾泛红,鼻尖也粉粉的,齐肩的微卷短发被发型师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软乎乎的脸更显娇怯。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回,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发颤。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了婚车的引擎声,夹杂着男生们的说笑声。董思成蹬蹬蹬跑上楼,脸上带着笑,高声喊

董思成
董思成

姐!艺兴哥他们到楼下了!堵门准备好没?

周也立刻来了精神,拉着董星澄往门口走

周也
周也

走走走,堵门去!今天不好好刁难一下新郎,休想把我们楚楚接走!

楚清鸢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跳得更快了,指尖绞着婚纱裙摆,耳朵竖得高高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外的堵门游戏闹得正欢。张艺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胸前别着白玫瑰的胸花,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盛满了笑意,站在最前面,耐心十足地听着门内的考验。身边的吴世勋和张凌赫一身同款伴郎西装,一个清冷矜贵,一个气场强大,站在张艺兴两侧,格外惹眼。

周也
周也

第一题!楚楚写的第一本小说叫什么名字?主角叫什么?

张艺兴依旧对答如流,连主角的名字都一字不差。门内的周也和董星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果然如此” 的笑意。又问了几道题,张艺兴全答得精准无误,红包也塞了厚厚一沓,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张艺兴快步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楚清鸢。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鼻尖和紧抿的唇,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缓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张艺兴
张艺兴

楚楚,我来接你了。

他声音温柔,带着笑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吴世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两人紧握的手,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董星澄。她正靠在梳妆台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吴世勋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打量房间的布置。

找婚鞋的环节闹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董星澄悄悄给了个眼神提示,张艺兴才在飘窗的窗帘后面找到了婚鞋。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楚清鸢穿上鞋,指尖碰到她脚踝的时候,两人都顿了一下,相视一笑,眼底尽是化不开的甜蜜。婚车队伍沿着滨江路缓缓前行,窗外的江景一览无余,晚樱的花瓣落在车窗上,又被风卷走。

婚礼现场设在滨江的户外草坪,沿着红毯两侧摆满了白玫瑰和铃兰,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红毯上,像铺了一层碎雪。仪式台的背景是半透明的米白纱幔,垂着满天星和水晶串,春日的阳光透过来,闪着细碎的星光。宾客席的椅子上都系着白丝带,每个位置上都放着定制的喜糖盒,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在风里,处处都透着用心。

宾客们陆续落座,相熟的人凑在一起说笑,都在夸赞这对新人天造地设。董星澄和周也站在仪式台侧边,陪着楚清鸢做最后的准备。楚清鸢攥着董星澄的手,手心全是汗,声音发颤

楚清鸢
楚清鸢

澄澄,我好紧张,等下我爸爸把我交出去的时候,我会不会哭到说不出话啊?

董星澄

哭也没关系,这是开心的事。

董星澄

董星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董星澄

看着艺兴哥就好,别的都不用管。

董星澄

周也在一旁补了句

周也
周也

对,你就盯着艺兴哥看,他肯定比你还紧张。你看他现在站在台上,背都绷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楚清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张艺兴站在仪式台尽头,身姿挺拔,白色西装衬得他温润如玉,只是指尖微微蜷缩,看得出来也在紧张。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悬着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不少。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全场安静下来。楚明轩穿着深色西装,缓步走到女儿身边,伸出手臂。楚清鸢挽住父亲的胳膊,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着红毯尽头走去。

红毯两侧的花瓣被风卷起,头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楚清鸢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张艺兴身上。他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眼眶也微微泛红。他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从她还是个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小丫头,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姑娘,他看着她长大,陪着她经历所有喜怒哀乐,终于等到了她走向自己的这一天。

楚明轩把女儿的手交到张艺兴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带着点哽咽

楚明轩(清鸢父亲)
楚明轩(清鸢父亲)

艺兴,楚楚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张艺兴
张艺兴

爸,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张艺兴郑重地点头,紧紧握住楚清鸢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烫得楚清鸢指尖发麻。誓言环节,风轻轻吹着纱幔,台下一片安静。张艺兴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戒指交换的瞬间,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张艺兴低头,轻轻掀开她的头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温柔又珍重。

董星澄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唇角带着笑意,眼眶也微微发热。她侧过头,恰好对上吴世勋的目光。他站在不远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正静静地看着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心跳都快了几分。

到了抛捧花的环节,楚清鸢背对着台下的未婚女生,手里捧着那束白玫瑰和洋桔梗扎成的花束。她回头看了一眼董星澄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高声说

楚清鸢
楚清鸢

这束花,我想送给我最好的朋友,希望她也能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话音落下,她抬手往后一抛,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精准地落进了董星澄怀里。

董星澄愣在原地,下意识伸手接住了捧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脸颊瞬间就红了。周围瞬间响起起哄声,周也笑着拍她的肩膀

周也
周也

可以啊澄澄!楚楚这明显是故意的!下一个新娘子就是你了!

宾客们也跟着笑,目光都落在董星澄身上,打趣声此起彼伏。吴世勋站在那里,看着董星澄抱着捧花、耳尖泛红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向上弯,眼底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期待。

董星澄抱着花,抬眼看向吴世勋,恰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花束,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花瓣,心底像揣了只兔子,跳个不停。

午宴设在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每一桌都摆着精致的花艺和喜糖。张艺兴牵着楚清鸢挨桌敬酒,到了朋友这一桌,周也率先举起酒杯,笑着说

周也
周也

艺兴哥,楚楚,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点生个小娃娃,我们好当干妈!

张艺兴
张艺兴

谢谢你们。

张艺兴笑着点头,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楚清鸢,眼底满是宠溺

张艺兴
张艺兴

也祝你们都能早日得偿所愿。

他说着,目光扫过董星澄怀里的捧花,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董星澄

恭喜你们。

董星澄

董星澄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杯沿,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董星澄

要一直幸福下去。

董星澄
吴世勋
吴世勋

新婚快乐。

吴世勋也端起酒杯,对着张艺兴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调侃

吴世勋
吴世勋

份子钱我可是随了大礼了

楚清鸢
楚清鸢

吴世勋你可得叫我嫂子啦

吴世勋
吴世勋

。。。。不叫

一桌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楚清鸢喝的是温水,脸颊却比喝了酒还红,全程都紧紧牵着张艺兴的手,像是怕一松手就是一场梦。张艺兴察觉到她的紧张,每次停下都会悄悄捏捏她的手,用眼神安抚她,细致又温柔。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宾客陆续离开,周也和张凌赫帮着收尾,董思成跑前跑后地安排车辆,董星澄和吴世勋站在酒店门口,等着送新人上车。

楚清鸢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挽着张艺兴的胳膊走过来,看到董星澄,又笑着抱了抱她

楚清鸢
楚清鸢

澄澄,捧花你要好好收着。

董星澄

知道了,快回去吧,累了一天了。

董星澄

董星澄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叮嘱

董星澄

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

董星澄

吴世勋在一旁慢悠悠开口

吴世勋
吴世勋

人家新婚之夜,你就别操心了。

董星澄回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耳尖却又红了几分。

婚车稳稳停在滨江壹号楼下。张艺兴扶着楚清鸢下车,一路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直到进了家门,都没有松开。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客厅。落地窗上的喜字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亲友送的礼物,卧室的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正红色的真丝床品,上面撒着玫瑰花瓣,处处都透着新婚的喜庆。

楚清鸢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心脏砰砰直跳,连头都不敢抬。她紧张得要命,指尖绞着裙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觉得发烫。

张艺兴换了鞋走过来,看着她垂着脑袋、耳尖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张艺兴
张艺兴

楚楚,别担心,等你准备好再说,不过我没有分房睡的打算。

他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又认真,没有半分逼迫的意思,只是慢条斯理地陈述事实

张艺兴
张艺兴

我们是合法夫妻,本来就该睡一间房。你要是紧张,我们就先坐着说说话,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

楚清鸢握着水杯,指尖都泛了白,听到他的话,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楚清鸢
楚清鸢

谢谢艺兴哥,不用分房、不用分房。

她说完,又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太紧张了,期待了那么多年的人,如今真的成了自己的丈夫,要和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她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张艺兴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张艺兴
张艺兴

傻姑娘,跟我还这么客气。累了一天了,先去卸妆洗澡,睡衣我给你放在床上了

楚清鸢点点头,抱着睡衣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浴室里氤氲着热水的雾气,楚清鸢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泛了粉,才裹着浴巾出来。张艺兴已经换了家居服,正坐在床边拆亲友送的礼物,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露在外面的纤细锁骨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又很快移开视线,声音低沉了些

张艺兴
张艺兴

吹吹头发,不然容易头疼。

他说着,起身拿过吹风机,示意她坐在梳妆台前。楚清鸢乖乖坐过去,温热的风顺着发丝吹下来,张艺兴的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眉眼温润,她看着看着,心跳又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吹完头发,两人并肩坐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楚清鸢攥着被子,偷偷看了张艺兴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指尖在床单上画着圈。

夜深了,滨江壹号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主卧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楚清鸢窝在张艺兴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困意渐渐涌上来。张艺兴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在她耳边低声说

张艺兴
张艺兴

睡吧,楚楚,晚安。

楚清鸢小声应了句

楚清鸢
楚清鸢

晚安,艺兴哥。

窗外的江风轻轻吹着,晚樱的花瓣落在窗台上,春日的夜晚温柔又绵长。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才刚刚开始。